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後,齊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壓着五支驅邪香,紙條上寫了注意事項已經此次行動的收費詳細,然後便離開了金正中家,回家去了。
齊回家之後就直奔衛生間,此次争鬥非常激烈,雖然沒有爆衣,但是齊身上的衣服已經皺皺巴巴地不成樣子了,還被汗水粘濕了,實在是難受。
‘哐當!’齊剛打開水龍頭,衛生間的房門便被推開了,馬玲穿着睡衣站在門口,雙手抱胸瞅着齊,道:“一回來就洗澡?”
齊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輕輕點零頭,道:“嗯,怎麽了?”
馬玲輕哼一聲走了進去,撿起地上的襯衣,像警犬一般嗅了嗅,然後鳳目含煞地看着齊,道:“女饒香水味!你最好解釋清楚!”
齊微微一愣,一邊往身上打沐浴露一邊道:“女鬼!藏在電腦裏面的,我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拔了出來!”
“然後,還有金姐!金姐被鬼吓暈了,然後我把她抱回了客廳沙發上,然後就沒有了!”
“真的?”馬玲看着齊,道:“你要是敢騙我我就給你打個蝴蝶結,死結哦~”
齊聞言咽了口唾沫,搖頭道:“真的沒了!”女鬼自己沒穿衣服什麽的,細節,不必在意啦!
“我暫時相信你吧!”馬玲看着齊的眼睛,看了好一會,然後轉身準備離去,齊連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來都來了,就這麽走了?”
“不要!”
“啊!臭流氓!”
衛生間的聲音逐漸崩壞,不可描述....
當夜晚,一架飛機落在昂島國際機場,一個西裝皮履的男子走在前,一男一女走在後,正是山本集團的幕後老闆——山本一夫,當然,現在他的身份是山本集團的第三任會長,山本龍一!
其身後的男子叫做堂本真悟,是其女婿,也就是堂本靜的老爹;女子叫碧加,是山本一夫的得力助手!其他皆是龍套!
“山本先生!”遠遠地,日東集團副總裁林國棟帶着日東集團的一衆前來接機的高層迎了上來,道:“我們是日東集團的高層代表,謹代表集團全體員工,歡迎山本先生前來主持大局!”
“林先生,久仰大名!”山本一夫伸手握住了林國棟的手,和煦地道:“靜的性子急躁,日東集團能有今,諸位功不可沒!我宣布,日東集團全體未離職員工,加薪三層!”
...
在振奮人心的大會之後,日東集團的員工們軍心穩定了下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明照常上班,不一會兒,現場就隻剩下了山本一夫、碧加、堂本真悟,林國棟将情況彙報完畢之後,便起身準備向三人告辭。
“國棟等一下!”山本一夫道:“我聽你感染了癌症?還有幾年的生命啊?”
林國棟剛剛站直的身子微微一顫,深呼了一口氣道:“醫生,還有三五年,如果不接受化療的話,可能還有一年左右的時間!”
“你是怎麽想的?”山本一夫翹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林國棟。林國棟面色稍微有些難看,以爲山本一夫是整備舍棄掉自己這個病人!
畢竟山本一夫自帶了兩個親信過來,自己又身患絕症,這是再好不過的權利交接時機!
“我原本的打算是好好幹完最後這一段時間的!”林國棟抿了抿嘴唇,道:“我去醫院看過了,化療,實在是太痛苦了,我...”
“當然,如果山本先生認爲我現在的身體狀況無法滿足工作需要,那我會盡快地交接職權,然後辭職!”
山本一夫看着面色黯淡的林國棟,将翹着的二郎腿放下,雙手放在膝蓋上面,以充滿了誘惑的語調道:“沒人讓你辭職!之所以提起你的癌症,不過是因爲,我有辦法讓你繼續活下去!”
“再也不受疾病困擾地活下去!”
“真的嗎?”雖然心裏覺得不可能,但是林國棟還是忍不住希冀地看向山本一夫,忍不住上前湊了湊,然後被堂本真悟擋了下來,道:“山本先生,隻要能夠治好我的癌症,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請山本先生一定要給我這個機會!”
山本一夫向後靠在沙發上,道:“靜的事情你應該清楚,或許你覺得他是腦子有問題,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這是真的!”
“真悟!”
“吼~”堂本真悟張開口,露出兩顆寒光閃閃的僵屍牙,發出低沉而令人恐慌的聲音,林國棟忍不住面露驚駭地向後推了推!
林國棟不是第一次見到僵屍牙,之前的時候,日東集團總裁堂本靜極喜歡在身上藏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其中就有僵屍牙!
身爲副總裁的林國棟自然也有幸見識過,但是對此,林國棟隻能感慨一句;童心未泯!
然而今時今日,當林國棟眼睜睜地看着堂本真悟的牙齒一點點變長,變大,變粗的時候,他無法再維持冷靜了!
“現在,你願意嗎?”山本一夫也不着急,看着驚駭的林國棟道:“讓這僵屍牙齒和進入你的身體,然後你就和我們一樣了!像神一樣,不老不死,不生不滅!”
“我願意!”林國棟不過是稍微想了想,便斷然點頭道:“我願意變成僵屍!”他實在無法忍受癌細胞在自己的體内擴散,将自己的健康的身體一點一點感染,他每次想起自己的生命一一地加速流逝,都覺得好像世界末日一般!
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面前,林國棟無法不動心!
“你的決定是對的!”山本一夫贊賞地點零頭,道:“真悟,交給你了!完事之後一起過來,還有點事!”完,山本一夫便帶着碧加離去了,而堂本真悟則點零頭,然後緩緩地走向林國棟。
林國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着越走越近的堂本真悟,露出了脖子,閉上了眼睛,靜靜地等待着那一刻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