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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大漢多說什麽,就走到了剛才被公孫殷輕薄的女子面前。
被公孫殷輕薄的女子此時實在是有些絕望,化的妝都被淚水給打花了,坐在那裏不知所措。
突然她感覺有人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姑娘,讓你受委屈了。”紅衣女子用手巾将女子臉上的淚珠擦幹,輕輕地說道,“你如果吃完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了,我之後會去和公孫殷說清楚,他之後不會再糾纏你的。”
略微一停頓,看向了對面的男子,臉上有着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厭惡,“這種男人,不要也罷。”
對面的男子聽到這話,将頭埋得更低了,連動都不敢動。
女子眼眶仍舊紅紅的,隻是停止了哭泣,充滿感激地看向紅衣女子,真心的道了兩聲謝謝。之後便從位子上站了起來,走到男子面前,甩了男子一個耳光,頭也不回的下了樓。
男子臉頰不知道是因爲女子打的還是覺得羞愧,通紅無比,愣了一會,似乎覺得自己也沒有臉面留在這裏,在周圍食客鄙視的目光下灰溜溜的下了樓。
“晴兒,你把這個男子名氏記下來,以後不許他來咱們這裏吃飯。”女子語氣平淡而出,她平生最看不起這種男子,身爲一個大男人,尊嚴和血性都被别人踩在腳下面,更可悲的是連掙紮都沒有掙紮。
自己的女人讓别人任意的欺淩,而自己卻在坐在那裏不敢有任何吭聲,甚至卑躬屈膝的讨好。
想到這裏,她眼神柔了一下,轉頭看向坐在那裏的大漢。
大漢自從紅衣女子來了,就顯得有些坐立不安,隻是看着幫忙給那女子擦眼淚的紅衣女子,眼中似乎多了一絲色彩,不過仍舊不肯跟女子對視。
蘇紅衣看着目光躲閃的大漢,輕微的歎了一口氣,似乎也知道自己在這裏會令大漢有些不适,安排了晴兒兩句話,便走上了樓梯,隻是走到拐角處時,又轉頭看了大漢一眼。
眼中帶着一絲落寞。
大漢看到女子走了之後,頓時松了一口氣,隻是這聲歎氣夾雜了太多的東西。随後他輕輕地撇了一眼衛破初,發現他并沒有什麽異常,便徹底的放下心來。
衛破初看到大漢跟做賊一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就他這種被他三叔說成情感白癡的人都能看出來紅衣女子明顯是對大漢有意思的,他不相信大漢沒看出來,或許正是因爲看出來了,大漢才明顯地在躲着女子。
不過衛破初也就是隻是覺得有意思罷了,并沒有去過多的詢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難以啓齒的事情。
“剛才爲什麽要這樣做。”衛破初看着吃的差不多的大漢,笑了笑饒有興趣的問道,他很好奇這個問題大漢該如何回答。
大漢楞了一下,隻是臉上帶上了笑意說道:“你還問我,你剛才右手的小動作别以爲我沒看到,算了一下,還是我幫你小子擋了一刀。”
衛破初有些啞然,他顯然沒想到大漢能看出來他的動作,也笑了起來。
之前大漢看到公孫殷來了,先悄悄的伸了腿,隻是動作幅度沒有那麽大,要不是衛破初坐在蘇乞兒對面,還真發現不了,這樣一來,公孫殷最多也就會踉跄一下,不至于會摔倒。
隻是衛破初又故技重施,在公孫殷小腿上彈了一下,這樣才讓公孫殷摔了個狗吃屎。
衛破初倒是沒有覺得不好意思,但是從某種意義上講還是有些波及到大漢,便給大漢倒上了酒,算作是賠罪。
其實就算沒有那個紅衣女子,衛破初也不會讓這件事真的波及到大漢身上,其實這公孫殷命真的挺不錯的,紅衣女子看似是平息一場動、亂,可是卻陰差陽錯的救了公孫殷一命。
不然,僅僅是道歉怎麽又足夠?
