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知雪重,時聞折竹聲。”
——白居易《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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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還害羞了呢?走吧,别推了,新媳婦不也得見公婆嗎!你和玉锵未大婚,那些繁文缛節等大婚完再說吧!”
優若若笑着說,非是拉着玖狸将她拽進霜雪樓。霜雪樓果真是布滿冰霜,滿目望去皆是銀白色風景,在月色映襯下更是閃着微弱光芒。
不遠處的林帶中更是栽種着紅梅樹,樹上落滿白霜,打在枝頭上。
一陣陣冷風吹來,揚起一地浮雪,洋洋灑灑的吹在二人身上,優若若一身黑裙染上白霜,白色的雪花稀稀疏疏落在黑裙上。就着月色,星星熠熠生輝點綴在夜空中。
優若若顫顫巍巍上前走着,揮舞着衣袖逗弄着雪花。
玖狸看着風雪中的優若若纖纖細腰随風舞動,在雪中盡情的舒展腰肢。
玖狸都看呆了,驚呼道:“哇塞,娘娘,你這霜雪樓真美,現在節氣明明是春時。可你這霜雪樓卻是猶如漫步寒冬,紅色的花朵是?”
“回娘娘,那是紅梅,大人聽聞人界梅花隻剩開在嚴冬。在牆角綻放,與這滿目白霜争一席天地。大人覺得,娘娘會喜歡,便移植回來。”
護法站在玖狸身後解釋,想到之前與玉锵萬裏移樹,可這樹百年來第一次開花,紅色花苞惹人憐愛。不禁想到了此前大人吟誦過先人詩句。看着此起此景,口中念出不自知:“數萼初含雪,孤标畫本難。香中别有韻,清極不知寒。”
“這後兩句可是‘橫笛和愁聽,斜枝倚病看。朔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嗎?”
玖狸回頭問道,護法有些驚訝,但未出語。
“别問我咋知道啊,哈哈,夢裏的知滴!”
玖狸現在笑的像個孩子,臉上綻放出了明媚笑容。臉上小梨渦深深地印在臉上,護法看着她的眸中似有星辰閃爍,其中光芒,讓護法都有些看的癡醉。
優若若坐到石凳上,纖纖玉手拂去古琴上浮雪。一雙素手靈動的在琴上飛舞,開始彈奏起了冥界名曲,她親自所創的《驚鴻》。
“是《驚鴻》,是我在九幽暗獄聽到的驚鴻。”
玖狸看着坐在紅梅樹下的優若若,一身黑袍上不染纖塵,就連彼岸花都變得乖張,靜靜地伏在優若若身上。此情此景,侍從中有人贊歎“此情此景隻應天間有,恍恍惚惚人間難得聞。”
玖狸也看癡了,更着說:“難得幾回聞,應承歡!”
在琴音高昂時,玖狸雙臂輕輕舞動。隻見她身輕如燕墊着雙腳半是遊動來到庭院中央,雙臂高高舉起,在頭頂交彙于花狀。
優若若笑着說:“真好!”
玖狸笑笑,靠着遠古記憶中的人舞姿,開始武動。
褐色衣裙翻飛,在雪中形成花狀。
優若若吟誦道:“一樹梅花雪月間,梅清月皎雪光寒。”
“好詩,娘娘,不如我們吟詩如何?”
玖狸建議到。
“嗯!”
優若若回答完,又低下頭撫琴,腰闆挺直不彎曲一絲,挺着風而立。
“這次便從古人典籍中來吧,娘娘覺得可好?”
玖狸邊舞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