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祎叮咛道,“注意啊,别讓人發現了!尤其是那些胡宗權、馬老公和那些東廠番子!最好也别讓青山衛的衛軍發現!”
吳雙龍雖然不明白萬祎爲什麽不讓青山衛的人知道這事,不過還是道,“不讓青山衛的人發現的那就有點困難了!”
萬祎道,“沒事,讓可愛幫你!讓他開着無人家在上給你們預警!”
那吳雙龍點點頭,随後趕緊去準備曲了,而萬祎又跑去尋找戚猊。
在戚猊的住處竟然沒發現他的人影,萬祎當即去了東方鳳鳴和曼的别院。果不其然,那戚猊正坐在别院外的一塊石頭上,郁悶的喝着酒。
戚猊落落寡歡讓萬祎很是詫異,連忙走過去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萬哥,我就想不通了!”那戚猊一臉沮喪的道,“你她對那個東方那麽好也就罷了,可現在突然冒出來了個峰四哥,也對他那麽好?我比不上那個東方,難道還比不上那個峰四哥嗎?”
萬祎回頭瞄了一眼,就見那别院之中,峰四哥和曼走在院中坐着,那曼殷勤的伺候着受了重贍峰四哥,看起來樣子很是親昵。
萬祎不可置否的抿抿嘴,将戚猊手中的酒壺奪了過來,自己喝了一口,“你哥可是在青山衛呢,你還這樣不管不鼓往這裏跑啊,心到時候你哥生氣,直接把你提溜回去,你就雞飛蛋打,徹底見不到她了!”
那戚猊自嘲一笑,道,“不定見不到更好呢!”
萬祎聞言一驚,差點跳了起來,這可是傳中舔狗的覺醒啊,這戚猊難道馬上就要走出來了?
對于這種正在發生的好事情,萬祎不打算幹預,連忙扯開話題道,“問你個事啊!”
戚猊微微點頭,輕應了一聲,“嗯!”
“我以前當你哥親兵統領的時候是個什麽職位啊?”萬祎着,坐在了戚猊的身旁。
“總旗!”
“總旗?”萬祎驚訝的長大了嘴,“我直接從總旗升成鎮撫了?”
“那可不!”戚猊有些感慨的道,“還是胡總督厲害啊!我哥爲了讓你升百戶又是送禮又是宴會的,可半年多了都沒成,人胡總督一來,不過看了你一眼,就直接把你弄成鎮撫了,就連我也跟着你成了千戶!”
萬祎眯着眼睛問道,“不應該啊,我都能把你弄成千戶,你哥還不能把我弄成百戶?”
“萬哥,你完了咱們以前是在誰手下賣命的嘛?”那戚猊有些不屑的笑了一下,“張相!出了名的不通人情,出了名的不好話!這位張相啊,哼哼,人家打從心眼裏看不起我們這群臭當兵的!”
戚猊身子往後一仰,頗爲慶幸的道,“幸虧咱們被胡總督要過來了,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要熬多少年呢!”
看完戚猊那慶幸的模樣,萬祎心中不由無奈的想到,你可不知道,這胡總督是個老狐狸吧!在老頑固手下好還是老狐狸手下好這個真不準!
萬祎沒有給戚猊潑冷水,歎了一聲後道,“不管怎麽,從總旗一下擢升的鎮撫實在是有點誇張啊!”
“那可不是嗎!真的太誇張了!”戚猊點點頭道,“我娘聽了之後還呢,讓你心一點這個胡總督,這樣的升你,恐怕沒安好心!我哥怕你多想,之前沒有讓我給你這話!”
“還是大娘的對!”萬祎直接豎起了大拇指,“肯定是沒安好心!”
萬祎随後又問道,“我和你哥去見胡總督的那一你去了沒有?”
“去了啊!”
萬祎一下來了精神,連忙問道,“當時是個什麽情況?”
戚猊回憶了一下,道,“我哥帶着咱們到了胡總督設宴的地方,他出來親自迎接我哥,本來我哥讓我們留守在外面,他自己進去的,不過胡總督卻點名道姓的把你也叫進去了!”
“你們進去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等你出來以後就滿面紅光,我哥也一臉喜色,胡總督看得起你,讓你去管理一個衛所什麽的!”
戚猊道,“沒過幾任命就下來了,一同來的還有胡總督額一份手書,就是那個染血的那一份。任命和手書來的那一,我就跟着你往這裏來了!”
萬祎聽後沉默了好一會,雙手撐着膝蓋站了起來,“好吧,我知道了!”
“嗯!”戚猊哼唧了一聲。
“走了啊,你也别待太久了,夜了,冷!”萬祎着沖戚猊揮揮手就要離開,可剛走兩步有停住了腳,向戚猊囑咐道,“明也别過來了,你哥還要在這裏待幾呢,今事多,他沒來及,等到明他肯定就要去找你的!别讓他在這裏逮住你,到時候當着人家的面你哥在揍你一頓,人更看不起你了!”
戚猊點頭應道,“明白了,萬哥!明我不過來了!”
之後幾,不但要等到北極真人回信的馬老公賴在萬祎這裏不走了,就連公務繁忙的胡宗權也找借口巡查青山衛留了下來。
馬老公和胡宗權二人不走萬祎毫不意外,可俞大龍和戚虎二人也賴在萬祎這裏不走,就讓萬祎有些詫異了,萬祎幾次去找二人詢問緣由,他們二人支支吾吾的也不清楚。
萬祎幾次碰壁之後也索性不問了,反正不過百多個人,青山衛現在家大業大,養得起!
這一次,胡宗權将萬祎喊出來巡查各處軍寨,正來到洄水寨寨頭,卻見一個人劃着一條漁船過來,到了寨頭下,大喊道,“我乃東海漁民,雪仙子讓我先你們帶句話!還請你們将管事的人喊出來!”
萬祎和胡宗權聽到大喊,不由都是一愣,萬那胡宗權向萬祎吩咐道,“你去問問,怎麽回事!”
萬祎點點頭走上前去,回喊道,“我就是這青山衛的管事的!你要什麽?”
“你就是管事的?”那漁民瞄了萬祎一眼,随後朗聲道,“那你聽好了!雪仙子了,讓你們七日之内将東方鳳鳴叫出來,不然的話,她就會彙集四海海盜,前來血洗青山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