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也是頭一回看到哭的這麽稀裏嘩啦的顧姜,當初團隊解散這個小女孩可是硬撐着不掉眼淚的,今天發生什麽事了?
不管戴潔怎麽問,顧姜隻是重複這一句“心好難受”。這種狀态的顧姜戴潔根本不放心她一個人住在出租屋裏,讓棠溪改道一起送到她的公寓裏。
“我可以上去嗎?”棠溪試探的詢問道,果不其然得到戴潔白眼一枚——
“想來我家,你還沒有資格呢!”
棠溪略表無奈,碎碎念道,“上次給你買的牛奶你可以拿出來喝,解酒的。以後要少喝酒,我明天早上過來送顧姜回去。”
下車被冷風一吹,顧姜的眼淚總算止住了,雖然還在抽噎,但是眼淚已經幹了,呆呆的跟着戴潔上樓,一言不發。
“來,顧姜小寶貝喝一口牛奶好不好?”戴潔哄道,翻出來之前棠溪送她的牛奶,顧姜真的喝多了。
顧姜乖巧的接過玻璃杯,小口小口啜飲,露出了滿足的笑容,“隊長,牛奶好甜啊!”
戴潔這才松了一口氣,喝了一口牛奶,險些噴出來,這也太甜了吧。這才發覺自己這個牌子的竟然是甜牛奶,她還加了勺白糖,可不甜嗎?棠溪怎麽做事的,買甜牛奶給她不怕她胖死嗎?
“太難喝了。”馬上去廚房倒了一杯涼白開,去去味道,“顧姜我們去洗腳睡覺吧。”
顧姜是真的乖巧,戴潔讓她做什麽就做什麽,恬靜的像個洋娃娃。收拾好一切兩人并肩躺在床上,戴潔确保顧姜睡着了才放心閉上眼睛。
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顧姜的哭鬧無常是醉酒失态,還是借酒消愁?
第二天早上醒來,對上戴潔質疑的目光,顧姜一臉茫然,揉着太陽穴迷迷糊糊的反問。
“啊?我昨天哭了嗎?”難怪眼睛腫的像金魚,隻是腦袋昏昏沉沉的思考慢半拍。
得,喝多了斷片,戴潔“啧啧啧”搖頭,給她一個闆栗暴擊,“你呀,不能喝酒!千萬不能在身邊沒有熟人的情況下碰酒,照你這模樣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類似的話語也在另外一個人嘴裏說過,顧姜愣了一下,幹笑道,“不會的,隊長,我不會出事的。”
“還好有我在身邊!”
戴潔仍然在絮絮念,顧姜隻是吐吐舌頭表示知道,卻并不往心裏去,乖巧的吃着早餐。
昨天晚上她離開包廂透風,給伯兮發了一條訊息——伯兮哥哥,你能來後面的遊泳池一趟嗎?
帝都的天空常年見不得星星,唯有朦胧的月亮高挂天際,遊泳池旁沒有任何人,隻有幾盞橘黃的燈光照射在邊上。
顧姜找經理借來了一個吉他,坐在泳池邊的躺椅上,看着伯兮走近開始彈奏。
每首情歌是每一個故事,歌手的情歌寫的是自己,聽衆聽的是自己的悲歡離合。情到深處,歌如泉湧。
其實僅僅隻是簡單的幾句詞,重複的不過是那最簡單的“喜歡你”三個字,但是要用多大的勇氣才能彈奏,隻爲你而奏。
“伯兮哥哥,你說将和九萬的悲劇是因爲将一直不把自己的喜歡說出來,才讓九萬忽視了這份愛情。
我不想重演悲劇,所以我想把喜歡彈出來或者說出來——
我喜歡你,伯兮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