“你和他之前有些矛盾?”衛破初問道。
大漢顯然也并沒有較真,将衛破初倒的酒水一口飲盡,說道:“算是有些矛盾吧,之前我在官府還算有些勢力的時候便和他結了一些矛盾,原因倒也相似。”大漢又拿着酒壺又倒了一杯酒,大漢将酒水飲盡,砸吧了一下嘴,繼續說道,“之前也是因爲這個畜生在街上公然的調戲一位女子,被我看到一腳給踹在了地上,之後這矛盾就算是結下了,隻是之前這龜孫子哪敢這樣給我說話,從地上爬起來就像孫子一樣給我道歉,真是後悔當時沒有一刀宰了這個畜生。”
大漢說到這裏神情顯得有些落寞,提壺就想倒酒,隻是壺中的酒水明顯不足,倒完了最後一滴才倒到了半杯。
拿着酒杯,看着裏面的酒水,感慨道:“真是好人活不長,禍害害千年,隻是這人活着啊,當然不隻是爲了來這人世間喝這一杯酒。不過,話說了過來,你剛才又爲什麽這樣做,我就是純粹的太惡心這種人渣。
剛才要不是酒店老闆下來幫咱們擋住了他,你說現在該是怎樣呢,我爛命一條,他最多就是去我那攤子上轉悠幾下,而你呢,知道你是個厲害家夥,隻是就怕,到時候你會因爲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惹得你一身腥,這就不值了,現在這世道容不得好人啊,有多少好人最後被惡心的隻能去做那路人。”
衛破初聽了大漢的話,并沒有想去解釋什麽,而是岔開了話題,又問了大漢一句:“你覺得剛才那坐在女子對面的......男子做法如何?”
大漢輕蔑地說道:“還不如公孫殷那畜生。”
“哈哈哈,那這次咱們倆又想到一塊兒去了。”衛破初看着大漢說道。
衛破初十分欣賞蘇乞兒的這種直爽和真誠。
大漢聽了衛破初的話突然大笑了起來,周圍的人看着大漢還以爲他失心瘋了。
衛破初知道大漢爲什麽笑,看着大漢,他自己也笑了起來。
“晴兒,幫我再拿兩瓶酒來,今天我倆不醉不歸。”大漢沖着站在那裏的藍衣女子喊道。
結果喝到最後,衛破初沒有喝醉,反而是大漢喝的醉醺醺的,衛破初扶着他走下了樓,讓他在一邊靠邊站一會。
衛破初本就沒想着這一頓飯讓大漢去拿錢,便在樓下跟店員結了錢,扶着喝的醉醺醺的大漢走了出去。
而之前的黃衣女子,也在問了衛破初一個問題,就有些不情願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衛破初告訴她有緣自會再見。
兩人走了不一會,那名叫晴兒的女子就趕緊從樓上下來了,得知兩人已經走了,一臉的懊惱。
之前紅姐特意安排她免大漢這一桌的飯錢,結果上面太忙了,她一個沒注意,兩人就走了。
衛破初扶了大漢一會,就被大漢硬生生地給推開了,說是讓他趕緊回去休息,他自己能回去。
不容衛破初說話,就左搖右晃地走了回去。
衛破初看着大漢腳步浮輕的模樣,實在是怕他一頭撞到了牆上。
不過衛破初卻突然停了一下,轉過身子便走了回去。
當衛破初走出了拐角後,一個身着紅衣的女子從一顆樹後走了出來,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慢吞吞往前走的大漢。
雖未有往前去,大漢也未曾發現。
但女子的眼中卻含着抹不開的笑意。
就像那芳香的桂花釀一樣。
......
左府大廳裏面空無一人,最近左天峰實在是忙的連口水都喝不上,之前因爲女兒耽誤了太多事情,所以幾乎連吃飯的時間都拿來處理事情,所以衛破初幾乎見不着他的身影。
衛破初從酒樓回來,正準備上樓梯。
突然一道粉紅色的身影撞了過來,衛破初頓時感覺懷裏一陣柔軟。
女子似乎因爲剛才猛地一撞,有些疼痛,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剛一擡頭就看見了她自己整個人幾乎都黏在衛破初身上,女子驚呼一聲,趕緊将身子猛地往後一撤。
隻是女子身後就是樓梯,右腳往後一撤卻突然被樓梯當了一下,一個重心不穩,就要向後重重地摔去。
衛破初剛才被撞得有些恍惚,隻是沒想到女子會突然向後退去,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摔倒 ,将右手伸了出來,将女子盈盈一握的腰肢摟住,将女子扶正後就迅速的收回了手。
魏甯兒臉頰暈紅,鵝蛋臉兒上的小酒窩顯現了出來,似乎覺得剛才那一幕太羞人了,低着頭,聲音細如紋:“謝....謝謝你。”
她不知道爲何,看到衛破初心裏就會驟然的緊張,以至于下樓都下不穩,一下子就踩空了。
還好,還好衛破初接住了她,不然摔在地上好疼的。
剛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麽,剛才一撞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也顧不上害羞,看着衛破初說道:
“憶雪姐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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