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星星聽到畢郁佳同意了他的提議,他松了一口氣。
隻要不用他進去,幫忙打開這扇門,那他倒是可以一試。
“那是什麽時能珠可以吸收到‘瞬韌技’呢?”餘星星又問道。
“等我出來了再告訴你!”畢郁佳又說道,“我沒有出來,你不準走!”
餘星星無奈地看着她,真想掰開她的腦袋看看,是否進了水?
正在他嘀咕的時候,那隻大牦牛呼哧呼哧地奔來了。
餘星星一愣,畢郁佳真的把它給叫來了!
看來,今天這個門,是不開也得開了。
當然開了,那更是麻煩無窮了。
“你,确定?”餘星星又确認了一遍,一旦他們兩人和一牛合力,那将是不能挽回的影響,而且會招來衆多的目光。
大牦牛終于來到了他們身邊。
餘星星驚喜地看到,墨老坐在大牦牛身上!
看到了墨老,餘星星好像看到了親人那般,真想撲上去抱着大哭一場!
畢郁佳也看到了墨老,她的臉上紅一陣,青一陣,紫一陣。
墨老從牦牛身上跳下來,走到他們面前。
還是非常慈祥地看着他們:“孩子們,辛苦了。”
餘星星聽到這句話,像是碰到了心中最柔軟的那塊地方,更想哭了。
畢郁佳聽到了,也是拼命忍着眼中想滑落的淚珠。
餘星星不知道她是爲自己的夢泡湯而哭,還是爲墨老的這句話感動而哭。
墨老肯定什麽都知道了,但是他并沒有點破,而是依然鼓勵他們,肯定了他們的成績:
“你們非常完美地完成了這次的曆練目标,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看了他們一眼,墨老繼續說道:“快要開學了,你們也要回去修整幾天。今天,我請客,大家一起去吃頓大餐吧,算是對你們的獎勵,也算是爲你們餞行。”
餘星星聽到了,當然是非常地歡欣雀躍。
他偷偷看了一眼畢郁佳,她雖然心裏不舒服,但是很好地掩飾了自己,在墨老面前,表現得還是很乖巧的樣子。
很好,會演的女孩兒,都不會差到哪裏去。
墨老說完,看他們沒有意見,轉身又坐到了大牦牛身上。
畢郁佳也跳上去了。
嗯?
餘星星有點不明白。
“上來吧,位置夠的。”墨老對他說。
于是,餘星星也一個蹦躍,跳到了畢郁佳的身後。
大牦牛等他們都坐穩了,擡起腳步,一陣風似的,直接沖到了大本營。
他們又來到了那個熟悉的餐廳,洞波娘竟然在門口。
原來她白天都在門口歡迎客人,隻有晚上才會到裏屋,讓這些努力的娃們自行找吃的。
看到墨老他們一行三人進來,洞波娘馬上迎上來:“哎呦,墨老,好久好久沒有見你了。上次我們見面,感覺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餘星星看着她,滿臉的濃妝豔抹,滿身的嬌柔妩媚,這一位老姑娘,更加會演了。
“洞波娘,我胡漢三又回來了!”餘星星先叫道。
墨老回頭看了他一眼,餘星星的氣焰馬上有所收斂:“嗯嗯,是跟着師傅回來的。”
洞波娘一看這個場景,更是樂得不行:“我說墨老啊,你真是太有本事了,招到這麽帥氣、漂亮的徒弟們。”
墨老又看了洞波娘一眼:“上好的牦牛肉,來上五斤;上好的羊肚菌雞湯來上一盆,公婆餅來上兩斤。”
“不來點佳釀嗎?”洞波娘又加了一句。
“嗯,給我來二兩蟲草青稞酒;他們,一人來一杯達雪。”墨老很輕車熟路地說道。
“好咧!你們到裏面包間雅座,很快就好。”洞波娘說着,就飄到了裏面。
墨老帶着他們來到了裏間包房,分别落座。
餘星星左看看右看看,他還沒有來過這裏。
畢郁佳剛來的時候已經來過一次,她沒有特别的稀奇。
“墨老,那個達雪是什麽?”餘星星又好奇地問道,不會是讓他們吃雪吧?
他們在白茫茫中,已經啃了一個多月的雪了。
他可不想再繼續啃了。
“這個達雪可是好東西,一會兒你嘗到了,肯定讓你欲罷不能。”畢郁佳撇了他一眼,解釋道。
這種事情,讓墨老親自解釋,有點不合适,所以畢郁佳主動講解起來。
當然,她也是做給墨老看的,不能讓墨老認爲他們倆搞内部矛盾。
“它是用最上等的牦牛奶,經過糖化提煉而成,奶味醇正,奶香十足;當然,營養也是加倍;對你這種消耗比較大的人,用這種達雪來補充體力,是最合适不過了。”
畢郁佳非常詳細地介紹着,軟糯的語言,溫和的口氣,讓餘星星非常受用。
餘星星看着她,想想一小時前,她還對他兇神惡煞的嘶吼!
一小時後,她竟然完全變了模樣。
女人啊,真的是太神奇的動物了。
畢郁佳瞥了他一眼,不理會他的奇異眼神,把視線轉向了墨老。
“墨老,幸虧你指出了我推導上的錯誤,要不然,可能會釀下大錯!”畢郁佳真誠地說道。
餘星星更加震驚地看着她,都說口裏叫哥哥,背後摸家夥;這個畢郁佳真的是面上笑呵呵,心裏毒蛇窩啊。
我要離她遠一點,能多遠就多遠。
他心裏想着,就這麽做着,身體向墨老那邊靠近了一些。
畢郁佳看到這個情景,以爲他要和墨老套近乎;她也向墨老這邊靠了靠。
墨老聽到畢郁佳的話後,呵呵笑了兩聲:“沒有想到,你們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把這方圓五百公裏的範圍都給摸清楚了;而且還給出了那麽棒的模型。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
他舉起酒杯,對他們說:“來,孩子們,祝賀你們,讓我的信心也大有提升!”
餘星星端着一杯粘稠的奶酪狀液體,和他們碰杯。
然後,一飲而盡!
墨老和畢郁佳都睜大了眼睛看着他,這不是酒,先幹爲敬。
這是要慢慢品嘗,細細品味的。
“怎麽樣?”畢郁佳有點揶揄地看着他。
她的情緒終于真的有點緩和了,今年不行,明年吧,既然餘星星也說明年可以,那就再等待一年。
“哇!”餘星星猛地長吐了一口氣,“痛快!再來兩杯!”
“來,吃菜!”墨老看着他的樣子,知道這一個多月,他們風裏來雪裏去的,吃了不少苦頭,給他們分别夾上了一大塊牛肉。
兩人當然毫不客氣,大快朵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