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世崇聞聽此話立刻一臉的鄙夷,盯着萬祎沒好氣的問道,“這你就參加了美玉大賽了?”</p>
萬祎反問,“不然呢?”</p>
“你的原則呢,你的尊嚴呢?”種世崇激動的拍着椅子扶手喊道,</p>
“人家理由這麽的充分,我有不幫的道理嗎?”萬祎理所當然的道,“而且,恐怕除了我們就再也沒有人能幫助月婵樓主了!”</p>
“嘁嘁嘁!”種世崇臉上鄙夷之色更濃了,大叫着道,“說的冠冕堂皇的,什麽你不幫就沒人能幫了,呢看你娃就會見色起意!聽到人家願意做任何事情,還要爲奴爲婢的,你就上頭了!”</p>
萬祎立刻叫屈的道,“老爺子,别胡說啊!這事情我是和二郎、智嚴商量過的,除了我們之外沒有人能幫月婵樓主的話也是智嚴給我說的,多高尚的事情啊,你老人家怎麽想的這麽龌龊呢?”</p>
武寒這時候卻是開口替萬祎分辨道,“小相公,大哥昨晚在你們走後就和月婵樓主長談了,在得知原委之後就是同我與智嚴商量了,我們二人同意了之後又是詢問了其他兄弟的意見,大家都是同意幫忙,所以這才報名參加了美玉大賽!”</p>
“呢.....”那種世崇還要在說話,可尚坤老幫主卻是笑着打斷了他,“行了,世崇,人家孩子們就是好心,而且也是說的實話,卻是萬小子他們不幫忙就沒人可以幫忙了,你就别多說了!”</p>
那種世崇被老友這麽一說隻能悻悻的閉口不言,尚坤這才扭頭向萬祎問道,“萬小子,按你這麽說,三元共地周樓主已經可以給你了,那你就先趕緊的治療你的内傷了啊!”</p>
萬祎回道,“尚老爺子,已經給我了,但安道靈需要的特殊灸針還沒有造好,那東西可麻煩了,頭要精銳硬刺,要能刺破我的皮膚,内部要中空,要能蘊含毒液,而且還得疏導内氣,所以針灸針通體要用黃金細細打造,尖銳還要在用特殊工藝包夾紫芯鋼,唉,反正好麻煩,整個汝京就能一個人打造,要将所需要的針灸針全部打造好,大概還需要七到十二天!”</p>
尚坤老幫主盤算了一下日子有些可惜的道,“那豈不是美玉大賽都要開始了!”</p>
萬祎聳了聳肩道,“沒錯啊,所以我打算美玉大賽結束,李士獅的事情完結了在治療内傷!”</p>
“大哥!”這時候,門外卻是傳來了一聲呼喊,萬祎一聽卻是那石展的聲音,便是回道,“阿展回來了啊,快進來!”</p>
閣間門被推開,那石展卻是走了進來,進來之後他向着場中的衆人問禮之後卻是向萬祎碩大,“大哥,張三、李四他們兩個也來了!”</p>
“直接進來就行了啊!”萬祎好笑的招了招手,而武寒更是沒好氣的沖着門外喊道,“張三、李四,進來啊,等啥呢?怎麽的,是我們張的吓人還是他們兩個膽子就這麽小啊!”</p>
張三、李四快步蟲門外跑進來,先是沖着武寒點頭哈腰的說了一句,随後又是趕緊的向場中的人問禮。“寒師叔,這不是害怕耽誤了您們的事情嗎!”</p>
“師伯!”那張三喊了一聲之後用眼神看了看那尚老幫主、種世崇和周月婵三個在場的外人,萬祎明白其人的意思,卻是擺了擺手道,“兩位老爺子是長輩,月禅樓主是咱們自己人,有什麽事情你但說無妨!”</p>
張三聞言點頭,随後開口說道,“師伯,師父他老人家帶着我們用您給的那塊寶石引來了個中年道士,我們拿住他以後給他了一頓老拳,問出來這人名叫包丙靈,昨天晚上那飛劍就是他控制的!”</p>
“炳靈?!好大的口氣,趕搶炳靈公的名字!”萬祎一下卻是怒了了起來,拍着扶手問道,“人呢?”</p>
炳靈公的事情,場中的人都是沒有聽說過,也不知道抓到的那個包丙靈根本隻是和炳靈公的道号音同字不同而已,不過他們看到萬祎神色不善一個個也都是沒有什麽好臉色。</p>
那李四趕緊的回道,“安置在了西城門外的那片廢棄貨棧了!”</p>
萬祎眉頭擰了起來,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安全不?”</p>
張三卻是回道,“那片貨棧的東家沒有孩子,押貨路途中遇難死了,家中的婆姨卷着細軟金銀跟人跑了,老娘當場氣死了,貨棧裏的貨物被家裏的仆人、親戚搶了個幹淨,那片地方也就荒廢了!我們兄弟過去将占據那裏的一波潑皮給收編了,應該是沒啥問題的!”</p>
“好!那就先暫時但咱們城外的一個據點吧!”萬祎沉吟了一下,便是向着張三、李四二人說道,“你們在菜園舊址留下信息,讓去找這個道士的人往西門外的廢棄貨棧去!别到時候他們找不到了!”</p>
張三連忙向萬祎講道,“師伯,師父已近留下線索了!來找道士的人要是不傻的話肯定能發現!”</p>
“你們師父辦事還是很給力的!”萬祎聞聽一下卻是樂了出來,不由贊歎了起來,随後萬祎向着張三、李四說道,“你們先回去,等一會我就過去找你們,咱們一同審一下這個道士,”</p>
張三、李四二人連忙應是,向着一衆長輩道别了一聲便是離開了。</p>
等到二人走後,那種世崇老爺子便是開口問道,“那道士你打算怎麽弄?”</p>
“道士不算什麽,道士身後的那個方燭才是重要的!那道士不過是個餌罷了!”萬祎忽然一下搖頭苦笑了起來,“真是奇怪的不行,堂堂一個道士,竟然跑去幫助一個佛門居士,沒道理啊!”</p>
對于這種事情場中的人還是不可置否,便是沒有人回萬祎的話,好半天之後,沉吟了許久的萬祎卻是歎息的道,“這個方燭不簡單啊,我看他根本就是目的不純!”</p>
“怎麽個不簡單,不單純法?”那尚坤老幫主這時候卻是問道,“還不就是昨天晚上的一柄飛劍嗎?”</p>
可還不帶萬祎回話,那尚老幫主卻有些急切的替着那方燭解釋道,“怕不是巧合吧!萬小子,你以前給老夫說過了,這方燭他的兒子和你有過節的!恐怕是這個道士出來給他兒子出頭了,然後沒認清楚人飛劍飛向了世崇!”</p>
萬祎卻是苦笑着反問那尚老幫主道,“這話,尚老爺子,你自己信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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