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星星也有點好奇,爲什麽畢郁佳提到了奇怪的圈?
難道她的奶奶和他的爺爺之間真的有什麽剪不斷理還亂的故事?
那他更要想想了,在上輩子已經糾纏不清了;到了這輩子,隔了百年後,繼續糾纏下去嗎?
而且,還是和原來的人糾纏下去,那他這是做好事呢?還是做壞事?
餘星星苦笑了一下:“既然是個奇怪的圈,你覺得把那位勇士救上來,會變成一個不那麽奇怪的、正常的圈嗎?”
畢郁佳突然緊盯着他:“你是在懷疑我的動機嗎?還是在懷疑奶奶的動機呢?”
餘星星趕忙擺手:“不,不,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你們的願望肯定是好的,這毫無懷疑。”
頓了下,他又說道:“隻是,我擔心把那位勇士救上來後,你奶奶估計就不是和你現在的爺爺結婚了,然後你也不是你了,.......”
看着畢郁佳,她應該知道自己想說什麽。
畢郁佳聽到餘星星的話後,低下了頭:“我隻是想改變那位勇士一位的時間軸線,其他人不要受到影響。”
“但是,你想過沒有,那位勇士能承受得了嗎?他那麽奮不顧身地去救其他人,這其中一定會有他的摯愛......”餘星星說不下去了。
畢郁佳突然有點明白,點點頭道:“對,把他的摯愛一起救上來!”
餘星星看着畢郁佳,就像看一個怪人那樣,她究竟想幹啥?
難道不是把勇士救上來,和她奶奶成爲一段佳話嗎?
爲什麽還要把勇士的摯愛救上來?
他徹底懵了。
她到底要做什麽?
看到餘星星這個樣子,畢郁佳朝他坐近了一些。
不出意外地,機器人過來,把餘星星拉遠了一些。
“看你的神情,我感覺你有很多的疑惑,很多的迷惑,能否說出來,我能解答的,絕對會毫無保留。”畢郁佳看着他,很真誠地說道。
餘星星看過去,畢郁佳一副童叟無欺的神情,她這是裝的,還是真不懂?
“你真的不在乎勇士和他的......摯愛嗎?”餘星星終于問出來,“你奶奶也不在乎?”
“爲什麽要在乎呢?”畢郁佳似乎天真地問。
然後,以仿佛看透一切的語氣說道:
“我奶奶,她若是想得到那位勇士的愛,她肯定會得到的,這毋庸置疑。但是,她卻一直默默地在他們身後;因爲她知道,勇士的愛,一半已經給了一個人,一半要留給他最愛的事業。”
“我的奶奶,她隻能在他最愛的事業上,給他支持和幫助!”
餘星星點點頭:“我明白了。”
畢郁佳看着他,他真的明白了嗎?
“那個,我們隻是嘗試着去尋找控制時間的方法,真不一定能找到,你不要抱太大希望。”餘星星又提醒了她一句,“有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知道,所以,每次過來曆練,我都要過來嘗試一次。”畢郁佳眼中含着執着。
“每次......,都.......”餘星星又一愣,她這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啊。
“你嘗試過幾次?”又試着問道,要是以前有什麽經驗教訓,也可以借鑒一下。
“這是第一次。”畢郁佳老實說道。
“呃......第一次......”餘星星心裏又跑過一堆草原上的動物。
看似堅強、頑強的決心下,說不定是執拗、頑固不化的老套想法。
“那,以前有人成功過嗎?”餘星星看了她一眼,“有人用那個控制時間的方法,讓某些人起死回生?”
“還沒有聽說過真實的。但是,”畢郁佳急于給自己辯解着,“結界門那邊真的有時間控制方法,這是千真萬确的,我可以拿性命做擔保。”
“大小姐,我若是沒有理解有誤的話,你純粹都是你一腦袋的幻想。”餘星星突然向後一仰,躺到了地上。
叽歪了半天,都是美好的想象啊,他可真是閑的,陪着她做夢。
畢郁佳看到餘星星這個樣子,急忙奔過來。
當然,機器人又把餘星星推到一米開外。
“我沒有騙你,隻要進到了結界門,一定會有收獲的!”畢郁佳又強調了一遍。
“好的,隊長,我相信你。”餘星星躺着,斜看着畢郁佳,她正俯視着他,但是防護服把她包得嚴嚴實實。
“但是,我覺得,以我現在這個水平,别說進去了,就是打開結界門,那都是癡心妄想。”餘星星也老實說道。
“你不是說,機器人可以幫忙嗎?”畢郁佳又着急起來,怎麽前幾天剛說好的事情,他又反悔了呢?
低頭細想了一下,她有了點眉目:這說明他一直在琢磨這件事,而且越琢磨,疑點越多;而随着疑點的不斷明朗,會越來越接近真相。
那就挺好,隻要他費心去想了,肯定會有辦法去做到。
“機器人,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它們作爲陪練是比較合适的,不怕苦不怕累。但是,作爲時能技的輸出,它們根本不具備這個條件。”
他原本想借用機器人的力量,一起打開那扇門。
但是,觀察下來,它們沒有天門,時能量雖然可以用時能珠壘砌;但是時能技,根本沒法施展。
隻有他們兩人,時體期的實力,想撼動那扇門,确實是有點異想天開。
“哦,這樣啊。”畢郁佳好像有點理解了,她又低下頭來。
過了不到兩分鍾時間,她又叫起來:“牦牛!牦牛可以!”
她興奮地說道:“它具備時能技,它可以助我們一臂之力!”
餘星星一臉無語地看着她,費這麽大勁對她說機器人不可以,也是想暫時打消她的念想。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她還是這麽執念着。
其實,拉幾個猓魁過來幫忙,應該也可以。
餘星星心裏這樣想着,同時提醒自己,絕對不能對畢郁佳這樣說;否則,她又當真了。
難道他不想把自己的爺爺複活嗎?
當然是非常想了,想得不能再想了!
但是,這将是一條艱難到如何的道路,他并不知道得特别清楚。
而看畢郁佳,她好像也是懵懵懂懂的,也隻是憑着一腔的熱情和滿心的願望,來做着。
她甚至都不知道怎麽打開結界門!
餘星星無奈地看着她:“若是牦牛把這件事告訴了墨老,我們該如何面對?”
“嗯?”畢郁佳又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