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祎道,“這個阿茲海默是一種老年病,會失憶,糊塗,記不住事,行事跟小孩一樣,越是發展越厲害,到最後就和兩三歲的孩子一樣!”</p>
“就跟小娃娃一樣?”那種世崇忽然有些埋怨的看向萬祎,“唉,你這娃娃,怎麽不先說這個病?有這個病其他的都不用說了啊!”</p>
萬祎攤手無奈道,“我之前不太敢确定您老人家的意思啊!隻能說聽着唬人的病!現在确定了,不就說了嗎!”</p>
“行,”種世崇認同的點了點頭,看向萬祎的眼神全都是喜愛之色,随後他扭回頭看着站着的兩個孫子,坐地上的兩個孫子沒好氣的道,“你看看人家萬家娃娃,再看看你們,呢的娘嘞,你們要是有人家娃娃的一半,不,兩成,呢們三個老家夥做夢都要笑醒了!”</p>
“你們都記住啊!呢現在有......”</p>
種世崇正要給一衆孫子在報一下病名,可剛要說卻是忘記了個一幹二淨,随後扭頭向着萬祎道,“娃娃,你給他們說!”</p>
萬祎又是将剛才報出來的病名喊了一遍,随後狐疑的看着種世崇道,“老爺子,你别不會真的有阿茲海默吧,怎麽轉眼就忘啊?”</p>
種世崇笑罵着踢了萬祎一腳,“滾滾滾,看呢不踢你!”</p>
萬祎也是笑着退開了一步,随後又是向着一臉憋屈的安道靈招手,那安道靈臉上雖然滿是不情願,可腳下卻是飛快的挪動,兩下便是來到了萬祎的身旁,萬祎拉着他說了好一陣,那安道靈聞聽之時便是盯着種世崇在看,等到聽萬祎全部說完了,他便是重重的點了一下頭。</p>
随後,安道靈便是上前開始給種世崇号脈了起來,等到号完,他也是向着種世崇重複起了剛才萬祎報出來那些病,尤其是那個阿茲海默,安道靈又是着重的解釋了一遍。</p>
安道靈訴說完之後,鄭重的向着種世崇道,“小相公,您的病是安道靈給你看出來的,若是有人不信,您隻管報安道靈的名号,若是還有人不信,您便是派人來知會一聲,安道靈定當前去與其辯名醫理!”</p>
安道靈不待種世崇有所反應便是扭回頭,向着萬祎比出個三的手勢說道,“别忘了啊!明天早上我可是要在我的房子内見到!”</p>
“知道了,不會差了你的!”萬祎擺着手,态度敷衍的說了一句,可緊接着萬祎卻是眼中寒光爆射,死死的盯着那安道靈道,“可你要是露出去了,可就别怪我動刀了!”</p>
“知道!”安道靈鄭重的點了一下頭,随後微微向種世崇躬身,便是退回了人群之中。</p>
種世崇雖然不清楚萬祎和安道靈具體所說了什麽,可卻也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他向着萬祎挑着大拇哥贊歎道,“你這娃可以!可以的很!行,這次阿青的事情呢就不跟你細算了!不過,要是有人問你,你可要摟住别胡說啊!”</p>
“老爺子,搞得我們吧阿青怎麽樣了一樣!”萬祎一下就苦笑了出來,搖着頭道,“不就是帶着阿青出來遊玩一下,也沒啥大事啊,老爺子!”</p>
種言青找到了,心中的煩躁苦悶的事情也有了完美脫身了理由,此時種世崇心情别提有多好了,他奕奕然的重新做回那一張一直上,一張國字臉笑的都圓了,胡子也翹的老高,甚至還哼起了曲調,不過萬祎卻是沒有聽出來其哼的是什麽。</p>
種世崇也不說走的事情,就樂呵呵的,一邊用手在扶手上拍着節奏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喝着萬祎閑聊,說了沒兩句,那種世崇卻是一下又認真了起來,收斂了笑容,停下了拍打的節拍,向萬祎正中的問道,“娃啊,你們這次來汝京幹什麽?”</p>
萬祎不想告訴種世崇太多,所以便是含糊的說了一句,“有事!”</p>
可種世崇卻是打算刨根問底了,他追問着道,“到底什麽事?”</p>
萬祎無奈的回道,“治病!”</p>
“你這樣的還要治病?”那種世崇扭頭拍了拍坐在椅子旁邊休息的種言松的腦袋,問道,“老三,你覺的他有病嗎?”</p>
這種言松之前被被萬祎打了一拳,當場昏迷不說,就是醒來之後道現在還沒有回過勁了。</p>
卻見那臉色還有些發白的種言松沒好氣的白了萬祎一眼,低着聲音道,“就他這樣的都要治病,那我這樣的就應該直接去死了!”</p>
種世崇好笑的又是看向了萬祎,問道,“所以啊,娃啊,你說實話,你來幹啥?”</p>
“就來是來治病的!”萬祎沒好氣的向着種世崇問道,“老爺子,你這是要幹什麽?怎麽還刨根問底了呢?還沒熄了抓我的心思呢?”</p>
種世崇卻是擺着手道,“娃娃,老漢呢警告你!治病就治病,可别鬧事啊!此時此刻,大楚可在經不起絲毫的折騰了!”</p>
萬祎輕笑了一聲,道,“糟爛的朝廷,搞笑的女神殿,直接沒了才好呢!”</p>
“怎麽個,你個娃還真要幹什麽對朝廷不利的事情?”種世崇一下坐直了身體,臉色有些不善的道,“唉,娃娃,你行事我雖然頗爲欣賞,但當此國格大失,國威大降之時,任何有損朝廷的事情都會引起巨大的連鎖反應,你若是此時鬧事,老漢就不得不對你行雷霆手段了!”</p>
萬祎有些愕然的問道,“不至于吧?”</p>
“不至于?”種世崇拍了兩下椅子扶手道,“天下塗炭啊,到時候苦的還是百姓,你忍心本就生活艱難的百姓再遭劫難嗎?”</p>
萬祎眼睛眯了起來,試探的向着種世崇問道,“老爺子啊,是不是要有什麽事情發生?”</p>
“還不就是.....”種世崇張嘴欲言,不過話到嘴邊又給他憋了回去,他搖着頭道,“事關機密,呢不能給你說啊!”</p>
萬祎卻是嗤笑了出來,“小相公,現在還有什麽機密啊?不就是北蠻大敗的事情嗎?據我所知,如此大敗也不是第一次了,哪有這麽嚴重啊!”</p>
“你懂什麽!大敗不算什麽,大敗之後的影響才可怕!”種世崇心中怒火升騰了起來,拍着扶手怒道,“背友棄盟,聯合北蠻内敵聯合攻擊不論勝敗都是有事朝廷信譽,皇帝威信的,可更難堪的是,十萬精銳朝廷禁軍,面對被狼蠻追剿了三日的三萬敗軍卻是一沖而潰,大敗虧輸!”</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