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養大的兒子,雖然從小讓他叫姑姑,可在心裏,玉锵就是親生兒子般。
那時候心裏空虛,不知爲何在人間走一遭,回來後徹夜難眠,可自從閻君帶回了玉锵。她的世界裏便都是小玉锵,想想那時候小玉锵還在月中。
軟糯的小孩子不知事,會說話時小小的叫着姑姑。怕是輩分亂了,也是爲了從小給他心裏樹立一個正确的觀念,讓他一直叫一聲姑姑。
其實也想過,聽他嘴裏叫一聲娘親。在這世上,若是有一個人與她血脈相連,那該有多好啊。
“不知姑姑在想什麽呢,這般入迷,都沒有和小玉說話。”
玉锵來到優若若身後,将錦盒放在梳妝台上。極盡溫柔的替優若若捏着肩膀,說:
“姑姑,都不來看小玉了,姑姑難得來一回玉泉宮,可都不來和小玉親近,不比當年在冥界。”
玉锵說完,眼裏有一種怅然若失,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他隻相信自己的雙眼。九遊雖然在那說,可九遊也是局外人,憑着自己的推測也說明不了什麽。
玉锵還在給優若若不停地找着借口,他問道:
“姑姑進來時便盯着小玉腰間玉佩看,可是姑姑認識這塊玉佩嗎?”
玉锵故意試探,在驗證着九遊的話,九遊在他來的時候特意攔截,找到了另一塊玉佩戴着。
玉锵思緒回到來的路上,九遊帶着一塊羊脂白玉走來,腰間玉佩與自己的十分像。
玉锵攔着九遊,問到:“閣主駕臨,隻是從未見閣主配過此玉,可是今日爲何将它帶來?”
九遊笑着說,還試圖攬着玉锵的肩膀,故作親昵的說:
“主君,嘿呀,你可千萬别說出去啊。”
九遊神神叨叨地說,還把腰間玉取下來遞到玉锵面前,小聲說:
“你可别說啊,這可是我找了好久才找着的呢。”
玉锵壓着強烈的疑問,還是耐着性子問到:“還請閣主告知,因爲這玉佩對本君來說,有着極其重要的意義。”
魚的玉锵問他何意,爲何這世間僅有的對玉在他那裏也有。九遊隻是說優若若房裏搜出來的
看着九遊“咳,主君,此玉非彼玉呐,這可是我從優若若的陪嫁百寶箱裏翻出來的壓箱底呢。本想帶着去找優若若的,這不剛帶出來便碰着了主君嗎。主君您可千萬别生氣,我和優若若鬧着玩的。”
玉锵聽完,又一次的看着九遊晃蕩在眼前的玉佩,涼兩塊質地相同,文理相通的玉佩。玉锵看着完全一模一樣的兩塊,他不緊取下了他的,哂笑道:
“此玉本爲父君所贈,說是祖母陪嫁之物,是世間唯一。上邊的祥雲圖騰是冥界皇族特有,怎麽今會出現另一隻呢?”
九遊面露難色,嘴唇張張又閉着,有些結巴得說:“額,這個呢,你等着啊,我去找找看看,這個還得去問問優若若。”
九遊慌忙收回玉佩,嘴裏碎碎念的說:“早知道我就不這樣帶出來了,這回完了。”
玉锵冷聲說:“站住,你把話給本君說清楚!”
玉锵臉色又變,迅速飄移到九遊面前,擋了他的去路。
“煩請閣主告知,手中玉佩的來曆。”
玉锵現在臉上平靜,但是心底卻掀起巨浪,他的腦子裏現在全是當初冥界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