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離開以後,項宇帶着那幾十名蒙面人繼續進行屠殺!天香城中不斷有戰馬來回奔跑,但是他們都在進入皇城之前被攔截,那些朝廷大員們的家中不斷燃起大火,響起兵器敲擊的聲音!随之而來的還有那一聲聲瘆人的慘叫!
一些小世家根本來不及反抗,直接就被手起刀落的屠殺,工部侍郎郭嘉,李岚二人如今是在李家與牧家麾下,在政治意見上經常與洛家作對,而且平時就與洛戰天不對付,今日他們也跑不掉!
這兩家大人的宅院之中突然沖出了數十名黑衣人,從那些看門的侍衛殺起來,随後就沖進了正廳,沖進了卧房,兩位堂堂工部侍郎竟然在睡夢中被人砍掉了腦袋!洛戰天動不了你牧家,但是這小小的侍郎他可是不怕!随後這兩人的所有家眷共計一百三十五人,全部無一幸免!
此時聽着洛戰天聚将鼓的一位老人,心中竟然是有些歡喜,他乃是當朝的一品大員胡瑛,當初他兒子随着洛戰天從軍,但是因爲觸犯了軍規,被洛戰天無情處死,他胡瑛當初可是對洛戰天百般求饒,但是依舊免不了一死!
後來胡瑛因此與洛戰天接下了大仇,這幾十年來,他一直擔任着監察禦史,主要任務就是監察百官,入今可算是逮到了機會,定然要告洛戰天一次!
就在他興沖沖的提筆寫奏章的時候,發現沒有了墨水,就在他找墨水的時候,突然見到硯台上一片紅色的朱砂,正好可以寫血書,如此赢天子才會更加相信他!胡瑛直接提筆,但是眼中突然變的空洞了起來!
這哪裏是什麽朱砂,這是他胡瑛自己的鮮血!不知何時有一名黑衣人直接來到了他的身後,直接一刀砍向了他的頭顱,或許是刀刃太過于鋒利,竟然讓他多活了幾秒!
随後胡瑛手中的毛筆緩緩落下,頭顱掉在了地上,身體直接平躺了下去,血液流了一地,書桌上僅有的幾個大字————臣有本啓奏.......。
還有幾位從洛家叛逃到皇子門下的官員,他們以爲投靠到皇子的門下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今晚就算是赢天子來了,也救不了他們!洛戰天回想着那些有着任何記憶的叛徒!
其中最令他惡心的就是那禮部官員張鶴,還有那刑部尚書張遷,這兩人是父子同朝爲官,已經是分開了家業,成了兩家人!這裏可沒有太多所謂父子不同朝的規矩,而且這兩個叛徒早已被洛戰天列入了必殺的名列之中!
他們兩家住宅有些接近南城門,當他們聽到聚将鼓以後,兩家立馬做出了反應,他們可是深知洛戰天的爲人,若是今夜被洛戰天抓住,可就真的死定了!所以他們立馬收拾金銀細軟,帶着自己的老婆就要遠離天香,先出去避避風頭,過個幾日再回來!
但是他們剛到城門口時,就被洛戰天的大軍圍住,駐守南門的唐狂生看着那出逃的兩父子也是微微一笑,上前微微說道
“尚書大人這是怎麽了?要出逃嗎?莫不是與那刺客有什麽聯系嗎?”
話音剛落,突然唐狂生的臉色一變,那父子二人還未說話,就被唐狂生扣押了起來。
此時洛戰天也來到了這裏,看着那兩父子一眼,隻聽他們是不斷的求饒,說他們反叛也是被逼無奈!洛戰天沒有絲毫興趣聽他們說話了,直接手掌一揮,身邊的甲士直接上前,那兩父子見到自己是活不成了,頓時大聲的咆哮着
“洛戰天,你他們死後洛家必亡!你們洛家個個沒有種!洛崖那個雜種死得好!你心疼了吧!哈哈哈,讓那個雜種去找他那個該死的爹去吧!............”
話還沒有說完,他們的頭顱已經落地了,算下來這有六十多人,繳獲的金銀細軟可是不少!他們的屍體被砍得稀爛,随後被澆上的火油,在大火的燃燒之下,那些屍體已經是變成了一個個焦炭,一時間那些燒焦的肉味彌漫在皇城之中,随後将他們的屍體堆在城門旁邊,立了一個牌子————刺客!
洛戰天輕哼一聲,就轉身離開了,接下來就是那李家了!洛戰天這次可要好好的陪這個李太師玩玩!當年能廢你血衣候,今日我依舊敢動你李太師!平日裏那些位高權重的大臣們,今日就好像是一個個待宰的羔羊一般!
一時間,天香城中猶如那些官員的地獄一般,洛戰天就是那個閻王!今夜的事已經遠超赢天子的意料了,那洛戰天的手段可謂是比當年更加狠辣!這就是動洛崖的下場嗎?
洛戰天帶着衆人直接殺向了李家,此時李天然剛從那個别苑回來,他的六位師兄已經是化作了一抔黃土,此時李天然的心情可想而知!李淵看着李天然的樣子,也是有些感歎,當初他這個孫子是何等的高傲,如今也是這服模樣了嗎?
