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說了幾句,那管事的便是告退了,等到房門一關萬祎便是得意的大笑了起來,指着那一臉委屈的李英樂道,“怎麽樣,蚌埠住了吧,哈哈,來吧,說吧!”</p>
“大哥,你剛才是要說退賽是吧!大哥,你要是剛才真的把話說完,那咱們的馬腳可就露出來了!”那李英埋怨的向着萬祎說道,“不可咱們铠甲也就不給了,可要是露出馬腳,讓進行到現在的計劃出現纰漏,大哥,那咱們兄弟這麽大的付出可就打了水漂了!”</p>
“哎呦呦,咱們英哥兒深明大義啊!”萬祎打趣的說了一句,旋即臉上的笑容一斂正色的說道,“兄弟,咱們付出多大我們不知道?我剛才壓根就沒打算說退賽,我就是覺得人家不會莫名的讓我留在這裏參加美玉大賽的,這其中一定是你們的原因,所以隻是詐一詐而已!沒想到啊,你們真的就露餡了!”</p>
李英不敢相信的問道,“大哥,你沒打算說退賽?”</p>
“是啊,我根本就沒打算說退賽的事情!”萬祎憋不住的再次笑了出來,“哈哈,我剛才是打算給那管事的說,既然我們歌舞技藝不行,我們以後上去就是打拳耍棍棒刀劍好了,所以打算讓管事的給我們準備一些刀劍棍棒之類的兵器啊!”</p>
李英聞言錯愕了好一陣,然後扭頭向着武士峥感慨的說道,“小武,你說的沒錯,大哥真的太雞賊了!”</p>
那武士峥頓時一臉的震驚,而萬祎則順勢的向着武士峥問道,“小武,你小子說我雞賊?”</p>
“沒.....不是啊!”武士峥都快哭出來了,向着萬祎無力的辯解了一句之後卻是扭頭向着李英斥責道,“英哥啊,我剛才可是咬死沒說啊,我咬死沒說你還出賣我!”</p>
萬祎眼睛一瞪,向着武士峥唬道,“這麽說來,你還是說我雞賊了?”</p>
而那武寒也是順勢的猛拍一下桌子,向着武士峥喝問道,“小武,你可以啊!長能耐了,敢說大哥壞話了!”</p>
“大哥,二郎哥哥,沒有啊!我......”那武士峥一下說不下去了,低着頭抽泣了起來,衆人吓壞了,就要打算過來安慰,誰知道那武士峥卻是猛地一擡頭,用着閃爍着淚花的雙眼死死的瞪着李英,聲音帶着哭顫的向着李英喝道,“英哥,我實在是沒想到啊你竟然是這樣的人!”</p>
“哈哈哈!”</p>
場中的一衆人都是被武士峥的模樣逗的大笑了起來,笑了一陣之後那李英卻是向着武士峥解釋道,“小武,那天的事情大哥肯定不會怪你,隻會怪我們三個,咱們四個人可是一個組合,你好意思看着你三個哥哥被大哥懲罰你自己獨身事外嗎?”</p>
武士峥正要說話,李英卻是搶先道,“我知道你肯定不能!所以啊,哥哥我就将你說大哥壞話的事情說出來了,這樣咱們四個才能有難同當啊!”</p>
武士峥震驚了好一陣才向着李英怒道,“英哥,你怎麽能這樣!”</p>
場中的人頓時再次哄笑了起來。</p>
“行了,小武,不怪罪你!”笑了一陣之後,萬祎卻是安撫了那武士峥的一句,然後向着李英問道,“英哥兒,說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p>
場中的人都是收斂了笑容,那李英長歎了一聲,說道,“大哥,昨天我們不是說的你和二郎哥哥幾個月後重回得意樓是來報恩的嘛?”</p>
萬祎聞言點頭,“不錯,你當時是這麽給我們說的!”</p>
“其實不是的!”李英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聲音也是減小了不少,“昨天我給那人說的是,大哥你在得意樓養傷的幾個月卻是看上了周樓主,然後大仇得報就回來向周樓主求親來了!”</p>
“啥?”萬祎聞言卻是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周月婵,卻見那眉眼如畫,薄施粉黛的周月婵也是含羞帶怯的看着他。</p>
萬祎頓時一個激靈,立刻虎着臉象向着李英喝問道,“李英,你把我話給我說清楚!”</p>
李英就知道萬祎的反應會是如此激烈,他苦笑着勸解了一句道,“大哥,你别激動,先聽我說完啊!”</p>
萬祎強壓着心中的火氣看着那李英,李英目光躲閃,根本不敢看萬祎,他籌措了許久,停頓了好長時間,才是一臉讪笑的向着萬祎道,“那個,大哥,我是這麽給那天那老頭說的,你向周樓主求親,但是周樓主不答應,然後你就死皮賴臉的要和周樓主好,周樓主不耐煩了,然後就說你以得意樓的名氣去參美玉大賽,得了冠玉郎君的稱号,她就應允你!”</p>
“她不答應就算了,我還死皮賴臉?”滿臉錯愕的萬祎扭頭向着那面目羞紅的周月婵問道,“我特麽的還對你死皮賴臉了?”</p>
周月婵媚眼如絲的瞟了萬祎眼,随後娥首微垂,赧然的說道,“天王,奴家......天王,不用死皮賴臉的,你有什麽要求,奴家都答應你!”</p>
“我.......”萬祎滿腔的憤怒頓時被周月婵這麽一句話給打的煙消雲散了,他渾身僵硬的站在當場不能自已,而這時候武寒卻是向着萬祎不住點頭的道,“大哥,我覺得很合理啊!比之前那個報恩的還合理啊!”</p>
李英見萬祎臉上全然都是不自然,哪有一絲憤怒的模樣?而且武寒還開口幫腔了起來,他立刻就知道這一關算是過了,立刻說道,“沒錯,大哥,這樣說才符合您和二郎哥哥江湖人的身份啊,江湖兒女,就應該快意恩仇,直來直去,這樣才不會讓旁人起疑!”</p>
那郭在和呂有也是連忙的跟腔,連說這樣的理由才是最好的。</p>
萬祎面露思憶之色,忽然一下卻是由内而外的笑了出來。</p>
衆人疑惑,那武寒不由開口問了一聲,“大哥,怎的?”</p>
萬祎擺了擺手坐下,然後指着那李英、郭在和呂有三人道,“你們三個的铠甲沒有了,絕對沒有了!”</p>
李英臉色一苦,而呂有也難以置信,郭在則不甘的大叫了起來,“别啊,大哥,我們這都說了實話了,怎麽還沒有了!”</p>
萬祎正想要說話,可門外卻是傳來了敲門之聲,随後一個男子的聲音出來,“大郎君,有個人過來找你們,說他是什麽狂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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