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哥,那部劇我接。”俞柔終于下定決心了,跟許松白的再次相遇徹底激勵了她。
如今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天王,一個卻是二線花瓶,重回18歲重回巅峰,從王座上走下來的人怎麽可能不懷念那呢?
知道自己曾經的巅峰,又如何滿足于今日的低谷呢?
佟哥并不意外俞柔的決定,“好,你自己準備一下英語口語,演完mv就出發。”
在他看來,這部名叫《養女》的片子會大大宣揚俞柔的名氣,哪怕在國内不能播出,但俞柔卻走上了國際。
俞柔的英語是半吊子水準,她年少成名,在學校待得時間還沒有在劇組待得久,英語也隻記得模模糊糊,口語更是一塌糊塗。
她是要去法國拍攝,人生地不熟,如果不熟練掌握口語,出事了也沒有辦法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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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場地在W大,櫻花紛飛,唯美浪漫。
俞柔穿着白襯衫百褶裙,抱着書本,清純動人。時光并沒有老去她的容顔,一如當初的知青學生,清秀甜美,滿滿的青春氣息。
許松白的服裝比較多,套着簡簡單單的籃球服,露出胳膊小腿,滿滿的肌肉,他手裏轉着籃球,乍一眼就是個普通的籃球少年。
mv導演喊“卡”,他才可以停止轉動,走到一旁的長凳上喝口水,就看到俞柔緊張的握着水瓶,“俞柔同學,馬上就是你的主場了,要不要吃顆糖啊?”
掏出風衣外套裏的大白兔遞給俞柔。
“謝謝。”俞柔接過糖并不吃,mv她隻需要演一個大學生本色出演就行,但是《養女》卻不一樣,她害怕演不好。
“對了,俞柔我拍完mv要去一趟法國,你有什麽想要的禮物嗎?我帶回來給你。”許松白漫不經心的提起。
俞柔詫異的看着他,“嗯?你也要去法國?”
“怎麽你也是嗎?”許松白挑眉,“那要不然結伴?”
“我接了一個戲。”俞柔倒有些心動,隻是這樣外界的绯聞怕是要鬧翻天了,“沒關系的,如果有空我們說不定還能在法國吃一頓大餐呢。”
許松白點點頭,下意識摸了摸她的頭,“會有那麽一天的。”
十八歲的青春時代,在球場上揮灑着汗水,在考場上奮筆疾書,在課餘時光夾雜着青澀的愛戀。
俞柔的演技雖然糟糕,但是跟許松白一對戲就非常容易,仿佛回到了當初一起演戲的時光,流利順暢。
圓滿結束mv的拍攝,她也要去往法國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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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瑞吉導演看到她就忍不住誇贊她的外形,滔滔不絕的誇贊讓她忍不住羞紅了臉,她下意識覺得這個導演還是很親和的。
可真正到了拍戲的時候,比瑞吉導演就露出了嚴肅兇殘的一面,動不動把俞柔罵的狗血噴頭。
佟哥隻是送她來劇組,之後就啓辰回國帶其他藝人了。俞柔也隻有一個小助手陪着,但是小助手也不會英語,在異國他鄉能幫的忙也非常少,待了幾天受不了寂寞就辭職了。
也就變成了俞柔一個人在《養女》劇組裏打拼。
跟她對戲的男主角養父是一個中年大叔巴納德,拿過銀熊獎最佳男配角提名,算得上是大咖了。但是他看着俞柔的目光總是帶着一些玩味。
《養女》是養父看上企圖侵/犯養女的故事,俞柔跟巴納德有大量的親密接觸。演戲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在演戲之中占便宜卻是輕而易舉的能夠發現。
俞柔不着痕迹的移開巴納德的手,例如這種借着對戲的名号,趁機對她上下其手,“巴納德,我要休息一下。”
借着倒水的機會遠離這個不懷好意的人,俞柔畢竟是一個人沒有什麽資本也不敢頂撞,隻能默默忍受這些騷擾,唯獨請求趕緊拍完。
但是更糟糕的事情出現了,巴納德得寸進尺直接在拍戲的時候拼命占她便宜。
因爲是強迫xxoo的劇情,導演也看不出來反而大力表演兩人的演技,俞柔反抗的越是劇烈,鏡頭裏的效果更加逼真。
好不容易演完這一場戲她都要吐了,躲在廁所裏狠狠的永冷水拍打自己的臉,忍,忍,要忍耐。
俞柔,你沒有資本,你沒有底氣,你必須忍耐。她深深的吸一口氣,擦掉臉上的水,補妝讓自己氣色看起來好一點。
結果剛出廁所,就看到巴納德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小貓咪,今天晚上有個party要不要來一起玩啊。”
“不好意思,我有事。”她直接拒絕,這裏的風氣開放,party上指不定多亂,更何況還有一個不懷好意的巴納德,她根本不可能答應。
“小貓咪,這是沃拉斯頓導演的單身派對,如果你來的話,我可以幫你引薦他。你好好想想吧……”
他不由分說的把名片塞到她的手上,大搖大擺的離開。
沃拉斯頓,銀熊獎最佳導演獲得者,著名導演。俞柔握着那張名片,竟然猶豫了,她怎麽淪落到這種地步,竟然可恥的心動了。
她現在手頭上隻有這一部劇,沒有任何資源,佟哥也不會給她安排了。
等電影播出還要一兩年,相當于半雪藏了。她該怎麽辦?如何去找尋新的出路?
一旦答應了巴納德,等待她的還有那些滿滿的惡意。她神情恍惚的走回劇組租的酒店,那裏站着一個人,長身玉立,芝蘭玉樹。
“俞柔,我剛想給你一個驚喜呢。”許松白給了她一個熱情的擁抱,“你拍戲還順利嗎?”
“你的事處理完了?”俞柔本該第一時間推開他的懷抱,但是這麽溫暖而熱情的擁抱太過于溫馨了,那些困擾她的負面情緒一下子就消失了,她猶豫了一會兒,許松白自己松開了她。
許松白點點頭,“是啊,我結束工作了。這不是打聽到你們劇組的酒店在這邊來找你呗,異國他鄉的願不願意一起吃頓飯啊?”
他鄉遇故知,人生幸事,不管怎麽樣俞柔都非常開心能見到許松白。
他大大方方的牽起她的手,不顧她的詫異,攔下了一臉出租車,說要帶她大吃一頓,慶祝一下。
熱情而不容拒絕的看着她,俞柔也就默認了這牽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