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寶庫而空手歸,那種感覺别提多膈應人了。</p>
一衆人都是臉色不善的從蔡家寶庫出來,而那蔡九娘也是感受到了一衆好漢的低氣壓,原本就膽小畏懼的她這會更是好似一隻鹌鹑一樣,縮着脖子耷拉着腦袋,身上微微顫抖着,那武寒都不用刀在架着她了,她也是聽話極了,一點都不敢造次。</p>
沒一會的功夫,蔡家傭人就是在蔡府中堂布上了好大的一個上好席面,場中的人無不食指大動,吸溜吸溜的聲音就一時沒有停過。</p>
萬祎也是被飯菜的香味勾的胃部擰着疼,不過在衆人期盼的目光之中,萬祎卻是沒有招呼大家開動,反而是喊住衆人,叫過那蔡九娘,指着滿桌酒肉對她說道,“來,每個菜吃一口,酒也先喝一碗!”</p>
“哥哥是怕下毒?”那武寒一下就是明白了萬祎的用意,他卻是将那瑟瑟發抖的蔡九娘往前推了一把,讓她去試吃,那蔡九娘戰戰兢兢的夾菜可卻遲遲的不敢往嘴裏放,在武寒立刻威逼恐吓,最後甚至強迫下手,很快就将所有的菜品讓那蔡九娘吃了一口,最後又是給他灌了一碗酒水這才滿意,将蔡九娘扔在一旁等待,武寒卻是拿過一塊手巾一邊擦手一邊向着萬祎問道,“哥哥,我倒是覺得應該不會有人下毒!”</p>
“那最好了啊!”萬祎笑着回道,“不過這種事情不能覺得啊,要萬無一失才對!保不齊蔡府的人裏面就有忠心護主的人呢?”</p>
武寒聞言沒在說什麽,場中的其他人也都望着滿座佳肴美馔強壓心思的等待着,衆人煎熬的熬過了一刻的時間,那魯智嚴已然是忍不住了,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來到那角落裏将蜷縮着的蔡九娘提溜起來查看了一番,“哥哥,有一刻了,這胖娘子也沒殺問題,應該沒事吧?”</p>
那場中衆人都是目光緊鎖萬祎,見萬祎還有些躊躇,那石展便是哭喪着臉道,“哥哥,這菜都涼了,聞着都沒有之前香了!”</p>
萬祎不禁莞爾,随後便是一招手,喝道,“大家開吃!”</p>
萬祎話音一落,場中便是一片丁零當啷的碗碟響動,筷子碰撞聲,桌面上的酒肉頓時就被夾走了許多,那拎着蔡九娘的魯智嚴見此猛地将蔡九娘甩開,哇呀呀的大喊道,“該死的,你們給灑家留一些!那半隻燒雞誰敢動灑家和誰急!”</p>
平日裏,萬祎一行人吃飯不是酒水相伴就是歡聲笑語不斷了,可今日,場中除了咀嚼和碗筷的聲音再無他音,那一壇上好的黃酒也是沒有人去碰及,衆人都是狼吞虎咽的對付着眼前的美味。</p>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八條壯漢卻是将一桌席面一掃而空,場中的人心滿意足的癱在椅子上,有的人捂着肚子哼唧,有的人哼着小曲剔着牙,萬祎也是鼓着肚子坐在那裏,咂摸着嘴裏的餘味說道,“嗯,蔡府的廚子可以啊,這算是我來到這個.....這算是我來的這個世界吃的最好的一頓了!”</p>
那石展看着桌上的酒壇有些意動,可大鼓的肚子卻是讓他動彈的有點費勁,石展打量了一下場中的諸人,最後卻是将目光鎖定在了角落裏發抖的蔡九娘身上,他向着那蔡九娘喊道,“那誰,胖娘子,來,給我們兄弟把酒倒上,吃的有點太撐,實在是懶得動了!”</p>
蔡九娘聞言怔了一下,旋即反應了過來,飛快的爬起來跑過來給衆人倒酒,不過從小錦衣玉食的她如何能幹得了如此的活計,抱着酒壇給衆人倒酒,倒入碗裏的酒還沒有灑了的一半多!</p>
那石展看着心疼,不住的數落着蔡九娘,這讓蔡九娘越發的慌張了,忽的一下,那蔡九娘卻是大哭了起來,石展一下就麻爪了,下意識的就給蔡九娘道歉道,“抱歉啊,這麽好的酒,看你撒了那麽多,實在是有些心疼!”</p>
先是被人訓斥,最後又是被人軟聲道歉,蔡九娘頓時陷入到了茫然之中,她一下不知道她說面對的這一夥人到底是惡人還是好人了。</p>
“行了,她就不是幹這個的!”萬祎卻是站起身來,将那酒壇從蔡九娘手中拿了過來,親自給兄弟們倒酒,這一下場中的人都是慌張了起來,連忙搶着說自己來。</p>
正這時候,大門方向卻是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砸門聲,“我是黃娘子派來的,有要緊的事情要見大娘子,速速開門,遲了你們耽誤不起!”</p>
場中的人都是一靜,片刻之後,萬祎卻是龇牙咧嘴的道,“完了,前門外的屍體忘記處理了!”</p>
那郭在卻是笑着向着萬祎說道,“哥哥,之前智嚴哥哥帶着我們處理的,門外的四具屍體拖回來人在影壁後面了,血迹也是用浮土蓋住了,不細看的話查看不出來!!”</p>
萬祎長舒一口氣,随後便是向着魯智嚴比了個大拇指,“智嚴,做得好!”</p>
魯智嚴卻是憨笑了下,道,“哥哥,灑家應該做的!”</p>
萬祎扭過頭卻是向着郭在和呂有說道,“郭在、呂有,你們兩個走一趟吧,帶一個人卻應一下,看看是誰!”</p>
郭在和呂有二人立刻起身而走,萬祎沉吟了一下,便又是向着魯智嚴道,“智嚴,你也去一趟吧,在後面看着,要是沒問題你就不用出面了,要是有問題,你就給他們掠陣!”</p>
魯智嚴應了一聲也是出門。</p>
看着魯智嚴大步流星而走的背影萬祎不由的感歎道,“有智嚴就是放心啊!”</p>
武寒卻是笑着應道,“哈哈,哥哥,和尚真是不錯,看着大大咧咧,憨憨傻傻的,心思卻是明白的很,細膩的很!”</p>
“不錯,粗中有細,大智若愚!”萬祎點頭應和道。</p>
片刻之後,那呂有卻是小跑了回來,向着萬祎說道,“哥哥,來了個衙役娘子,來向蔡九娘請手書!咱們怎麽辦?”</p>
“請手書?”萬祎思索了一下,說道,“給來人說,讓她稍等,蔡娘子正在小憩,這就去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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