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其他的時候,葉南弦壓根就不會理會。
更是不可能和封景說這些毫無意義的話題。
可他們話題的中心就是盛開。
誰都知道。
他哪怕是一句話都不願意退步。
男人伸手輕輕推了一下輪椅,雖是需要仰起脖子,然而眼神淩厲,依舊是會給人造成一定的壓迫性,他一字一句:“你曾經是心心的學長,也僅此而已,我作爲心心的丈夫很感激你那天晚上在夜店幫忙教訓了嘴巴不幹不淨的人,但我現在也想告訴封總一聲,以後,大可不必。”
“作爲感謝,我葉南弦會退出地王的競争,封總對那塊地皮如此感興趣,我就但是成人之美了。”
封景愣了一下。
地王,他們兩個人争奪了已經快有小半年了。
他葉氏也是爲了做這個項目,放棄了不少的其他項目,現在說放手就放手了?
邵陽匆匆趕到的時候,正好就聽到葉南弦說了一句:“…作爲我葉某人的誠意感謝。”
邵陽是接到了席東的電話,趕過來的。
馬上上來,恭敬颔首。
倒是有些意外,封景也在?
不過這兩位大佬一直都是不對付,眼睛不瞎的人都知道。
這會兒自己靠近,更是可以感受到無形之中那種強大的對殺氣場。
他推葉南弦的輪椅,就聽到三爺說了一句:“回一趟家。”
剛要去找車子,忽然又聽到三爺莫名其妙追加了一句:“夫人回了盛家,讓徐媽媽也回去,她喜歡吃的,隻有徐媽媽最清楚。”
邵陽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怎麽鋼鐵直男都覺得,三爺好像是在秀恩愛?
……
他是秀恩愛,也不是秀恩愛。
無非就是在告訴自己,他葉南弦可以爲盛開做到的,根本就不是他封景可以做到的。
不過就是幫忙揍了一個人而已。
你想證明什麽?證明你可以爲盛開遮風擋雨?
不,我就是想要告訴你,我可以爲盛開做的,永遠都不僅僅是遮風擋雨,而是幫她消除一些有可能讓她去面對的風雨。
就算,讓我犧牲一切。
……
封景垂下眼簾,抽出了一根煙來,點燃了,就這麽靠在車門上,抽了兩口。
吞吐雲霧的時候,他忽然冷笑一聲,随後轉身坐入車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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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開回了盛家,不見了礙人眼的盛情,其實她還是挺開心的。
這兒畢竟是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
而且盛雲沛也不在。
大概是之前盛情的事,他應該是挺受打擊的,據說是最近上山祈福去了。
有時候,真不知道是應該可憐盛雲沛,還是應該可恨他。
因爲住不了兩天,盛開也就直接和老爺子說了自己要出去上班的事。
對她的這點事業心,盛天朝倒沒有什麽意見,反而是盛世懷,知道了之後,還挺意外的。
“南弦名下不是也有設計公司?你要出去?”
“我知道啊,但鍛煉自己還是要從底層做起。”
盛世懷挑眉,“心心長大了。”
“大哥,你知道M設計公司麽?”
“知道。”盛世懷說:“這公司這些年發展的不錯,算是國内頂級的設計公司,心心出息了。”
盛開還是挺美滋滋的。
不過盛世懷今天回來可不是隻吃頓飯這麽簡單的,等盛天朝上樓休息的時候,他才叫住了盛開。
“你媽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