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霸下真身不足以展現出此神獸的神威,那麽此時此刻,在虛空之中,足足有半個真武二十四界大小的龐然大物則是展現出了龍族該有的霸道。
“難以想象,她到底吃了什麽,能變得這般巨大?”
田子歡疑惑道,夏盈這家夥不會把真武二十四界的本源之力給偷吃了吧!
“你不是知道嗎,她又沒瞞着你。”
田七倒不是驚訝此刻夏盈身軀的變化,反而是他自身的某些狀況更值得令人注意。
胸口的紅蓮業火在不停的跳動,似乎跟遠處的霸下相互之間産生莫名的氣息牽引。
“公子,接好了!”
夏盈的聲音傳來,田七陡然感覺到了一股焚燒之力從胸口漫延開來。
絲絲縷縷的業火轉瞬間再度将田七包裹,立于田七身側的天海明珠和白染被生生逼退。
“這是?”天海明珠驚疑不定。
“等着就好了。”田子歡也不敢接近,但是她知道這火焰好像爹他造不成什麽實質傷害。
田七周身七竅之中有細小的火龍來回穿行,在其身下,一品紅蓮開始緩緩的凝聚出另外兩隻花骨朵。
一品紅蓮九瓣。
但是一品蓮台卻是三花九瓣!
碩大的蓮台被業火勾勒出清晰的紋路,田七的身軀遮掩在蓮台之中似乎隐沒不見。
遠處的霸下猛然張口,整座蓮台瞬間被其吞入口中。
田七并沒有抗拒,他凝神靜氣,打量起四周,霸下體内卻是有道道紅蓮業火的鎖鏈将其血脈封困。
“公子,看來吸收就好了,量力而行。”
夏盈的聲音傳來,田七點點頭随即運轉七玄盜經。
“若是我将這些紅蓮業火全部吸收,你會如何?”
夏盈一愣,語氣傳出興奮之意。
“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不用找回本體,我能罩着公子你在如今的真武大界橫行霸道。”
很快田七的身前出現一副真武大界的全圖。
除去最後的九界之外,有十個附屬世界都凝聚出了一枚玄武的虛影。
“哎,可惜并不容易,公子你看,此界天道限制之下,這霸下将自己的血脈凝具了十二分身,除去眼前的這一個,剩下的十個都有不弱于此身的力量。
最後的分身估計在剩下的九界之中。”
“你這分身現在是什麽實力?”
田七有些好奇。
夏盈利索的回答道:“不多不少,堪堪九境巅峰。”
這就九境巅峰了?怎麽好像鬧着玩兒一樣?
“不過!”
夏盈扭捏的說道:“這霸下身染業力,一身神通血脈被壓制了七七八八,也就隻有這肉身之力能勉強動用。”
“所以,要是我能将這些業火之力全部吸收,你就能使用霸下完美的九境巅峰的實力?”
田七有些明白了,怪不得夏盈要将他攝入此地。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操作起來很有難度,首先,這些業火之力流于表面,想要徹底吸收并不容易。”
夏盈裂開一道穿行的氣血,讓田七看。
田七感受了一下,好像的确和夏盈說的一樣。
七玄盜經雖然能夠源源不斷的吸收煉化,但是這些紅蓮業火仿佛在以霸下的血脈微微養分源源不斷的燃燒。
“其次,公子你自身的修爲就是一個大問題,你隻有七境界的修爲,按照我的估計,你能夠凝聚出一個一品的業火紅蓮台就已經十分不錯了。”
“再多一些,你的肉身承受不住,除非……”
夏盈沒有繼續說,田七也明白她的意思,除非他能找到相同平直的真水之力,但是這并不容易。
至今爲止,領悟水之一道,田七也就知道兩位,一位是井姐,已經沉睡。
另一位則是幽若,但是此人也是極難招惹的存在,看似和春桃關系不淺,但是此人最終的目的也是想成爲神靈罷了。
七玄盜經最讓田七滿意的地方,就能将他接觸的一切力量都吸收。
紅蓮業火也不外如是,龐大的業火之力緩緩凝聚一品蓮台的同時,田七也在不斷的彌補着自身的根基。
星空之中,田子歡察覺到兩人都平安無事之後,轉頭再度打量起了天海明珠。
“你明王宮沒了。”
田子歡突然說道。
天海明珠眉頭都不眨一下,淡然的說道:“我已經不是明王宮的人,這種力量你認不出來?”
她輕輕揮手,玄陰真水之力包裹住了田子歡。
田子歡厭煩的揮揮手,将其打破,天海明珠反倒是驚訝。
“你繼承了你母親的力量?”
田子歡冷笑道:“說的跟你十分了解一樣,難道你見過我娘?”
天海明珠輕笑,并不回答,她不是很想提起梨玄機,她太恐怖了一些,即便是現在,想起那個女人的手段,她都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位是?”
天海明珠看向白染,先前兩人相互合作一番,天海助白染突破,白染則是助她凝身,算是有些交情。
“我勸你别搞事,老實一點,不要以爲自己穿個石頭身子,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田子歡威脅道,天海明珠一開口,她就知道這女人沒安什麽好心眼。
不是有什麽偏見,而是直覺,這女人和蕭雲袖算得上是同一類人,當然,是和變成天魔後的!
白染微微颔首,并沒有多說什麽,“白染。”
天海明珠并不意外,她饒有興緻的看着真武大界,田子歡摸不準她在想什麽。
又過了一段時間,夏盈緩緩的縮小身子,回到三人身邊。
“我爹呢?”田子歡急忙問道。
夏盈拍了拍肚子,說道:“還得有些時日,先回去吧,别在這裏耗着時間。”
田子歡摸了摸夏盈肚子,果然,能感受到田七平穩的氣息,隻是這方式,會不會太怪異了一些?
衆人返回天命聖朝,白染隻身回到天命武院,天海明珠則是緊跟着田子歡寸步不離。
過了些時日,田七成功凝聚出一品蓮台,自身根基也完全彌補。
長孫離彩醒來,親自去東宮接回兩個孩兒,母子三人重逢,與田七享受短暫的天倫之樂後,田七便再度離開了天命聖朝。
東宮之中,長公主玄奕看着玄道非一臉不悅,“人都走了,該說的話還是沒說!”
玄道非一臉苦澀,“皇姐這叫我如何說的出口,你也看到,他本就志不在天命,而且父皇交代了,聖朝不能再與他有過多的牽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