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很疑惑,又想起另一番傳言,也有人道,那帝君南辰,其實對大王封藝心懷不軌,最後迫于冥界輿論壓力,這才對封藝放手的,當然這樣的說法并不缺乏。
他又想想,還戳戳身邊的女官,說道:
“我還記得呢,之前啊,那個青青長老曾經說過,還告訴我說要多注意的。”
他打着忽悠,可是女官說道:
“你可别說這件事情了,知道的太多,在這裏總歸是不太好的,而且我聽說啊。這大王和帝君之間那可是不可說的秘密,你不要過多的去探聽這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對你不好。”
他點點頭,還是八卦的說:
“可是我聽冥界那些老人之間議論過,就是我之前去服侍他們的時候,他們有時候碎嘴會說起一些過往的事情,有些我覺得好奇,也就聽到了心裏邊。”
那個女官确實輕輕的拔了一下侍從,還又說到。
“在這裏知道也要裝不知道,你記住啊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記住。”
女官走後,侍從還在想之前在大王府的時候,可是親眼看着大部封藝抱着南辰走出。
因爲那時候自己還不是很确定,但是有冥界的長老接着驚呼到。
“這不是當年的南辰帝君嘛,爲何兩百年過去還是不腐之身?”
就在他們今天紛紛八卦的時候,侍從還又套近乎,和長老混熟的好處就是,自己可以第一時間聽到點别人都不知道的猛料。
侍從靜靜地聽着,他們說起這南辰帝君可是和封藝大王還有一些瓜葛,還是剪不斷,理還亂的那種。
當然,他也聽到了最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是在他以爲事情要向結束的時候。
可是封藝确是抱着南辰的屍體朝忘川那邊走去,衆人也不敢攔。
紛紛說道魔君來了,這不是那個死去的南辰帝君嘛。
原來當年,大王封藝,真的偏愛帝君南辰啊,竟然保他兩百年。
而這大王,他可不像是不清醒之人,眼神裏分明是哀思與決絕。
衆人開始發表着自己的見解,都說道:
“死得好,難怪呢,天理難容的事情,也活該這樣,活該帝君南辰死去,他竟然觊觎我大王。”
也有人覺得不對,大多是和觀山有些情緣關系的,還說道:
“憑什麽把所有的錯推到了我們南辰帝君的身上,還又,他也是觀山嫡脈啊,怎麽就忘了,老城主的獨子。翩翩公子,遺世獨立的南辰君,遠山君,字傾傾的傾傾啊!”
有人這樣說道,此刻閻君又不在,有些南辰的親屬,他們發表着言論,都也是兩百年過去了。
閻君雖然沒有過多糾纏,可是冥界百姓無一不是對南辰所做之事感到深惡痛絕,都紛紛罵到。
可是在很多年後,每當想起來又是很恐懼,還有些厭惡,都開始對他沒有什麽好的言論。
但是直到這一刻,當封藝抱着他出來的時候,好像所有人看到的,就都是他的好吧。
在衆人眼中,封藝抱着的是一句輕飄飄的屍體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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