就這樣族人們一邊依靠着儲糧,一邊捕魚把這寒冷的冬季度過去。
春到了,冰雪開融,就連消失已久的動物也回來了。它們回到那片富有生機的土地上,輕輕啃食着剛探出頭的青草。
休養一個冬季的原始人紛紛走出營地,望着生機勃勃的萬物不禁的露出笑容,任何生物都和大自然息息相關,人也不例外。
“嘶!”
江風從房間探出一個腦袋,臉上露出難受,這都到了春沒想到還是這麽冷,看來要繼續宅在家裏。
“呼呼!”
曉雅抓着江風和虎的手便把兩人抓了出來,把兩人拖到營地中間,還警告了兩人一番,不準在回去。
曉雅很是不解,爲什麽自己兒子竟然這麽懦弱,連冬季的寒冷都不敢面對,如何成爲首領。
自從上次帶隊捕魚之後,兩人可是圍在火塘便烤了半,這才不打擺子了,倒是從那以後,兩人死活冬也不出去。
江風無奈的和虎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跑到有陽光的地方躺下來,好好感受下春日的陽光。
想起來捕魚的事情,江風氣的渾身發抖。
是捕魚還不如是去挨凍,從早上一直待到下午,兩人還是孩子怎麽可能和大人們比,這些狩獵隊的人真是工作起來不要命,在冰雪地了待了這麽竟然沒有一點的事情。
可惜就是讓江風兩人受罪了,從那次回來兩人就不停地咳嗽,似乎還發燒,好在有熱水,幫他們兩個渡過了。
很快人們松散了一會,便再次取來魚開始做飯起來。
在沒有正式開始狩獵之前,也就是他們還要吃上一陣子的魚肉。
這讓江風無法忍受起來,都吃了一個冬的魚,在吃烤魚恐怕自己就要瘋了,不管再愛吃魚的人連續吃上幾個月的魚也會讨厭起來。
看着隻有魚的儲物室,江風不由的搖搖頭,拎着一條三四斤的魚走向了餐廳。順手拿了幾片入冬之前曬幹果子。
“啊嗚!”
虎看到哥哥拎着魚過來,不由的搖搖頭,恐懼的望着哥哥。
他不想吃魚了,再也不想了。
之前的虎并沒有那麽挑食,但是有江風作爲榜樣,虎自然便的挑食起來,這也讓曉雅也很是氣憤,但是也很無奈。
江風這一次不打算做烤魚了,吃了這麽久的烤魚自己都快吃吐了。
而且原始人吃魚的方式很奇怪。就拿狩獵隊長來。
他沒有先吃肉,而是先将魚肚子扒開,然後摳出魚的内髒,臉上微笑,美美的吃了起來。
仿佛吃這些東西是一種享受,這讓江風頓時沒了食欲。
将魚的内髒吃完後,他這才開始正式吃魚。
不過最先下嘴的地方不是魚肉最多的脊梁,而是沒有多少肉的魚頭和魚尾。
将這兩個地方吃完之後,他沒吃幾口好肉,便已經飽了。
他将魚遞給兩個眼巴巴望着的孩子,笑着道:“魚,吃。”
江風現在基本已經分清楚到底誰和誰是一家的。而站在狩獵隊長面前的兩個孩子便是他。唯獨就是不知道自己和虎的父親是誰。
相對于其他人吃魚的方式,江風就無法認同了,基本一口沒吃給了虎。
沒想到虎也是這樣吃的。看着虎強忍着反胃把魚吃完,江風有一種不出來的快樂。
等下自己做好的時候虎這子就不會和自己強了,之前有什麽好吃的都是他搶走,江風也很是無奈,畢竟這子,還是自己的親弟弟。
現在就不行了,至少把之前的仇報一下,讓他難受一次。
因爲手中這條烤魚與其他魚一樣,都沒有清理過。
因爲是烤出來的魚,所以魚鱗倒不用太過擔心,基本上都被烤掉了,即便是沒有烤掉,也能用手很輕松的給揭下來,最要命的是魚鰓和魚的内髒都沒任何的清理。
一個吃着苦,一個裏面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櫻
江風實在是下不去這個嘴,隻能是把魚給了虎。
若是這種行爲,放在其餘人身上,恐怕早就餓死了。但是對于江風來一切都不是問題。
畢竟豐富的食物是在他的帶領下獲取的,就連庇護他們的營地都是在他的指導下建立起來。
江風蹲在地上将魚放在面前相對平整的石闆上,拿出石刀開始清理起來,之前的忍受就是自己懶,是在是太冷了,隻能随便吃一點,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冬過去了。自己肯定要動手吃點好的。
等到江風清理幹淨之後,便将魚放到罐子裏,然後從大缸盛了一點水倒進去,放進去拿來的野果子。
在沒有鹽的情況下,隻能這樣給自己添上一點的滋味。
很快江風的水煮魚便好了,香氣撲鼻,但是虎吃了三條烤魚,現在捂着肚子躺在一遍,用着憂郁的眼神望着自己哥哥。
江風的惡作劇成功了,心中很是滿足,埋頭開始大吃特吃起來。
早餐用過了,好多人都舒服的哼出聲來,入冬以來,他們已經好久都沒有這樣放開肚子吃食物了。
空空的肚子,被填飽的感覺真好。
不過洞中的衆人并沒有像以往那樣,吃飽之後沒過多久便回到房子開始睡覺,不是他們不想睡。
而是今日是祭祀日子,衆人吃過早飯之後便開始忙活起來。
先是狩獵隊長帶人将餐廳的火引燃帶到圖騰前。
圖騰柱前方石頭上供奉着的剛剛做的烤魚。
衆人都彙集在圖騰的前面,虔誠的跪在地上,随着曉雅不斷的喃喃自語。
這次的祭祀其實就是爲了祈禱今年讓部落獲取充足的食物,讓部落多生下來幾個孩子,讓部落壯大起來。
整個冬,他們部落都不用再爲食物而擔憂!
肚子裏有了充足的食物,曉雅跳起舞來更有勁了,她這樣進行了一陣,額角有汗水流出。
跳着極具原始風格舞蹈的曉雅忽然停下,而後來到韓成身邊。
在江風滿是驚訝的神色和心情裏,他已經被母親牽着手走到的圖騰柱前。
江風讓韓成轉過身子,背對着圖騰柱面向着部落中的衆人。
而曉雅和另外兩個女人則繼續圍着火堆舞蹈,不時的從江風身子周圍繞上一圈。
江風想起那條被擺放在祭祀台子上的當作祭品的魚,嘴角不由抽抽,母親該不是想要把自己獻祭給神吧?
這一次的舞蹈曉雅并沒進行多久,她在韓成的正前面停下,而後一手指着韓成,另一手中的五彩的木棒指指空又指指韓成背後的圖騰柱,高聲而又虔誠的道:“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