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到底有什麽貓膩?
爲什麽雪豹猓這麽緊張呢?
按照動物的本能,一般是覺察到危險,它們才會坐立不安的。
難道,這周圍真的有什麽危險存在?
餘星星看着雪豹猓,并試着用聯宇去逐步引導它。
雪豹猓也慢慢平靜下來,跟着餘星星的腳步,在這附近查找着。
在不遠的畢郁佳也看到了餘星星他們。
糟了,她心裏緊了一下。
要是餘星星被這些毒猓給毒死了,自己還能獨活嗎?
墨老這是給她安排的什麽曆練啊?
觀察誰不好,爲什麽要觀察他呢?
她這個名義上的隊長,說出的話,根本沒有分量,還沒有餘星星對那些雪豹猓說的話好用。
怎麽辦?
是不是過去把他們引開?
想到這裏,她又一個箭步,躍到餘星星面前。
餘星星看到她,緊張地把她拉到身旁:“這裏可能藏着非常危險的家夥,你還是跑遠點,不要在這裏搗亂。”
看到餘星星的樣子,畢郁佳突然有點暖暖的,看來他還是很在乎她的安危。
那麽,她更應該好好保護他,不讓他受到傷害才對。
所以,她就說道:“既然有危險的家夥,你們也趕快撤吧,在這裏要是受傷了,我可不知道怎麽把你變回來,更不知道該怎麽醫治這種形狀的你。”
看着畢郁佳,突然覺得她還是很可愛,說的話,也這麽順耳了;不再是早上的那種能把人氣個半死的語氣。
“我有個預感,它就在這附近。相信我,它對你是危險的,但是它對于我來說,隻是小菜一碟。”餘星星做着保證,“我絕對不會有事,等解決了它,我還要給你個小驚喜。”
畢郁佳聽餘星星這樣說,以爲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處的險境,這樣目空一切的狀态更讓人心焦。
怎麽辦?
她這個當隊長的,怎麽才能讓餘星星這個隊員聽命令呢?
“餘星星隊員,我不需要你的驚喜,現在,請立刻馬上離開這裏,這是命令!”
隻能拿出隊長的強制來壓他了。
“報告隊長,這裏戰況萬分火急,而且火力完全匹敵,千萬不能撤退;否則,隻有死路一條!”餘星星也一本正經地答複着。
不再理畢郁佳的糾纏,餘星星帶着雪豹猓繼續去搜尋。
看來,不讓你嘗嘗苦頭,你是不知道作爲隊員的覺悟。
畢郁佳心裏想着,馬上一甩手,四條鐵鏈馬上揮出,纏住了餘星星這隻“猓魁”的四肢。
她一拉,餘星星直接被拉上了空中。
餘星星空中看着畢郁佳,驚歎于畢郁佳這麽小的身形中,竟然有這麽大的能量!
心裏又在吐槽着,他的忍石技竟然沒有出來保護一下!
而且,鳳凰呢?
看到主人這麽被人欺負,也不出來幫一下?
還有,那個雪豹猓呢?
它看到這個情況,竟然拔腿就逃走了!
估計是心底的那抹恐懼,加上這個人的強大功夫,直接把它給吓懵了!
所以,當餘星星被甩到空中,聯宇斷了那麽一會兒,它就不顧一切地逃命去了。
餘星星看着它的背影,心裏叫道:喂,我到底是不是你老大?抛下老大,你就溜了?能否做個合格的依附者?
但是,那隻雪豹猓完全沒有聽到這些,一溜煙跑遠了。
畢郁佳看着空中的餘星星,平靜地說道:“我不允許你受到任何傷害!”
“我正在受到你的折磨,你還說不讓我受傷害!”餘星星大叫着,“我正在受到你的傷害!”
“允許你受我的折磨,但是不能允許你受到其他任何人和任何物的傷害!”畢郁佳又說一句。
眼看着畢郁佳像拉着風筝一般,想把他拉離這裏,餘星星不斷掙紮着。
但是那些鐵鏈就像生長在手腳上一樣,不僅拉不斷,稍微用點力,還引得全身疼痛。
這個不好弄啊,這個小妞怎麽會這麽強?
看着地面上小小的紅衣,餘星星突然又有了主意。
轉了下頭,他馬上變成了一隻雪鸮,類似貓頭鷹的那種,隻是渾身雪白。
他身上的鎖鏈立刻掉了,他淩空飛走。
畢郁佳在地面上,看着撲地而下的鎖鏈,和飛走的雪鸮,她大叫着:“餘星星,你要是執意去送死,我也攔不住你!”
餘星星在空中聽到畢郁佳的叫聲,他看着那個小紅點,也有點心暖,畢竟她也是想保護他。
但是,他現在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他就是要去嘗試下這個增強忍石技的效果,還有墨老說的那個場景。
對不住了,小隊長,不是不理解你的苦心;但是,不去嘗試,就躲在你的懷裏不敢露頭,這也不是我的作風!
随着它的上升,從空中俯瞰,發現這确實是一個小山丘。
外表上看,沒有任何的異常。
難道是裏面有什麽貓膩?
掏出小眼鏡戴上,嗯,戴在雪鸮這隻鳥的眼睛上,也毫無違和感。
終于看清了裏面是什麽狀況。
我的天!歐,賣哥的!
他看到了什麽?
小山丘裏,竟然有上百隻毒猓!
怪不得外面看不到它們,到處也搜不到,竟然全都躲進這裏來了!
是知道我餘星星大人過來了嗎?
這麽高的自覺性呢!
到底是誰給你們灌輸的呢?
但是,明顯地,雖然餘星星看到了它們,但是要真正接觸到它們,還隔着這層山體。
這層山體,可不是像一張紙,那麽薄,那麽不堪一捅!
要想突破這層山體,至少需要幾枚炸彈才行。
餘星星現在做個人體錘頭還行,炸彈,那是絕對不行的,什麽時候估計都不行!
它們是怎麽進去的呢?
這種情況,隻有兩個解釋:第一,有人故意把它們彙聚起來;第二,這裏有它們感興趣的東西。
不管哪種情況,它們肯定是有進入的方法,絕對不是直接從山外,透過山體,就直接進了山洞裏!
除非......除非它們也有墨老一樣的瞬移本領!
一想到這裏,餘星星又呆了下。
若是它們真的瞬移進去了,那他要怎麽辦?
真的一籌莫展了嗎?
不死心地繞着山丘轉着,試圖尋找着任何可能的空隙。
隻要有一點點縫隙,他就有辦法進去。
又戴起了小眼鏡,仔細尋找着。
可以想象,空中一隻雪鸮,戴着小眼鏡的鳥兒,在認真地研究着小山丘,這是什麽景象?
怎麽可能不引起一群圍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