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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正行的想法很大膽,他在想:如果能利用這3000艘敵人的戰艦去攻擊那暗水文明圍困地球的鐵殼,估計一定能奏效。
但想要能真正使喚這些人就得停止目前的攻擊,因爲在一個月有一個煙火的怒放下,這些被當做“煙火”的戰艦恐怕不那麽容易使喚。
最路正行又回到了那間神秘的艙室,此時連接艙室的周圍的通道上一片安靜,距離艙門幾十米外,就已經設置了警戒線,但沒有敢設置路障。
原因很簡單,沒人敢得罪那隻變态的巨貓。
這路障其實是爲了攔截人的,爲了避免打擾貓大人的一切行動,所以那件神秘艦室周圍進行了戒嚴。
路正行跨入那間黑漆漆的艙室,灰衣男子畏畏縮縮地從頻閃器中走了出來。
那隻巨貓也慵懶地踏步跟在灰衣人背後走出了黑色路正行命令他們停止這種放“煙火”的舉動,因爲他要留着這些“煙火”幹一件有用的事情。
聽到了路正行的安排,巨貓吉祥用一種生無可戀的眼神看着路正形,這是他有史以來找到最好玩的把戲,這讓他如何能夠不傷心呢?
灰人卻也是一臉詫異,他不明白那些敵人爲什麽不能幹掉呢?
敵人這種東西難道不是越少越好嗎?
消滅一個少一個不就更安全了嗎?
灰衣男子此時的心态已經很好了許多,他向路正行表達了自己的看法,在他的邏輯裏“敵人”是一種勢不兩立的存在。
但對于路正行來說,他是無意之間介入這場戰争的,無論是對哪一方,他既沒有多大好感,更沒有多少敵意。
對于地球人對于路正行來講,最大的麻煩是暗示文明的那層鐵殼。
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此時更好的诠釋了這條真理。
但小貓吉祥比較服從,他覺得跟着路正行吃香的喝辣的,而且自己又變強了不少,再加上他一直有些心虛,因爲他實際上盜取了路正行應該得到的一些東西。
所以貓主子開始訓斥起自己的仆人來,貓主子對于仆人的訓斥,那是相當不留情面的,灰人狼奔鼠竄在這件喪事裏拼命地奔跑連連求饒。
巨貓用自己鋒利的爪子在灰衣人身上造出了一些相當醒目的傷痕,灰衣人狂跑中慘呼不已。
而巨貓吉祥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現在他已經把這玩意兒當成了自己喜愛的一種把戲,展示給路正行看。
路正行看着這可笑的一幕,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過這灰衣男子當初不是在天樞山上自作聰明,搞了那些名堂,何以能落到今天這般境地,被一隻貓折磨得生不如死。
玩火者必自焚,玩弄小聰明卻成了貓奴,這實在是一種極大的反諷。
眼看這灰衣人就撐不住了,路正行隻好立刻叫停了這場把戲。
巨貓吉祥顯然有些意猶未盡,他虎視眈眈的看着灰塵并且發出威脅的叫聲,灰衣人則畏畏縮縮戰戰兢兢地躲在路正行背後,那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受虐的可憐兮兮的小媳婦兒。
路正行要求這對兒活寶停止瞎鬧,并且嚴厲地訓斥了巨貓吉祥的非人道行爲,并且從戰略的高度,從人類文明的角度,從宇宙和諧的更高層次闡明了和平共處的重要性。
如今大家同船共濟,無論是貓還是人都要平等視之,不能。對人歧視,尤其是灰衣人。
路正行一時間說的,慷慨激昂口莫橫飛,昂揚意氣,揮斥方遒。
巨貓吉祥聽得目瞪口呆,張開的那大貓嘴險些都合不攏,那幾根長長的巨大胡須竟然紋絲不動,猶如畫中的一樣,讓灰衣人看着一臉的好奇。
對灰衣人來講,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隻巨貓如此一本正經過,他覺得這隻巨貓,此時就猶如一個虔誠的信徒正在聽着布道。
看到自己精彩的演說,竟然打動了這隻巨貓,路正行心中還是有些自鳴得意。
隻會幹不會說,那真的不是本事,不會幹隻會說有時候可真是本事。
而路正行既能幹又能說,那就真的有了大本事。
對牛彈琴那是毫無意義的,但對貓演說居然能收到效果,這讓路正行心中很是鼓舞。
思想工作做通了,後面的事情就好辦的多,K貓惡狠狠老看着灰衣人發出了古怪有些恐怖的的叫聲,當下灰衣人便明白主子有命,豈敢不從。
