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人多了,還有人去趙家通知趙大娘出事的事。
蘇意見趙大娘被送去醫療所,才松了一口氣。
牽連到趙大娘,實在是她的錯,等這件事處理後,再補償她。
這頭,張芸跟杜君雅把鄭麗留了下來。
但杜君雅的儀态有些亂,頭發被扯了,可見,爲了留下鄭麗,她付出了不少代價。
“錦國媳婦兒,鄭麗,你們這是怎麽了?”
“這位是……?”村民問的是張芸。
張芸爽朗一笑:“我是阿秀娘家嫂嫂。”
“至于找鄭麗嘛,大家不如來鄭家,幫忙作證。”張芸就不是那膽怯的人,抓到要跑的鄭麗,她就不打算這件事輕易放下。
鄭麗都果斷跑了,這不就是心虛的表現麽。
這次不把她打怕,下次指不定又跑了。
想跑也可以,得先拿個說法。
不然,想離開,沒門。
張芸冷哼一聲,态度強勢,抓着鄭麗的手力道極大,鄭麗想掙脫,卻一直被緊緊抓着衣領,臉憋得通紅。
但又怕說漏了嘴,不敢辯解。
“走。”張芸直接拉着鄭麗往鄭家走。
鄭麗不停掙紮:“你放開我,你們林家人現在是想強迫我嗎?我要告你們。”
“哼,你自己做了虧心事,還想告我們?好啊,我還要告你迫害我家三弟,讓他如今病危,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張芸看清楚了自家婆婆的态度,再加上,她作爲大嫂,是看着林勁從半大的小子長成現在這樣,能不心疼嗎?
四周本來就跟着看熱鬧的百姓。
聽到張芸的話,瞬間吃驚地吸了一口涼氣。
“張家妹子,這鄭麗做了啥?”有好事的人問。
鄭麗臉色一白,崩潰地大叫:“你别污蔑人,我什麽都沒做。”
“她啊,跟我三弟去逛街,給她又是買衣服又是買吃食的,這還不樂意,結果啊,回村走那小路,還去踹那山壁,現在誰不知道小路那邊山體崩塌嚴重啊,我三弟爲了救她,被石頭砸中。”
“你們知道鄭麗這賤人怎麽做的嗎?她竟然跑跑回來,自己躲在家裏,不叫人去救我三弟。”
“若不是我媽做了噩夢,我們去找人,我三弟估計都撐不到送到醫院的時候。”
“即使送到醫院,我三弟現在情況也不穩定,能不能留下一命還不知道,就算好,那腿也傷了。”張芸說着就忍不住抹淚:“你們說,這女人,是不是心腸狠毒。”
“别人救她,她不感恩就算了,還見死不救,自己躲起來,太狠毒了。”
“天哪,鄭麗你怎麽能這麽做呢,我之前還聽說林家小子對你好,動不動就給你買禮物,就算是談對象,林家小子也夠誠心的了,你怎麽能心這麽狠呢。”有婆子跟着訓斥。
這件事,在村子裏絕對不小。
杜君雅沒想到鄭家跟林家竟發生了這種事。
她臉色也微變,想着,幸好把人攔住了,不然放掉一個兇手,她都擔心自家孩子的安危。
因而杜君雅也帶着蘇甜跟上去了。
村裏消息傳得特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