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開覺得這就是劇組自己的事,和她們又沒什麽關系,熱鬧不想看。
但她們還沒走呢,忽然有人叫了一聲:“…那邊兩位小姐,麻煩等一下!”
盛開腳步一頓。
梁煙也是一臉莫名其妙的。
“叫我們?”
盛開挑眉,“周圍也沒别人了。”
盛宴景今天的戲都已經是差不多拍完,本來剛才那場戲就是随便補一個鏡頭而已,這會兒正準備叫司機送心心回去,結果一擡頭就看到負責服裝道具的人正指着不遠處的心心。
他放下手裏的杯子,直接上前:“怎麽回事?”
問的是負責人。
負責人一見盛宴景,臉上的怒氣倒是稍稍有所緩和,她就是個服裝的負責人,不過因爲這個劇組比較特殊,兩大頂流,這服裝的造型師,也是特殊聘請,此人在圈子裏就是一闆一眼,非常嚴格的。
“下一場戲,非常重要的一件戲服被人剪壞了,我檢查過了,不是不小心,是故意的!”
她說話的時候,氣息有些急,看得出來是真生氣,“這戲服,特别貴,因爲當初造型師和我整體上的溝通問題,這衣服我是千挑萬選的,還是找人借的。”
盛宴景看了一眼,的确是被剪壞了好幾個口子。
他問:“這是誰的戲服?”
“是女主俞傾的。”
盛宴景沒出聲,片刻之後才說:“應該是劇組自己内部的問題,那位是我妹妹,另外一個是她朋友,她們隻是過來探班的,讓她們先走吧。”
可女人卻不願意,倒是有些意外的樣子,“是你妹妹?”
“有問題?”
她蹙眉,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最後才說:“既然是宴景你的妹妹,那…我就直接說了吧,剛剛有人和我說了,擺放戲服的房間,就隻有她進去過,而且還被拍下來了,這衣服就是她弄壞的。”
盛開站着不是很遠,聞言,饒有興緻挑起眉頭。
梁煙也聽到了,馬上就說:“這不可能,誰吃飽了撐的故意弄壞這衣服?”
盛開走過來,仔細看了看,想起來了,剛剛自己接電話的時候,特地摸過,當時就覺得刺繡的功底很是不錯,而且整體的設計圖案都很出彩,她才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但現在被故意剪壞了。
直接甩鍋給自己了?
盛宴景滿臉不悅,自家妹妹護得緊:“張姐,她進去過就是她剪壞的?我們家心心沒這麽無聊。”
被叫張姐的女人其實也不想得罪盛宴景這樣的大人物。
畢竟都差不多是一個圈子的,以後總歸是有合作的地方,何況這位,背後還有一個盛家,不好得罪。
但她手裏是有證據的。
現在都已經是直接說開了,她也不可能打退堂鼓,想了想,直接把手機給拿出來,滑了一下屏幕,似乎是打開了一個視頻,遞給了盛宴景:“我不會污蔑誰,自然是有證據才會這麽說的,宴景,我了解你的爲人,我也不知道這是你妹妹過來探班的,但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張姐說着,不悅的眼神看向盛開,深吸了一口氣:“剛剛我也在公共廁所那邊,我知道你和俞傾她們有了點誤會,鬧了口角,當時我也不知道你是盛家的三小姐,也沒放在心上。但你這樣伺機報複是不對的。”
盛開臉色如常。
見三哥很認真在看視頻,她語氣淡淡的:“我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