灰衣人向路正行描述了時空頻閃器的基本原理,原來這高大上的東西原理似乎很簡單。
就像地球上人們知道“共振”一樣,“共振”可以引起橋梁振動乃至崩塌,甚至可以引起山體的變形。
時空頻閃器,也是利用了時空某種特殊的内在性質引起施工的波動,然後讓這種波動越來越巨大。
當波動巨大到某個限制的時候,就會出現時空頻閃的現象。
并且最爲神奇的是,這種時空頻閃器的能量輸出是很低的。
就像你輕輕的推動多米諾比骨牌陣中起始部位的一塊小小骨牌,最後一塊骨牌推倒的可能卻是一幢摩天大廈。
曾經有位科學家說過,給我一個支點,我能撬動地球,但顯然時空頻閃器的方法要巧妙的多。
它是利用微觀粒子的震動,以及空間特有屬性的伸縮,并好兩者結合。而産生的一種特殊時空現象。
所有的時空頻閃區域擴展到一定範圍的時候就會達到區域最大值,這也就是時空頻閃區域達到極大化的時候。
這個時候唯一能夠調整的便是時空頻閃區域内時空變化的頻率了。
時間和空間某種意義上是具有一定的統一性的,當你觸及兩種特殊存在的本源,自然能引起時空的頻閃波動。
就宛如在放電影的時候快速的切換一些畫面,這些畫面記載着時間的流逝,同時也展現了空間的變化。
路正行對灰衣人的叙述聽得一頭霧水,但顯然灰衣人講得來了興緻,他滔滔不絕地說着路正行聽得越來越暈,如墜雲裏霧裏。
巨貓吉祥蹲在一邊,他不時歪着頭看着兩人。
顯然他比那會議男子要實現的多,他已經感到了路正行的無奈,路正行的疲憊,于是他惡狠狠地沖着灰衣人叫了幾聲。
好不容易逮着了個機會可以表現一下自己灰衣人說的口沫橫飛滔滔不絕,如長江奔流白銀瀉地無法收拾。
聽到貓主子的訓斥,他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有些說的太多。
顯然路正行并不想成爲一個真正的科學家,也對這些複雜的理論缺乏足夠的興趣。
不過經曆過灰衣人的這一大通描述,路正行真心明白這個裝置的确是一個好東西。
用地球上常用的那些話來描述,就是低碳環保,節省能源,威力巨大,并且可以僞裝成宇宙自然現象出現,不會讓人産生太多的懷疑。
正所謂,實在是一件居家旅行,躲避仇殺,制造混亂的鋒芒利器。
并且最爲神奇的是。一些艦船從一個時空區域直接跳轉至另一個時空區域,這就是所謂的時空旅行啊!
這是魯迅先生的計劃鐵盒子如此完備,已是路正行腦海裏開始籌劃起這個計劃的實施了,所以他站在那裏看起來有些木呆呆的。
巨貓吉祥卻誤會了情景,他以爲灰衣人對路正行使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
他惡狠狠地叨起了灰衣人,準備把灰衣人弄到黑色的球體中進行家法處置。
爲人拼命地掙紮着打交道,我說的是科學,科學是真理,真理是颠撲不破的,是暴力無法戰勝的。
路正行依然發着呆琢磨着自己的事,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人一貓在折騰些什麽。
路正行想的是把那些敵人的戰艦運送到指定區域,如果他們不聽話怎麽辦?
自己總不能把地球也變到頻閃區域中,那樣風險實在有些太大,本來是去救場的,如此一來弄不好會把地球搞得雞飛蛋打,徹底完蛋。
唯一的辦法似乎就是讓這些艦隊集結在地球的外圍,集結在一個沒有時空頻閃區的範圍内。
我如此一來就出現了一個問題,路正行之所以能夠控制這些戰艦,那就是借助了時空頻閃區,如果沒有這樣的存在這些人還會聽自己的話嗎?
控制機械,有時候複雜卻不能做到,但想控制住須具有靈活性的人,卻往往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說句不好聽的,不要說控制别人,有時候人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外面有星際聯盟的幾萬艘戰艦,爲冠這些人壓根兒就沒有生路,所以才會聽路正行的,一旦出于一個開闊的自由空間,一路正行,這艘小小的突擊艦想控制住,威懾住幾千艘的巨型戰艦,這實在是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如果在地球周圍空間再展開這樣的時空頻閃區,所以這些戰艦卻無法向外發動攻擊,也沒有任何意義。
這就像獎不帶面罩吃東西會被人認出,但接了面條是可以吃東西,但卻能被别人認出來,怎麽才能有一種兩全其美的辦法呢?
