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布上紅暈,她不知自己哪裏冒犯到了這位大佬,這樣被盯着。
“回禀君上,這是浣衣局燙好的吉服。”
閻君笑着打量她,這一次又想好好的逗一下這丫頭,分明之前讨厭的要死了。
閻君看她這心翼翼的樣子,覺得自己可以好好利用,留在身邊慢慢的“折磨”欺負她。正好身邊缺一個丫頭,就留着也沒有禍害。
這一次薇薇的臉消腫了,之前是因爲有着“死亡漿果”毒氣,所以才會腫的那麽厲害,本來就是不算很大的眼睛,之前腫成一條線了。
閻君看着她這張還算是清秀的臉,就是感覺有些黑。
閻君一直盯着她看,二人一直這樣僵持着,薇薇心裏想着:這閻君怎麽也喜歡這些把戲啊。一般都是嬷嬷們喜歡用這樣的把戲來懲罰犯錯的侍女,一般情況下還少見有男性這樣做。這下子,薇薇更加懷疑了,因爲不敢直視君主,但是能感覺到他打量。
薇薇明白了,肯定是這閻君覺得自己貌醜,想要刁難一下才開心呢。
薇薇心裏有些失望,覺得着閻君和世間普通男子一樣,都喜歡以貌論人。
閻君這時候才,“你,擡起頭來。”
薇薇聽着這聲音倒是很耳熟,隻是覺得現在不是自己胡思亂想的時候,怎麽就能把他們二人想在一起呢。
薇薇心裏大緻有數了,心裏突然間有了一個狠恐怖的想法。覺得他和那晚的男子好像,聲音,那晚他好像也是自稱一聲“本君”的。
閻君看着她眼睫毛在拼命的抖動,竟然噗嗤一笑,:“嘿,擡起頭來,看着本君。”
這下字薇薇心裏更加确定了,她眼裏閃過慌亂,隻覺得渾身發軟,就連雙腿都開始打寒顫了,一直在哆嗦着。
閻君拉着她,她聲音都打顫着惶恐的:
“奴惶恐,不敢正視君上。”
閻君突然臉色一黑,:“你不敢做的事情,還少嗎?”
“那晚在林中,你,可不是這樣的啊,”
薇薇這下急了,忙話,已經是下意識的盯着閻君,可是話到了嘴邊,看着閻君嚴肅的臉,卻又不知道吞了下去。
閻君沒有多,而是坐在一邊的座椅上,靠着背靠,慵懶的閉上雙眼。
而薇薇此刻還是不敢多動,但是好奇心使然,薇薇還是把這裏都打量了一遍。
閻君開口道,“喜歡嗎?”
薇薇看着雕花镂空木窗,上邊的彼岸盡情的吊着,花藤垂下來倒是給室内增添美意。
薇薇下意識的就:“當然喜歡啊,這麽美。”
閻君聽完,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也:“那你覺得美,便留下吧。”
“那便留下吧。”
薇薇覺得不可思議,還在想:他,不是應該恨讀了自己了嗎?爲何還要讓留下呢?
薇薇覺得現在有點腦子不清楚,現在的一切好像發生了另一番變化。
“來人,帶下去給收拾一下。”
閻君吩咐,薇薇瞬間被侍女用請的姿勢,給帶出了閻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