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在這幾年裏,無事時便會去請教一二,好在他的天賦及對元力的感悟都出奇的好,龜二無數年來對元力的領悟與運用,卻硬生生地讓他學到了三分之一。
這讓龜二在内心裏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弟弟,由于弟弟的幫助下,他的病已經痊愈,并恢複到了人身的狀态,這樣的狀态對他親自教授龍飛有着更好的幫助。
裏特城隊開場重傷了一名前鋒,主教練隻能及時換上了一名替補的球員上來,每一個球隊隻會有三名替補,他們卻已經很快用完了一名珍貴的換人名額。
主裁判也許出于憐憫的心裏,卻把本來屬于黃金射手隊的發球權讓給了對方,這總算讓裏特城隊高興了一回,他們決定發出暴雨驟雨般的猛攻,最好能夠趁機重創對方一名球員來解心頭之恨。
也許對面的裏特城球隊習得了教訓,隻要龍飛一碰觸到皮球,幾乎全隊的攻擊便蜂擁而至,面對衆多兇猛的攻擊下,龍飛隻能用疾速系統帶來的超快的速度躲避開。
這時黃金射手隊的臭比特卻挺身而出,面對對方新換上來的前鋒及身旁的一衆前場球員,他表現的絲毫不畏懼。
見到已方的球員在拿着球,狂攻着對面的黃金射手球隊,觀衆席上的球迷們頓時站起身來,拼命吹着口哨,叫喊着、歡跳着,用着一切的加油的方式在鼓舞着裏特城隊。
臭比特面對着對方衆多球員的緊逼爲,他随即用一個極快的轉身,将身體後面的某部位對準了他們,接着噴射出一股灰色的煙霧,無聲無息地朝對面籠罩了過去。
數息過後,隻聽見對面的球員發出“噗通噗通”的聲響,一連倒下了五名球員,隻剩下孤零零的皮球停留在地面上。
這時九尾狐三直接上前一個漂亮地甩尾将球拿到腳下,然後一個直插将球傳給了前方疾跑中的龍飛。
龍飛接到球後往前冷漠地看了一眼,隻見剩餘的五名後衛和守門員已經團團堆縮在球門邊緣,準備迎接他們的射門。
龍飛将全身的元力調動起來,直接滲透到皮球的内部,然後一縷神識包裹住整個球體,讓其不散發出一絲一毫的元力氣息。
對方的主教練這時已經站起身來,不停地盯囑着自己的球員,一定要小心龍飛的陰人方式。
這時球門處的六名球員,臉色布滿了凝重,互視一眼後,望着如炮彈般飛來的皮球,齊齊地怒吼一聲。
将全身的元力凝聚在身體及腳部,相互之間的身體隐約有着一條細細的線,将多人的元力疊加在一起,朝着皮球飛快的點去。
龍飛踢完這腳球後,轉身向自己的半場走去,後面趕來的隊員們都用狐疑的目光看着他,不明白他這樣的行爲是何意圖。
“讓足球飛一會,他們又少了六名球名!”龍飛灑然地一笑後說道。
言語未落,隻聽見轟的一聲,這次對方連慘叫聲都未發出,整個球門連帶着六名球員,在濃重的煙霧中升騰而起,如騰雲駕霧般甚爲壯觀。
六名球員落地後雙眸緊閉,臉色慘白如紙,隻是出氣多進氣少,眼看着就要重傷下殒落,原地的球門早已被強大的元力氣浪抛至很遠,整個情景一片狼藉不堪。
此時場上的觀衆們早已不是當初那樣的态度,他們有些面面相觑,一片冷場中,此時連給自己的球隊加油打氣的心情都沒有了,短短開局不到十分鍾,基本上所有的隊員都躺下了,雙方的差距簡直不可以道裏計。
之前被臭暈而倒地的五名球員,此時已經轉醒過來,他們捂着還有些眩暈惡心的頭部,看着自己的六名隊友倒在地上的慘狀,一時愣在當場,不知所以。
這時的主裁判臨空而降,面色冷漠的往龍飛處看了眼後,便來到受傷的裏特城球員身前檢查了一番,之後對他們的主教練說道:
“經脈寸斷、骨已成渣,就是治好了也是個廢物了,你們隊還有兩個換人名額,此次可以一次性全換上了!”
說完這些後,主裁判閃身又回到半空之中,憑着他球王級的修爲,來審視着球者級聯賽的全場,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留着原地的裏特城教練,此時臉色鐵青地看着自己的球員,眼光閃爍不停着,似乎在決斷着什麽樣的事情。
過了數息後,他堅決的一揮手,示意自己的助理用上最後兩個換人名額,做爲教練他可不甘心就這樣将比賽輸掉。
這時裏特城隊的球員們,即使換上兩個替補球員上來也隻剩下了七名,他們雖然從始至終還沒有展現出自己的實力,就被對方的龍飛和那個臭比特兩個球員給踢殘了。
他們此刻内心裏充滿了恐懼,他們隻是一個靠踢球爲生的球員,這樣的殘酷的比賽還是第一次經曆,以往滿場比賽過程中也隻不過傷亡一二算是不錯了,可是這......
他們是越想越害怕,腳下的皮球卻遲遲不肯踢出去,他們七個人聚集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甚至連起碼的站位都沒有了,誰也不肯離開誰,感覺聚在一起才有那麽一點安全感。
空中的主裁判連續發出數聲催促的哨音,裏特城的隊員們仍然不肯挪動一絲的步伐,他們這時的主教練站在場邊已經是暴跳如雷,恨不得沖上去狠狠将他們揍上一頓。
觀衆席上的球迷們率先表達出了不滿,這次他們不在是針對黃金射手隊,而是自己支持的球隊,他們開始臉紅脖子粗的破口大罵,拼命地通過球場防護罩往裏扔着東西,來發洩着自己心中的不滿。
場内的數萬球迷們花了不少錢購買的球票,前來賽場給自己心愛的球隊加油,可是士可殺不可辱。
他們甯可希望自己的球員們在賽場上死掉,也不能這麽沒出息的窩在原地,甚至連踢球的勇氣都喪失掉了,簡直是太寒了球迷們的心。
“唉,我們認輸了!”主教練臉色漲紅地大聲沖着主裁判說道。
裏特城的主教練隻能勉強咽下這口憋屈的氣息,知道他們的球員們已經沒有比拼的信心,在催促已是無用,不如直接投降來得幹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