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計劃着反抗,給養母發出求助信号。
終于有一天養母發現了她的異常,得知了養父的行爲,養母不敢反抗,長年的精神壓迫讓她選擇漠視從而剪斷了養女希望的蛛絲。
此時她才知道養母的故事,那是另一個悲劇。
影片的最後她在養父的侵/犯中拿刀割破了他的喉嚨,鮮血噴灑在雪白的肌膚上,造成視覺上極大的沖擊,形成别樣的美感。
養母躲在屋子裏不敢出來見她,于是她放了一把火,燒毀這個家。
養女站在秋千上一遍又一遍的在空中蕩漾,底下是熊熊烈火,終于火苗如蛇般竄上了秋千繩索,而她露出了第一個發自内心的微笑。
“黑暗在火光裏驅散,秋千是束縛的鳥,而我是自由的。”
離開伯兮家後,顧姜立刻去搜索伯兮和俞柔的相關記錄。
伯兮剛出道的時候在各個劇組跑龍套,其中就有俞柔參演的劇組,如果伯兮哥哥和俞柔合作過,那他對她的敬仰可以理解。
隻是那個眼神太溫柔了,她從未見過。世間隻有一個俞柔,那個語氣甚至是懷念自己的,愛人。
顧姜沒法不在意,但是現在也沒有立場在意。她憤憤的灌自己大量水,試圖冷靜,一升水下肚,腦子越發清晰,
“喂艾比莉娅,如果我想演俞柔,可能嗎?”
不提那個突如其來的想法,離演唱會不過半月,泡在棚裏練歌舞蹈室裏練舞才是主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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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揮灑在木質地闆上,鏡子裏的身影全身舞動,每一個動作間夾雜着恰到好處的力度,哪怕動作幅度再大,歌聲依然穩定,氣息從未淩亂。
門口的新人們癡迷的欣賞前輩練舞,她們是品茗新簽的練習生,原本以爲自己的練習已經非常優秀了,對比之後才發現離專業的差太遠了。
戀戀不舍的被經紀人帶走,腦海裏仍然萦繞着顧姜的模樣,激勵她們繼續向前。
一曲唱罷,顧姜靠着欄杆喘氣,汗水模糊了視線,卻沒有力氣抹去。
艾比莉娅遞上一瓶水,“下午去補頭發的顔色,掉太快了。專輯錄的怎麽樣?”
演唱會上的曲目有三分之一來自新專輯,23号零點發布。品
茗影視的女藝人很少,女歌手更是少之又少,如今爲了顧姜的演唱會可是大力宣傳支持。
“沒有太大問題了,好看的東西保留都不久。”她這頭粉紫發不知道第幾次去補色了。
“剛才來看你的那批新人瞧見了沒?”
“好像有,怎麽了?”顧姜可沒有空暇邊唱邊跳還要關注偷窺的“觀衆”。
艾比莉娅解釋道,“品茗正在推一個選秀綜藝現在在海選,大約月底開拍讓你擔任導師之一。”
“我嗎?”顧姜驚訝道,她的資曆可以擔任導師了嗎?“什麽樣的綜藝啊?”
“品茗要出品一部電視劇,綜藝獲勝的前十名擔任主要角色。由導師負責監制,如果你能提供一個好的劇本的話未必不可做總負責人。”
艾比莉娅解釋道,這年頭選秀節目層出不窮,看中的就是粉絲經濟,通常是推歌手,打造團體出道。
“既然這樣,那我肯定好好貢獻哦!”顧姜莞爾一笑,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