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崔穎也是又氣又急。
葉慎寬是跟了她的姓的,也就是說,她當初嫁給了夫家之後,就是爲了奠定自己的基礎。
豪門的聯姻都是如此,她生了3個孩子,兩個女兒,隻有葉慎寬是姓了葉。
這就是自己的心頭血。
本來葉崔穎就是很早已是談好了陳家的婚事。
結果盛開就是要橫插一腳,跟個蠢貨一樣,倒貼的樣子别提是有多麽的惡心。
現在是怎麽樣?
得不到了,反而是要嘲酸?
她是仗着有南弦的那一層關系在,公然在外面打自己兒子耳光?
那個可是葉家的小公子,她一個盛家的人,還真把自己當顆蒜!
其實打葉慎寬,盛開的确是覺得很爽。
沒有人可以體會到這種感覺。
想到自己上輩子的慘死,這個男人走到了自己人生的盡頭,是有多麽的醜陋和殘忍,她很清楚。
何必對這種劊子手,手下留情?
但盛開的确是沒想到,這葉崔穎竟是得知了這事。
當然一開始她沒有反應過來,等葉崔穎舉着視頻要和自己對峙的時候,她就明白了。
盛情幹的好事。
沒關系。
敢做她就敢當。
這會兒盛開正好是逛完街,坐在咖啡店裏喝下午茶,前一秒準備約梁煙出來,葉崔穎恨不得是騰空而降。
“盛開!”
她擡起頭來,見葉崔穎不見往日的笑吟吟,這女人可是出了名的,笑面虎,今天如此氣急敗帥,裝都懶得裝,她心裏已是猜到了什麽。
“大姐。”
盛開也不起身,就這麽坐着,擡頭看着葉崔穎那張臉,“這麽巧,你也過來逛街麽?一起喝個下午茶?”
葉崔穎以前就不喜歡她。
因爲盛開的一些騷操作,她就覺得,這個女人,無腦,光是長得好看有什麽用?跟頭豬一樣。
而現在,豬還想變真鳳凰不成。
“你應該知道我爲什麽過來找你,如果不是有必要,我不想見到你。”
“大姐,什麽事這麽讓你大動肝火的?”盛開随意挑了一塊小蛋糕,放入口中,入口即化,口感很是不錯,嗯,下次還要來這兒吃下午茶。
她這幅樣子,在葉崔穎看來,更是讓人惱火。
“你打阿寬做什麽?”
盛開絲毫不意外,更是不見任何的慌張,挑起眉秀氣的眉,“屢教不改,我這個當舅媽的,肯定也是迫不得已。”
葉崔穎,“……”
她快氣炸了,“盛開,你别以爲你嫁給了南弦,你就真能上天了!别說你了,就算是老爺子來了,動手随便打人耳光,都是不可能的事。你倒是好,我葉崔穎的兒子,輪得到你來教訓?”
“自然是輪不到。”盛開交換了一下疊着的長腿兒,她穿了小裙子,那一截露出在外的長腿,細嫩細嫩的,饒是葉崔穎見了,都感覺是被晃了眼,這女人,不犯傻的時候,看上去就是個妖精。
“大姐,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隻要是别人不來招惹我,我肯定是不會動手打人的呀,但沒有辦法。”她扔下手中的小刀叉,緩緩擡起頭來,眸光逐漸變得冷冽,“你的好兒子,不聽勸就算了,還不尊重我,一個晚輩對長輩不尊重,是不是該打?”
“你胡說八道!”葉崔穎扔下了手裏的包,擡手過去,“那我現在打你一個耳光,是不是也可以說是,你自己犯賤自找?”
可那隻手還沒落下,盛開騰一下起身,直接捏住了她的手腕。
盛開對她笑了笑:“我的臉,太貴了,我怕你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