路正行苦思冥想,不知該怎麽是好。
明晶也想不出來什麽更好的點子,畢竟明品走的是技術流,對于文明的控制他也是循序漸進的,他沒有什麽攝魂之術,攝心之術。
路正行雖然有這種危能,但這可是茫茫的宇宙太空,再加上周圍不斷變換的時空,他壓根兒就無法釋放自己的這種能力。
除非他能把所有敵方的艦隊上的官兵叫到一起給他們開個大會,但顯然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有這樣的機會,估計對方恐怕也不願意幹,因爲這樣簡直就是一網打盡的節奏。
苦思冥想之際,路正行隻想到了以誠換誠以心換心用真誠來感動别人,他覺得這似乎是唯一的辦法。
對此不置可否他覺得很多。時候什麽點子都無所謂,試上一試倒也無妨。
由于路正行的這艘小型突擊艦停止了攻擊,星爺聯盟的那些戰艦,這會兒才忠終于驚魂稍定。
他們現在開始忙活着,在這片不到0.5光年直徑的區域内,搜尋失落人員,救援受損,見之忙得不亦樂乎。
在這片時空頻閃區域之外,是大眼瞪小眼的5萬搜星際聯盟的戰艦。
他們除了眼巴巴的看着,實在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攻擊那是不可能的,估計任何武器進去天知道會飛到哪兒,沒準飛到星際聯盟的,哪個星球上也說不定這可是時空亂流區。
溝通那更是不可能的,不要說路正行的那艘小型突擊艦壓根兒就和星際聯盟方面徹底切斷了通訊聯系,即便是那些跨越聯盟的戰艦,也不對星際聯盟軍方的信息做出任何回應。
因爲他們知道經濟聯盟的這5萬艘戰艦開不進去,而他們卻也開不出來,彼此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壓根沒有什麽談話的必要。
如此一來,讓威爾軍團副司令,穆瓊上将實在是一籌莫展。
他沒有就這個問題向總司令再去做請示,因爲剛才他是被總司令的那位下屬女軍官委婉的拒絕了。
顯然總司令對他幹的活并不滿意,并且也不想給出他什麽明确的指示。
這種情況下穆瓊上将明白自己手裏的牌真的不多,他在絞盡腦汁想自己,怎麽才能赢得總司令的信任和尊重,做出一點有意義的事情來。
他甚至聯系到了星際聯盟,皇家方面,希望他們能對路正行進行勸說。
但可笑的是星際聯盟皇家一向慵懶的作風。讓穆瓊上将的這種美好願望徹底落空。
發出去的多封信息函件都被拒絕接收,因爲不符合慣例,要知道星際聯盟皇家,那可是一個高大上的存在。
那麽通常聯系的級别,那都是總司令以上級别,而像穆瓊上将這個級别他們壓根就不予理會,這讓穆瓊上将認識到自己的卑微和渺小。
最終穆群上将通過自己的一些關系,終于和皇家的一些外圍人員取得聯系,但這些人對于路正行的事情壓根不知他們甚至告訴母熊上将路正行很有可能是個騙子,是一個打着星際聯盟皇家的旗号,到處招搖的騙子。
黔驢技窮的穆瓊上将在自己的司令部裏,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衆多參謀以及軍事技術人員都默默的看着這位首長。事态的表現,他們覺得這實在是有趣。
平時都是這位長官把他們折騰得七葷八素,今天這位長官究竟是碰到了多大的難題,如此狼狽呢?
路正行的以心換心,以誠意交換誠意的做法也已經開始了實施。
過夜集團的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小心翼翼,他們拒絕直接見面,他們隻同意進行視頻會話,召開一個視頻會議。
有了同聲傳譯裝置,翻譯已經不再是問題,對于今非昔比的路正行來說,由于剛才對巨貓吉祥的那番慷慨陳詞他,此刻似乎有了些靈感。
路正行站在視頻儀前,向闊野聯盟的衆多敵人開始了自己的宣誓和演說。
路正行覺得自己這次發揮的更好,甚至可以說是超水平的發揮。
可惜他敏銳的覺察力,告訴自己,聽衆們似乎并不太感冒。
其實不止于此的,是那些聽衆們他們一緻認爲路正行是一個淳樸的人,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因爲平時他們聽到的那些演說,的确比路正行高了不止一個,乃至幾個級别。
會攝心術的路正行依靠法術或許還能奪人心魄,但他想靠演說來打動這些久已被忽悠的軍官和士兵們,那顯然是還要差上許多的。
在會議視頻期間,很多會聯盟的人在彼此交換着意見。
經常被各種陰謀詭計算計着,并且也經常用陰謀詭計算計别人的這幫軍人,他們一緻認爲路正形是個雛兒。
在老狐狸的面前,一個雛的命運是悲慘的,但此刻這個“雛”卻很危險,能力還很強,所以他們決定集所有老狐狸的狡猾好好的忽悠一下這個“雛”,但前提是不能把這個“雛”惹毛了。
就像一堆大人和一個孩子玩遊戲,對于孩子提出的要求,他們通常都會首先加以滿足之後用各種方式各種手段,讓孩子的願望和結果背道而馳。
隻不過這些洋佯裝僞善的大人,在孩子面前總要裝得無比真誠,顯得他們的心靈比孩子更要純潔善良。
所以,路正行最終說完的時候,那些人竟然感動得痛哭流涕。
這人物真行不僅覺得心中有些奇怪,剛才這些的表情似乎并不足以導緻這樣的結果,怎麽自己一說完效果竟變得如此之好,等到最後幾個字打動了他們的心?
