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衛破初都在顧着在給自己未來的居住的地方規劃。
大概将周圍的區域都劃分了一下。
腦海中的構思也愈發的明顯。
現在的話,衛破初隻需要找一些人初步的将一些房屋給建造起來,還有将周圍的土地開墾翻新一下。
蘇乞兒這方面應該有認識的人,索性衛破初也不再因爲這一點小事去麻煩左叔了,回去的時候就跟蘇乞兒大底地商量一下這事情。
至于剩下的,困陣以及聚靈陣等材料。
憑借他現在的儲備顯然還是不夠的,聽聞在無心海的萬裏角,有許多非常有名、值得一探的秘境。
無心海,便是包籠整個下三洲包括瀾州這一塊州嶼的海域。
無邊無際,根本找不到源頭和中心點。
曾經有一位天道境修士想要橫跨這整個無心海,最終卻葬身于海中。
若非仙人境界,想要橫跨這無心海真是癡人說夢之舉,而無心海也蘊藏了許許多多的秘境之地。
不過,據聞無心海的中央有龍族的存在,以及還有許多深海妖獸,這中間哪怕深一點點的區域都是進不去,但是盡管如此,無心海周邊的許多荒島以及淺談,都存在着一些完整的秘境。
據說,有上古大神遺留的遺迹,多半是殘骸,但也這種秘境就算是淘到一點,就能在一瞬間賺個盆滿缽滿。
甚至還有完整的秘境的存在。
機遇萬千,但是其中蘊含着的危險也是要比小重山這種秘境要高上好多,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衛破初準備找個合适的機遇,帶上九幽面具,憑借着鬼面劍客的身份,先将武都府的那一塊獎勵給領回來,據說是很豐厚,好像榜首還有一些特殊的獎勵。
想來東西也不會太差,畢竟也是榜首的獎勵。
再加上後面衛破初準備去一趟這秘境,運氣好的話說不定真的能夠尋到一些好東西。
運氣不好的話,自己就用簡單粗暴的方式,直接用靈石買。
再不濟的話,就自己用煉制出來的丹藥進行換購,他相信,他煉制出來的這種無瑕品質的丹藥,就算是最簡單的培元丹,随便放出去也會讓所有西州府的修士搶破頭顱。
無論如何,自己的這塊居住的地方,各種大陣的構造一定要是最頂級的,品質最高的!
絲毫馬虎不得。
“不過,這陣法......還真是我的一塊短闆。”
想到陣法,衛破初不禁感覺有些頭疼。
自己也隻會一些簡單的陣法機理和構造,能夠勉強的造出三級陣法,那估計都是燒高香的事情了。
以前的自己,哪裏需要學陣法這種浪費時間的東西。
推崇劍法的大殺四方,任你的陣法再堅固,我一劍過去,再堅硬的陣法也會分幫離析。
持劍巅峰站在九州之上的自己。
大多陣法乃至于上故仙陣,對于自己,也不過是一劍之事。
所以之前的自己,對于陣法的理論這塊也隻是算是初步的理解,對于陣法,之前自己是不屑一顧,認爲符陣丹醫,這四個之中,就陣法是最無用的。
但是,随着自己的落敗,以及沉寂了這麽多年。
知道自己之前的認知是完完全全的錯誤的。
特别是自己的修爲跌落到谷底,到了如此低的地步,更加的明白了陣法的重要性。
“若是實在沒有辦法,就也隻能花些工夫去好好的琢磨學習一下這陣法了。”
衛破初歎息道,但也隻是這樣想着。
陣法自然是自己構造的好,但是這陣法的增長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問題。
他十分的清楚,在這陣法上面的天賦,要比他的醫術和丹術差了不止一個台階。
但是去請别的陣法大師過來給自己建造陣法。
且不說衛破初能不能真的請到那麽高等級的陣法大師,就算真的運氣好,請到了,衛破初還是不相信自己的家讓别人給布置陣法。
不清不楚不知根知底的人,很難說會不會在這陣法留下什麽貓膩。
衛破初不禁感覺到了一絲頭疼,但是也暫時沒有解決的辦法。
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但是想了想,之前答應左叔的事情似乎也迫在眉睫。
左叔現在的境地可謂是陷入了泥潭之中。
内憂外患,還有來自于上面官大一級的監丞的壓力。
下到百姓,上到監丞乃至于更高一層的官員,甚至于自己的崖府中,和他一心完完全全隻爲百姓好的還真是沒有幾個。
“恐怕暗潮還在後面......”
