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萊特林在霍格沃茨裏面留下了一個密室,在四個學院裏流傳已久。
哪怕這則傳說有理有據,但是更多的人卻是把它當做是一個故事來聽。
畢竟,要是霍格沃茨裏面真的有一個密室的話,也不至于這麽多年裏,始終沒有一個人找到它。
但是湯姆卻知道,斯萊特林的密室是真的。
因爲,他找到了它。
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湯姆看着面前的斯萊特林的雕像。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每一次看到這雕像,他都有一種想要動手把它給毀掉的沖動。
但是,他湯姆是什麽人,豈會受這種不知名的影響。
所以,湯姆把這種沖動埋在了心底,沒有表現出眼前。
他很淡定的走上前,兩隻眼睛的目光卻放在斯萊特林的雕像上。
“魂器的下一步制作方法是什麽?”
看了良久,他才出聲說道。
語音裏帶着一種特殊的嘶啞聲。
跟他之前開口語言一模一樣。
這是一種在魔法界都隻有極少數人才會的蛇語。
而他們這些會蛇語的人,被整個魔法界都統稱爲蛇佬腔!
在當今的魔法界裏,隻要是蛇佬腔的巫師都可以算是斯萊特林的後裔。
當然在整個魔法界的曆史上,有名的蛇佬腔除了斯萊特林還有一個人。
那就是臭名昭著的“卑鄙的海爾波”。
“放心,這次隻差最後一步了。”
“隻要你完成了這一步,那麽你就可以跟我一樣,永遠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蛇怪在湯姆的身後,把身體蜷縮一團,然後昂立着蛇頭,看着面前的湯姆。
兩隻明黃色眼睛,透露出一絲人性化的光芒!
“想想,你離永生隻差最後一步了,這難道不是能讓一個人興奮的事情嗎!”
湯姆聞言,輕輕一笑。
他追求的永生隻差一步,這的确是一件讓人感到愉快的事情。
隻是……
湯姆的内心感受到了一股不祥的預感,這讓他不由自主的,再次向蛇怪問出了自己内心深處的問題。
“這魂器的制作方法真的是如你所說的嗎?”
“海爾波,你當真沒有騙我嗎?”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不認真聽的話,甚至都聽不見。
但是在場一人一蛇都聽見了,特别是海爾波。
幽暗的密室裏,斯萊特林的雕像前,久違的再次迎來了平靜。
蛇怪明黃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冷意,它依舊蜷縮着身體,像是在彰顯着自己的無害的個性。
但真正了解蛇怪的巫師都知道,這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魔法生物。
更何況,蛇怪的腦海裏,還居住着一個有可能會是史上最危險的黑巫師。
卑鄙的海爾波!
這容不得湯姆不謹慎,哪怕他的内心再自負,在沒有絕對的實力面前,他也不會去展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去對付海爾波。
這個魔法史上,對黑魔法影響最大的,最邪惡的巫師。
隻是,他需要海爾波給他一個答案。
他需要一個真話,而不是那些用來忽悠别人的謊言。
并不是想要跟海爾波撕破臉皮。
海爾波也聽明白了湯姆的意思,它昂立着蛇頭,吐着信子,眼光幽幽。
“你知道的,湯姆!”
“我沒想過騙你,我……隻是想要一些報酬。”
湯姆背對着它,在它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揚。
“你要什麽?”
“我要的是,除了制作魂器時所必須的靈魂碎片外的另一半的靈魂。”
話音落下,它看着湯姆,等待着他的回答。
海爾波心中想着,湯姆.裏德爾是一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對于永生來說,殺掉一個人,然後用那個被殺的人的一半靈魂來交易是多麽的劃算的一件事情。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湯姆.裏德爾并沒有馬上回答它。
他站在原地,擡着頭,像是在看着頭頂上的斯萊特林的雕像。
有些出神,身上帶着一抹平靜無波的味道。
就在海爾波等到心裏不耐煩的時候,湯姆.裏德爾突然轉過身來。
他的右手拿着一根魔杖,另一隻手則捧着一本書。
臉上還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而且最讓人意外的是,湯姆沒有閉着眼睛,他是睜開眼睛的。
就這麽,跟蛇怪對視着。
它心中一驚,感覺似乎要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在湯姆的眼睛裏,它沒有看到恐懼,沒有看到其他的神色。
有的,隻是平淡無奇的安甯。
以及,淡漠!
“你,怎麽……敢睜開眼睛跟我對視?”
“難道不怕直接死在這裏嗎?”
“化做一道石頭雕像?”
海爾波聲色厲茬的對着湯姆吼道,明黃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不自然。
湯姆靜靜的看着蜷縮成一團的海爾波,臉上挂上了笑容。
他向前走來,随手把自己一直視爲珍寶的《尖端黑魔法解密》丢在了地上,另一隻手緊緊握着魔杖。
這種突兀的變化讓海爾波心中一緊。
它可是知道湯姆.裏德爾是有多愛惜這本書。
可是現在,他卻毫不猶疑的把書丢在了地上。
連表情都未改變!
這種突然産生的變化,甚至讓海爾波覺得是不是眼前這個人被替換了。
或者說,這是不是一個假的湯姆.裏德爾。
“你想知道?”
“知道爲什麽我不怕蛇怪的目光?”
“或者說,爲什麽我沒有受到蛇怪目光的攻擊,當場死亡變成一座雕像?”
湯姆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若有所思的看着海爾波。
“你想知道嗎?”
這些話,湯姆并不是用蛇語說出的。
他就隻是用着普通的人類語言,聲音也不像往常那樣會帶着一絲特别的嘶啞。
他就這麽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蛇怪的面前,直視着它的目光。
“你所做的,太過刻意了。”
“不論是那個冷漠到極緻的鄧布利多,還是那些孤兒院裏的畫面,你留下的痕迹太多了。”
“湯姆……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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