路正行講完後,過夜聯盟的這些艦長們紛紛表态,他們一個又一個的表态要支持地球,人類文明的發展要打破邪惡的桎梏。
在一個又一個艦長紛紛表态願意爲地球的自由貢獻力量來治愈撒出一腔熱血的時候,路正形真的感動得眼眶濕潤了。
路正行原來一直以爲在星際在太空之中,那都是文明之間競争你死我活的争奪、鬥争。
如今看來并不是這樣,天理公道自在人心。
正義的力量還是要比邪惡的力量大上了不少,由此路正行想到也許随着文明的發展,人類本性的善良會越來越多,而邪惡越來越少。
對于路正行的想法,明晶不置可否。
對你永遠不要想勸說,除非那個人真的願意相信,更何況當有些人處于無盡無罪的興奮懵懂之中的時候,你說什麽他也不會相信,隻有現實的冷風冷雨,乃至于瓢潑大雨,甚至是狂風巨浪把他教的失魂落魄,他或許才能稍微清醒上那麽一點。
明晶感受到到路正行此時的心跳加劇,心潮澎湃,心神激蕩,明晶知道在這個時候勸路正行絕對是得不償失。
就像你勸一個醉鬼,别再喝了,你已經醉了!
可是醉鬼怎麽能相信你的話呢?
他是醉鬼,如果他相信了他就不是醉鬼了。
明晶思來想去,感覺就算是上當受騙,似乎也沒有太大的損失,畢竟路程型的這艘小型突擊艦再加上,那變态的時空頻閃器并不會讓路正行吃多大的虧,于是他就靜觀着這一切的變化。
路正行和這些的視頻會議繼續進行着,除了路正行以外,其餘的演員都在很賣力的演出,很認真的演出,如果把這看作是一場。戲劇演出,那應該說這些人都是很認真的,而且演的都是很到位的。
有幾位艦長爲了表示他們的忠誠和,他們的堅決,他們甚至拿出匕首把自己的手腕上割下了血印,準備歃血爲盟。
看到這裏路正行已經感動的熱淚盈眶,他聲音顫抖,帶着哭腔向大家表示了謝意,大家也毫不含糊的表示了對路正行的支持。
此時身在小型突擊艦控制室中的路正形突然有了一種傳說中把酒臨風其喜洋洋者矣的感受和豪情。
正所謂大風起兮雲飛揚,安得猛士兮守四方,被群雄情緒感染的路正行,此時突然覺得自己很能領會劉邦當時那種豪邁的激情。
小型突擊艦控制室中的很多相關也被感動了,但是大多數人都冷眼看着這一切,因爲他們見慣了這種把戲,在星際聯盟中,這種把戲多次上演,最終的結局都是被忽悠者落得身敗名裂,甚至于當了炮灰的下場,他們感覺自己似乎也有些不妙,但看着自己的艦長路正行頗爲陶醉,甚至有些忘乎所以的表情,他們不知道該怎麽規勸。
甚至有些人認爲路正行八成可能就是假裝的,他們并不認爲一個這麽厲害的人就這樣能被大家忽悠了。
在一番豪言壯語鐵血丹心的表态之後,雙方達成了協議:路正行先。先将過夜聯盟的500艘戰艦送出頻閃區域。
等到這500艘戰艦完成了任務之後,路正行會按承諾把所有剩餘的2000多艘戰艦全部帶出頻閃區域,易瞳對暗水文明的殘疾進行徹底的肅清,并在地球周圍設立相關防禦陣線等等。
這樣一個完美的計劃讓路正形想想都覺得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