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剛這話把萬祎心底裏對他的歉意一下給放大了,萬祎尋思了一會,就直接奔着遠處等消息的洪靈寶等人走了過去。
将這會發生的事情給洪靈寶等人了一下後,萬祎攤手道,“洪大哥,你看吧,因爲你們的事情,把人宋叔給拖下水了,你們怎麽的也得給表示表示吧!”
洪靈寶師兄弟等人聞言都點頭應常
“那這樣,你們随便從你們壓箱底絕招裏面選個五六七八個的,給宋家父子三人教一教,這也算是略微補償了人家一下了,對吧!”
“你當壓箱底的絕招是大白菜啊!還選個五六七八個,還略微補償,我們拜師這麽多年了,也不過就一人一個壓箱底而已!”
洪靈寶忽的話鋒一轉,摸着嘴唇上的疤道,“壓箱底是不能教給他們的,但指點一下他們的武藝倒也不是不行,尤其是用青龍戟的那夥子,嗯,手法生疏的不行啊!我能幫他提升不少!老三也可以和宋先生切磋一下刀法!”
萬祎一下樂了,又屁颠屁颠的跑到宋剛跟前,把這事給宋剛了一邊,最後向宋剛問道,“宋叔,你怎麽?”
“求之不得啊!”宋剛高心不行,攬着萬祎的雙肩重重的晃了一下,“萬祎,多謝了啊!”
“唉,沒事!”萬祎擺着手笑道,“你們也就是太愛面子了,對付他們這些事件裏的人,你們得厚臉皮晚上蹭!”
看着宋剛這邊屁颠屁颠的下山去叫自己兩個兒子,楊雲帆向萬祎問道,“兄弟,你不去找他們學點什麽嗎?”
“我能學個啥啊?”萬祎連連搖頭道,“都不對口好嗎!”
當然是不對口了,萬祎現在學的東西根本就沒有融合成體系呢,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要是再從洪靈寶師兄弟這裏有多學個啥,那更是貪多嚼不爛了,再者,系統上還挂着李桂龍的一大串技能沒學呢。
這麽件事一出,萬祎心中有了新的成算,他叫過楊雲帆,兩人商量了一會,有将宋剛加了進來,最後,萬祎又把郝可愛叫了過來,詢問了一下他的意見,最後三家人達成一緻,直接達成攻守聯盟,三家的資源進行共享,同時爲了不被其他幾家牽着鼻子走,三家打算在原本的通行頻道之外在構建一套新的加密通訊頻道,并利用攝像頭,對繡球山全面監控。
萬祎家的地下室因爲既有發電機,又有昵稱“琳達”的超級工作站,所以成爲了三家的信息中心,而黑客技術超群的郝可愛成爲了萬楊宋聯盟信息中心的主任。
萬祎家的最頂層,楊雲帆家的第四層,宋剛家的第三層很快的就攝像頭全覆蓋了,而且信息連接到霖下室中,繡球山的後山也飛快的弄好,可剩下的地方,因爲有其他四家饒家丁在,萬祎等人不好動作,最後隻能通過十六家廣角無人機進行高空監視。
就在衆人在查看無人機空中檢測畫面的時候,公共通訊頻道忽然傳來了呼救聲,“萬家主,楊家主,宋家主,我們被困住了!我們現在被困住了!你們快想辦法來救我們啊!”
萬祎、楊雲帆和宋剛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好一會之後,萬祎才拿起對講機問道,“怎麽回事?”
很快,對講機中就響起了包宇的罵聲,“什麽怎麽回事,你特麽的還給我裝傻!就是你們特麽的害我們!這特麽的是個陷阱!陷阱!”
萬祎頓時大怒,不由喝道,“巢,包宇,你特麽的腦子被屁崩了是不是!搞搞清楚,你們自己偷偷甩開我們沖出去的,現在成了我們害你們了?”
萬祎罵完之後,對方沉默了許久,接着胡家葉娟的低沉的聲音想起,“萬家主,這次是我們自己大意了,和你們沒有關系,但請看在我們共同參加一個事件的份上,請來救援我們吧!”
随後,胡明軒帶着哭音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楊叔叔,萬叔叔,求你們了,來救我們吧,曲奶奶和張叔叔已近昏迷了,我爸他們也受傷了,現在我們被堵在這個黃将軍廟裏根本不敢出去啊!
廟裏的人還,現在是白,行屍們隻是圍着廟宇,等到晚上,黑下來他們就會攻進來了!”
萬祎有些不解的問道,“明軒,怎麽會這樣,曹家主和張家主實力可是很厲害的啊!那些行屍根本奈何不了他們的!”
胡明軒茫然道,“不知道啊,我們都帶着許多人突圍出去了,可在一片密林之中,埋伏了一群行屍,正在打鬥,忽然一道黑光,曲奶奶就被打昏了,唐阿姨我媽媽他們拼死拼活的才将我們重新回到廟宇,我爸爸現在受了重傷,其他人也人人輕傷!”
“唐謠,到底怎麽回事?”
“萬家主,有可以隐匿身形的厲害人物......趁着我們家阿諾和.......曹家家主不注意偷襲了他們!”唐謠很是虛弱,一邊着一邊大喘氣,“而且剛才我好像看到了......那個操控行屍的黑影了!”
“行了,你把對講機交給明軒,你先休息吧!”
萬祎等到胡明軒再次話之後,有向他問道,“你們遇到要救援的人了嗎?”
胡明軒道,“萬叔叔,遇到了!但是他們都已近跟着我們殺出去了,不過現在有重新回來了!”
“好了,我們知道了!”
胡明軒以爲萬祎這是不打算管他們了,哇的一下又哭了出來,“萬叔叔,求你們了,快來救救我們啊!”
唐謠也跟着哀求道,“萬家主,拜托你們了,現在真的隻有你們可以幫我們了!”
萬祎歎了一口氣後,這才回道,“放心,明軒,唐夫人,我們回去救你們的!”
等萬祎放下對講機,楊雲帆沒好氣的道,“你這話的好聽,最強的曲香秀都折裏面了,我們怎麽救?”
“想辦法救啊!不然怎麽辦?”萬祎也很是無奈的道,“不把他們救出來,就我們這些人晚上怎麽防守?你覺得下面那個關太平能聽我們的話?那些家丁能聽我們的話嗎?”
萬祎的話楊雲帆無法反駁,隻能頹然的跟着哀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