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恒山這邊兒,除了一個令狐沖,也沒個拿得出手的,其餘的早就死絕了。
所以,隻能令狐沖上了。
但是,面對的是自己的老情人,小師妹,令狐沖就有點兒,不想下手的意思了。
“别叫我小師妹……”嶽靈珊聞言,激動的喊道。
“你,沒有資格做我大師哥!”嶽靈珊咬牙切齒道。
這個版本的嶽靈珊,經過方墨的參與,并沒有移情别戀。
而是,徹底的恨上了令狐沖。
令狐沖本人,純粹是懵逼的,他被方墨一放出來,就發現,這個世界都不一樣了,原來疼愛自己的師傅,恨不得殺了自己;
像對待親生兒子對待自己的師娘,也不願意見自己;
青梅竹馬的小師妹,一見自己,就很不大殺了自己;
還有其餘門派的人,除了恒山派的儀琳小師妹,沒有一個人不恨自己的。
當時的令狐沖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自己到底是得罪誰了,爲什麽會這樣。
完了之後,令狐沖打聽了一番才得知,在自己被劫持的這段時間裏,自己因爲一個魔教聖姑,不惜打傷了自己的師傅,還差點兒殺了師娘。
當着小師妹的面放話,自己從今以後再也不願意見小師妹。
然後又帶着魔教聖姑,去就出了魔教教主任我行,令狐沖感覺自己是不是瘋了?那段昏迷的日子,其實是在做夢?
然而,沒有人相信令狐沖。
原劇情的令狐沖,隻不過是一個被老嶽拿出來當做擋箭牌的可憐蟲而已,這裏的令狐沖,完全是坐實了欺師滅祖,勾結魔教妖女,釋放魔頭角色,黑化的,非常嚴重。
“小師妹,我真的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啊!”令狐沖着急的解釋道。
“小師妹,我前段時間,被劫持了,就是當初救了我們的那個葉孤城,我在他那兒要不然就是被打暈,要不然就是被點住全身穴道,他還逼我學了魔教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我,我實在是冤枉啊!”令狐沖的這個解釋,當初和嶽不群見面的時候,也說過,但是,沒人信啊。
“哼,信口雌黃,還冤枉葉大俠!”嶽靈珊眼中是噴火的恨意,常言道:愛之深,恨之切。
嶽靈珊越來有多愛令狐沖,現在就有多恨令狐沖。
所以,令狐沖的一切辯解,在她看來,都是在騙人。
而且,還誣陷讓他無比敬佩的葉大俠。
“哎,葉大俠,你這是遇見小迷妹了?”場下,東方白戲谑的看着方墨。
“冤枉啊夫人,我對這種小姑娘,可是一點兒想法都沒有的!”方墨堅決的很,表态,是很重要的。
“算你識相!”看到方墨如此旺盛的求生欲,東方白滿意的點點頭,繼續觀望。
至于方墨,則是在一邊兒,默默的流淚。
說話間,場上的形式,又發生了變化。
苦逼的一對小情人,已經戰成一團。
和原劇情不同的是,對令狐沖恨到極點的嶽靈珊,上來直接就是犀利的恒山劍法。
令狐沖自然是不好攻擊自己的小師妹了,隻能不斷的格擋。
“令狐沖,拿出你的真本事來,不然的話,我死了也會恨你的!”嶽靈珊見令狐沖隻守不攻,甚爲氣氛,暫時退出戰團,鳳目凝視着令狐沖,吼道。
“小師妹,我,下不了手……”令狐沖根本不想戰鬥。
“那你就拿命來吧令狐沖!”嶽靈珊冷哼一聲,舉劍對着令狐沖就直直的刺去。
令狐沖見狀,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
‘也罷,還不如送師傅個人情!’令狐沖心底想到,面對來劍,令狐沖直接迎上去,伸手兩指夾住嶽靈珊的劍,對準自己的肩膀,向後一拉。
“刺啦!”一聲,直刺而入。
“大師哥……”
嶽靈珊一瞬間思緒萬千,難道自己真的冤枉大師哥了?
‘不,他已經不是以前的大師哥了,他是魔頭,是勾結魔教妖女,要殺害爹爹的魔頭……’嶽靈珊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令狐沖是魔頭。
“轟!”
令狐沖見狀也不糾纏,将嶽靈珊的長劍震段,接着反震力,退回恒山陣營。
“這令狐沖倒真是個多情的種子啊!”東方白笑道。
“呵呵呵……”方墨笑笑,不語。
“對了,你準備什麽時候動手,都這會兒了!”
東方白看着場中的情景,眼看着結果就要出來了。
“不急不急,高手們還都健全呢,等左冷禅和嶽不群打了之後,我再出手也不遲啊!”方墨笑道。
“你看着辦吧,打得時候叫我一聲,我先休息一會兒!”
東方白靠在方墨肩上,眯住眼睛,輕輕道。
方墨伸出手将東方白抱住,手中的遮陽傘繼續打着,目光,放到場中。
擂台上,令狐沖下去,左冷禅高興不已,在他眼中,隻有令狐沖才有點兒威脅,但是令狐沖現在已經身受重傷,不能打鬥了。
擂台上的嶽靈珊在,小輩,簡單的解決了就行。
一番言語之争之後,左冷禅上台三下五除二将嶽靈珊打下台去,就要接任五嶽派掌門了。
而這個時候,蓄謀已久的嶽不群,自然不能再坐着不說話了,嶽不群和左冷禅又是一番激烈的嘴炮,兩人言語之間,都仿佛帶着刀子一般。
都是江湖大佬,自然不能直接開罵,但是放嘴炮嘛,誰不會啊。
說完之後,兩人又協定了君子之約,不管誰出事兒,都不能想着報仇。
噼裏啪啦一頓亂打,二人都是用上了自己的底牌《辟邪劍法》。
不過,左冷禅手裏的,是假的。
最後,在屋頂上,嶽不群使用繡花針,将左冷禅眼睛弄瞎,結束了這場鬧劇。
可惜了一番之後,方正站出來,決定宣布比劍的最後結果。
到了這個時候,方墨知道,自己該登場了,布局了這麽久,魚兒也上鈎了,該是吃飯的時候了。
“且慢!”就在方墨準備叫醒東方白,雷霆出手,斬殺在場的正道高手的時候,忽然場外傳來了一聲雷霆斷喝。
“這麽大的盛典,五嶽派合并的大好日子,爲什麽不請老夫呢?莫非是看看不起老夫嗎?”随着聲音越來越近,一個穿着黑袍,帶着一個藍衣少女和一群高手,從人群中走進。
人群自然的給讓出一個通道。
台上意氣風發的嶽不群,看着緩緩走來的人,驚呼:“任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