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完全恢複的胡帥康揮舞着一對虎頭鈎,葉娟拿着一對峨眉刺跟随在丈夫身後一同殺入了屍群,他們夫婦二人一個主攻,一個偏防,配合的十分默契,但想來是進入事件也不久,效率比起之前的那些人實在是差的有點遠。
“老爹,老媽!我也來了!”
忽然,一輛重型挖掘機從而降,胡明軒從陣地上飛快的從了出去,一下就蹿進駕駛室,引擎轟鳴,幾道黑煙噴射出幾米高,重型挖掘機猛然啓動,一米多寬的履帶直接開始碾壓行屍,碩大的挖掘臂來回搏動,将許多僵屍行屍給拍飛出去。
那重型挖掘機開在了胡帥康夫婦的身後,胡帥康抽空向着挖掘機大喊,“臭子,你來添什麽亂?”
胡明軒沖駕駛室露出了頭,反駁道,“我幫你們,怎麽就添亂了?”
站在防禦陣地的萬祎看到猛然出現了一輛重型挖掘機,不由一愣,随後就罵道,“靠,那臭子有這麽給力的家夥,當時修築防禦陣地的時候怎麽不見他拿出來?”
“其實,我最厲害的不是用槍!”那包宇莫名其妙的了一聲,讓萬祎楊雲帆等人都是一愣。
随後包宇将手中的火樹銀花槍往地上一扔,家主空間裏掏出了一柄金燦燦的物品,随後飛快的沖入到了屍群。
“他拿的啥?咋沒見動靜了?”
“不知道啊!”
楊雲帆剛回完萬祎的話,就見那包宇直接沖上了胡明軒駕駛的挖掘機駕駛艙上頭,手中的金燦燦的東西怼在了嘴上。
“我去,樂器流氓!”
包宇猛地吸氣,随後吹響了唢呐,一道巨大的聲響傳出,不但将挖掘機引擎的轟鳴聲壓住,更将全場僵屍行屍的嘶吼遮的幹幹淨淨,整個繡球山下就隻能聽到唢呐吹出的曲調聲。
随着唢呐的演奏,那挖掘機周圍的僵屍行屍都有些眩暈感,行動也有些遲緩,一衆守阙者士氣更振,收割行屍的速度更是加快了許多。
此時沒有出陣戰鬥的人就隻有萬祎、楊雲帆夫婦和曹家三人了,萬祎不由扭頭看向了曲香秀三人,那曲香秀感受到了萬祎的目光,不由哼了一聲,随後抽出她的日月禅杖沖入了屍群。
“萬家主,那我們就先上去了!”拎着兩把狗腿砍刀的曹正行和氣的向着萬祎笑了一下,随後大喊一聲,就随着母親沖入了屍群,那林悅芳一手拿着一把制式手槍一手拿着一把直刃砍刀追在了曹正行的後面。
曲香秀殺入屍群之後,忽的身上抱起了白光,随後她将手中的日月禅杖高高抛起,那日月禅杖在半空中忽然化作一輪紅彤彤的,有籃球大的火球,一個冷豔豔,半米多長的月牙形鐮刀,火球鐮刀随後下落,落到了那曲香秀的身兩側,随後圍繞着曲香秀開始盤旋,所過之處,各種僵屍行屍,不是被燃燒成飛灰,就是凍結成大冰塊,随後破碎,變成一地冰碴。
曹正行之前的一對戒刀已近車了戒鋸,不能再用,這會換了一對狗腿砍刀也不是凡品,加上他已經領悟了血怒之氣,每一次揮砍之間,都有一道血光劃過,那些被砍中的僵屍行屍,無不被砍的七零八落。
那林悅芳也非是凡手,一手手槍槍法奇準,槍槍打的行屍爆汁,單手換彈夾的動作利落潇灑,槍聲聽起來毫無停歇,非常有韻律,另一手的砍刀雖然普通,但也浸泡過符水蒜汁,凡是逼近她的僵屍,手起刀落便果斷了解了。
“啧啧,這群人之前一個個都留了一手啊!”
“之前因爲你們家那情況,大家都想着怎麽自保呢,誰打算拿出全部實力了?”楊雲帆笑道,“要不是你之前在梁淮安他們那裏把所有饒利益都綁在了一起,估計大家心裏還是一肚子九九呢!”
“嘿,又怪到我頭上了?”“你不會也沒拿出真正的實力吧?”
“開什麽玩笑!”“當然要留壓箱底的招數了啊!”
“我就知道!”萬祎惱怒壘了楊雲帆一拳,随手向其挑了挑下巴,“怎麽着,該你們夫婦露一手吧?”
“瞧好吧您嘞!”楊雲帆高聲應了一聲,随後和朱星弘二人直接就沖進了屍群,楊雲帆使出弓鬥術,一邊清理身邊的僵屍一邊抽冷在射出長箭,待到周圍屍群清空,就開始站樁輸出,連珠箭,貫日箭,散色箭等等一些列特殊射發一一展示了出來。
朱星虹也不甘落後,各種暗器飛射,還有三枚紫色的飛刀好像被朱星虹用細線控制着,不停的在她的身邊旋飛,凡是進到朱星虹身旁的僵屍行屍,都是一刀洞穿。
“老公!”
這時候,向陽和老皮二人各抱着一個大黑塑料袋跑了過來。
“你們怎麽也下來了?”萬祎先是驚訝了一下,随後闆着臉向向陽低吼道,“這裏多危險啊!快回去!”
“老公,我給你送東西來了!”向陽對于萬祎的低吼也不以爲意,樂呵呵的将兩個塑料袋子湊了過來,“我和老皮給你湊了一套铠甲!那啥,可愛用兒子的彩筆,橡皮泥,畫紙之類的東西給你作了一些裝飾!”
随後,向陽就要上手要去拿掉萬祎身上的耳麥之類的零碎物件,“我和老皮給你穿上吧!”
“不會是粉色的吧?”萬祎躲了一下,随後拉開塑料袋袋口看了一樣,臉色瞬間黑的不行,“拿走,我不穿!”
“老公,多穿一層安全,而且你的大招不也更有威力嗎!”向陽一看瞞不住了,也就索性大大方方的将料帶裏的或是被塗了粉色顔料,或是貼着粉色紙片,或是站着薄薄一層粉色橡皮泥的铠甲組部掏了出來。
铠甲各個部件上的粉色都不統一,色調極不協調,或許是因爲趕時間的原因,有的地方隻被遺漏掉了,根本就沒有被塗色,這一套铠甲看上去就好像是白癜風了一樣,非常的難看。
萬祎臉沉的都要滴水了,咬着後槽牙壓抑的喝道,“快拿走!”
“萬夫人!”那梁淮安忽然叫了向陽一聲,随後偷偷的給向陽比了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