李天然如今眼中也是有着許多怒火,身上還有些淡淡的酒味,看着李淵說道
“爺爺,孫兒無用!”
就在李淵剛想安慰李天然的時候,那管家突然來禀報,對着李淵說道“老爺,那洛戰天已經帶着人奔向我們洛家了!”
李天然臉上突然湧現了殺意,你孫兒害死了我這麽多師兄,今日竟然還敢找上門!
“他們還有多遠?”
“不足三裏了!”
李天然臉上湧上一抹狠意,随着李淵說道“這洛戰天竟然敢出動軍隊包圍天香,這簡直就是犯上作亂,是不赦之罪!就算那些大臣不敢說閑話,那天香皇室可不會允許的!”
李淵沒有說話,僅僅是微微一笑,就在距離李家不遠處,洛戰天停下了戰馬,此時項宇帶着武衛已經進入到了李家大院,那些黑衣人突然出現,李天然也是有些驚慌!
而且這些黑衣人的修爲可是極強!個個都是少陰高手,李家的那些客卿急忙抵擋,但也是被殺死大半!就在李家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煙花一般的圖案,那些黑衣人猶如潮水一般褪去!
緊接着出現了陣陣馬蹄聲,猶如打雷一般響亮!洛戰天身後跟着數百鐵騎,透着陣陣肅殺之氣,轉眼間已經來到了李家的大門,此時洛戰天騎在馬身上,對着那李府衆人說道
“今夜出現刺客,老夫全城搜查,想必李太師不會爲難與我吧!”
李淵急忙走了出來,李天然看着那馬上的洛戰天也是透出一股幽怨,李淵緩緩說道
“剛才我李家已經受到襲擊,他們已經離去了!還請洛元帥趕緊順着這條街道搜查,定然會有所收獲!”
“是嘛?萬一你們李家有一些陌生人怎麽辦?你說他們走了,老夫可是沒有見到啊!萬一你們窩藏他們怎麽辦?”
洛戰天話音剛落,那李天然心中的怒火也是憋不住了,對着洛戰天大聲吼道
“你是不是太過分了,竟然敢污蔑我們李家,欲闖我李家府邸!同爲朝廷大臣,你憑什麽?我們定然會奏報陛下,要你給我李家一個交代!”
就在李天然剛剛說完,洛戰天飛身下馬,對着那李天然的胸口就是一腳!李天然頓時飛出數米,口中吐出大口鮮血!
“你個小兔崽子算什麽東西!叽叽喳喳的煩人,你爺爺還沒有說什麽呢?你個小輩就敢跟我這麽說話,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還要交代,交代沒有,膠帶有一卷要不要?”
那看似慈祥的洛戰天如今猶如一個魔鬼一般,這些人現在看着的确可憐,但是他們使壞的時候,洛家難道不可憐嗎?洛戰天大手一揮,頓時數百甲士直接進入李太師府,進去以後就是一頓砸!這那裏是搜人,這就是砸别人的家嘛!
聽到院子裏的聲音,簡直就是氣瘋了李淵,數百甲士進入李府是摔得摔,砸的砸!那李家衆人都在滴血啊!不一會兒,那些甲士都走了出來,對着洛戰天說道
“禀告元帥!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你們确定搜仔細了嗎?”
“那要不要我們再搜一遍?”
聽到那甲士的話,李淵臉都綠了,原本溫和的臉上直接變了,對着洛戰天直接吼道“洛戰天你背欺人太甚,你雖然貴爲本朝軍方元帥,但是我李淵也是當朝一品太師,且你我同爲五大世家,若是真的拼個兩敗俱傷,都不好看!”
看着李淵的樣子,洛戰天冷哼一聲,緩緩對那個甲士說到“算了,我們該去别的世家轉轉了,走!”
洛戰天帶着那些甲士直接離開了,李淵緩緩的扶起李天然,隻聽李天然說道
“爺爺,今日這事一定要禀告陛下!”
“傻孩子,你認爲陛下真的會降罪于他嗎?你最近是諸事不順,但是天然你要記住,你是我李家的希望,你素來天資聰穎,堪稱我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但是你如今還缺少許多東西,比如這朝堂之上的鬥争,你認爲這些事就能将洛戰天治罪嗎?”
“難道還不夠嗎?
“不夠,遠遠不夠,你不懂洛戰天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即使如今陛下已經将洛家看作心腹大患,但是依舊不能随意處置,當初先帝組建天香帝國,洛戰天就是開國元帥,當初他沖入敵陣救援先帝已經是家常便飯了,當年若是洛戰天有絲毫野心,他早已經是天香的陛下了!”
“那今日爲何他敢如此對我李家?難道............”
“不錯,他應該有陛下的默許!”
原來那朱竹來找洛戰天之前,赢天子已經安排好了,若是找到洛崖,就提醒洛戰天動靜不要太大!若是找不到,就盡力阻止!這是赢天子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