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道從來未有這般的感覺,那是來自于得到後的滿足以及怅然,甚至于有種莫名的如同着夢一般的感覺。
他自問在紅旗之下長大,三觀還算正常,也不是什麽壞人,但怎麽到了在這裏就把持不住自己的底線了呢?
看了眼睡在一起的鞠川靜香以及宮本麗,魏無道有些恍然。
他本就沒有多少底線。
隻不過以前很少有機會去做而已。
所謂的野心以及野望也許便是在一次次的肯定了自我的才能之後,逐漸将視線遙望向了更廣闊的世界才有的吧?
魏無道本想再叫醒鞠川靜香以及宮本麗出自己的想法,對于幾饒關系的處置,對于接下來的一些應對的辦法。但看着兩女的累壞聊模樣,也便去了浴室,洗去了身上的滑膩的汗漬,披着浴袍下了樓。
而在他下樓之後,鞠川靜香睜開了眼,看着懷中的宮本麗發出了朦胧的鼻音。
“麗,你是什麽時候來的?無道呢?”
“他下去了……”宮本麗緩緩道,猛地抱緊了鞠川靜香,将秀首埋在了她的懷裏。
“麗?”
“鞠川老師……讓我抱一會……就一會”宮本麗低聲着,閉上了眼睛。
“我想活下去……對不起…永…對不起…豪…”
聽着宮本麗的喃喃聲,鞠川靜香一愣,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安心吧,沒事了,沒事了,無道”
她聲着,拍着宮本麗的脊背。
*
一下樓,魏無道便嗅到了一股食物的清香。
傳簡單地食材經過了精緻的處理之後反而會有一種樸實無華的清香,那是家的味道,也是最爲地道的佳肴。
一連兩都是吃着便利店的速食,一嗅到這股清香,魏無道不由得露出了喜悅的神情。
是誰在做飯嗎?
在這等末世之中,真的連吃上一個熱乎乎香噴噴的方才都是一個奢侈的事情。
“啊,魔法師先生下來了?我的夜宵做好了哦”
柔美的聲線着,吸引了魏無道注意。
他下意識的朝着廚房看去,便見毒島冴子穿着果體圍裙,拿着鍋鏟專心的烹饪着一鍋美食。
那泛着好聞氣息的白湯在翻滾着。
“毒島姐的手藝真不錯呢”魏無道誇贊道,忽而看到了毒島冴子那外露的大片雪肌,在圍裙的束帶之下,令他有了些美妙的幻想。
“你怎麽穿成這個樣子?”魏無道着,掩飾着自己的失态,從冰箱之中,取出了兩罐啤酒。
“啊,這個啊,之前衣服實在是太髒了,現在還在洗衣機裏,所以就随便找了見衣服應付一下……不過看起來,有些下流?”
毒島冴子拉扯了一下圍裙的邊角,有些介意。
“嗯……有點,不過,很好看”魏無道點零頭,聽着洗衣機之中發出的響動有些了然。
“好看嗎?”毒島冴子笑了起來,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魏無道。
“那麽來自異世界的魔法師先生,你到底爲什麽來到這個世界的呢?”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命閱指引?”魏無道在沙發之上坐了下來,掰開了啤酒罐的拉環,大口的飲了起來。
冰鎮的啤酒還是一如既往的酸澀。
“命運……?起來,魔法師先生倒還算得上好人呢,起碼在我看來,是值得信任的男人”毒島冴子着,用湯勺試了口湯汁,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點零頭。
“想不到,我在毒島姐這裏的評價這麽不錯”魏無道一笑,将啤酒放在了桌上。
可在他自己看來,他卻配不上這樣的評價。
不僅僅因爲突然的順風順水而心生了傲慢,還因爲對于過去的眷戀以及對于美好的女色的貪婪而放縱着自我。
這樣的他,如何算得上一個好人呢?但若他做了什麽壞事情,這又不對。
“唔,作爲朋友,我希望魔法師先生能夠叫我冴子”毒島冴子莞爾一笑,又将煮好的菜肴盛了過來。
“冴子……?”魏無道試探的叫了聲。
“嗯,魔法師先生”毒島冴子柔和的着,那看上去英氣凜然的臉龐有着一股莫名的氣質,令魏無道想到了大和撫子。
那可以是作爲妻子最好的選擇的女人。
毒島冴子在魏無道面前坐了下來,順便将菜肴遞到了魏無道的跟前。
“我做的,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毒島冴子做的菜肴十分的鮮嫩,甚至于有種日式佳肴所獨有的講究。
魏無道以一一品嘗着,給出了好評,然後便見毒島冴子打開了一罐啤酒,飲了一口,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魔法師先生,你準備在這個秩序崩潰的世界做些什麽呢?我知道你并非是那種處于好心便拯救世界的救世主。你能夠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嗎?告訴作爲朋友的我?”
魏無道沉默了一會,他的視野從毒島冴子的臉龐轉向了在另一邊的沙發之上着夢話,喊着媽媽的高城沙耶,又看向了明亮的吊燈,想起了那以身相報的女人,鞠川靜香以及宮本麗。
“如果我,我最開始預見了這個世界的命運之後,所産生的念頭便僅僅隻有與毒島冴子你們一起度過一段美好的時光,你相信嗎?”
“看得出來”毒島冴子點零頭,“畢竟你是個男人,不過,預見命運,倒是與魔法師的身份相符合呢”
“那你現在的念頭呢?”
“我想要改變一些事情,這個世界,你們所處的這個世界不應該就這樣變成末世,也不應該有人要整日躲避着死體的入侵而提心吊膽,我想要讓你們過得更好,因爲現在的我有那個實力”
“那你準備怎麽樣做呢?”毒島伢子着,穿着果體圍裙的優美身姿靠了過來。“來自異世界的魔法師先生?”
“我…要建立一個基地…”魏無道着,一些奇妙的想法又在酒精的作用之下再一次的浮現了起來,他忽然覺得眼前的毒島冴子是這樣的美麗,而她那雙剪秋水般的眼眸又是那麽的勾人。
但當他攬着毒島冴子的腰線的時候,一道時空門打開,穿着黑白女仆裝的索菲雅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