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清歌公子這時候送來請貼,會不會來者不善啊?”
小婵向來直言直語,見荀清歌派人送來的請貼後,當下就認爲這是一場借茶會爲借口的鴻門宴。
“無妨。”甄絕色聲音極淡,回答的模淩兩可,似乎不管對方目地是什麽,他都沒放在心上。
今日甄絕色特意換上一件高領的衣袍,以此來遮住脖子上被某人“啃”出的痕迹。
而賈鄭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心虛,早早地就跑去了宮裏,說是找女皇下棋。
在知道王夫要去丞相府赴約之後,府内的管家早早地就讓人備好了馬車,那态度比對自家主子還殷勤……
等甄絕色帶着兩名小侍從來到丞相府之後,發現除了他最後一個來,幾乎所有的官家公子都到齊了。
涼風習習,諾大的涼亭中不時傳來各公子的輕聲笑語,湖面上撲鼻而來的蓮葉清香,伴随着陣陣茶香沁人肺膀,确實是一個品茶的好地方。
“公子,景王夫到了。”爲甄絕色引路的相府小侍,小跑到荀清歌身邊提醒道。
聽到景王夫也來了,衆公子齊齊止住輕笑聲,好奇地轉頭看向亭外,想看看這位傳聞中故意在花神宴上扮醜的景王夫,究竟長的是什麽樣子,誰知這一看,衆公子不由齊齊看呆……
男子谪仙般的容顔盡得天地之精華,又似昆侖美玉,而他如雪的錦袍繡着銀絲流雲,周身是渾然天成的清貴之氣。
在見到了他比荀清歌還要美的容顔之後,站在這些公子當中的妙常,心中一沉,眼睛也開始變得酸酸澀澀起來,很是難受。
他本來并不相信最近的那些傳言,更不相信,當日那個又醜又胖的男人會好看到哪裏去,隻是,現實卻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他竟然愚蠢的以爲聯合荀清歌,把甄絕色“請”來,就可以肆意羞辱他,沒想到……
怪不得荀清歌之前會用那種嘲諷的眼神看他,是不是他早就知道,那甄絕色是真的長得絕色傾城?荀清歌故意瞞着不說,是想看他的笑話嗎?
回過神後,衆公子忙起身對甄絕色行禮,盡管這些人中有許多不情願的,但還是得按規矩尊卑對他行禮。
“清歌見過景王夫……”荀清歌也上前行禮,這是他第二次見到他的真容,上一次還是在鳳後寝宮。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還有一絲羨慕。
“清歌公子不必多禮。”對于荀清歌,他說不上讨厭,也說不上喜歡,畢竟他二人喜歡着同一個人,若非喜歡着同一個人,也許他們二人還會因爲那一首笑傲江湖成爲朋友。
待所有人都落坐後,場上的氣氛有片刻凝滞,誰都沒有率先開口,隻是端着手裏精緻的杯子,心不在焉的品着茶。
其中一位頗懂茶道的公子,在喝了那茶之後,眼神微微一亮,“這是……金瓜貢茶?聽我娘說,這種茶的産量并不是很高,所以,哪怕每年上貢到宮裏的也并不是很多……”
說着,他一臉羨慕道:“去年我娘托人花重金在别處買了二兩,我因爲太過好奇,也就偷偷嘗了那麽一杯,結果還被我娘罵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