衛破初微微歎息道,雖然目前的情形顯得有些困難,但是左叔目前畢竟還是能夠應付過來的。
更爲困難的事情還在後面,衛破初知道這後面肯定還有不少的勢力在觀望,這最後的一手還沒有打出去。
到那個時候,左叔可謂真的是大海上的一艘孤帆,四周有的就隻有波濤巨浪了。
衛破初有這種感覺,事态一定會慢慢的變壞,雖然沒有足夠的理由,但也絕對不可能就這麽簡單的好起來,甚至會惡化到一種左叔未曾想過的地步。
所以.......或許翻盤的手段。
也隻有他手上這握着的最後一張底牌了。
衛破初長舒了一口氣,基于個人的感情來看,自己是十分的感謝并且也欣賞左叔的爲人,深知這是一位真正爲百姓着想的好官。
孤掌難鳴,左叔深知自己或許挺不了多久,或許往後就真要冒着掉腦袋的危險去做一些爲百姓的傻事了。
衛破初眼睛微微眯起,他自然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還好,事情還有緩和的時間,等到他把這周圍的事情處理好,就真的該去做一些事情了。
衛破初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不屑。
到那個時候,或許自己真的要讓這西州府看看。
這聖院的一位普通的先生。
是如何的将他們這群自以爲是的勢力,玩弄于股掌之間的。
擡頭看了看郊外的天空,已經是通紅一片了,已然是傍晚時分了。
衛破初也沒有在這裏多停留,還是要趕緊趕回左府。
......
小銀狐這一下午都顯得有些悶悶不樂的。
衛破初想要帶它出來它也是毫無興緻,這可和以往的銀兒差别大上不少。
吃完晚飯以後,衛破初抱着懷中的小銀狐,帶着它去外面的樹林裏轉悠了起來。
想方設法的逗弄小銀狐,想讓小銀狐開心起來。
但是銀兒就隻是乖乖地趴在自己的懷裏,一動都不想動。
“銀兒,你是怎麽了,誰惹我家銀兒不開心了?嗯?我這就去收拾他去!”
衛破初見銀兒仍舊是兩個小爪子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像是受到了什麽委屈了一般,就是不願意從衛破初的懷抱裏出來。
心裏也不禁有些着急,若說自己在這西州府真真正正的親人,也就隻有銀兒了。
他不允許别人哪怕是對銀兒的一絲絲的欺負。
銀兒聽見衛破初的話,搖了搖頭,還是不願意說話,隻是小腦袋往衛破初的懷裏鑽的越來越緊了。
“小初,你有沒有見到憶雪?這孩子今天也不知道做什麽去了,怎麽到現在這麽晚還沒有回來!”
張媽這個時候神色顯得有些焦急,急的臉上都是汗珠。
“憶雪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衛破初眉頭深深的皺起來,不應該啊,她不是說從聖院裏看一會孩子們就會回來的嗎?
“張媽,你先别急。”
小銀狐聽到了左憶雪失蹤的消息,兩個小耳朵瞬間支棱了起來,小爪子不斷的撓啊撓啊,神色顯得十分的煩躁不安,
“怎麽能不急啊,這孩子,本來就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出去,跟天峰說他竟然大心髒的說沒事,你說說這氣不氣人,自己的女兒大晚上的沒回來,竟然連派人去找一下都不去找。”
張媽焦急的都快竄上了房屋。
衛破初這個時候卻是在心裏暗暗地舒了一口氣,他知道左叔肯定不會不關心自己女兒的安全的,肯定是暗中有人在護着左憶雪的安全,應該是不會有什麽問題。
不然左叔定然不會如此的淡然。
但是爲了讓張媽寬慰,還有自己心裏不願意承認的一絲擔心,衛破初還是說道,
“張媽,你不用急,我現在就去看看,憶雪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
“我肯定能把憶雪找回來。”
......
聖院。
這一條路上已經是入深夜了,隻有星星點點的燈火。
由于月光的皎潔,所以整個天并不算是很黑,衛破初抱着小銀狐,重新來到了聖院。
黑夜時分,他也經常來這聖院。
隻是多半是爲了看起黑練武的餘幸福,然而最近又新加了一個葉子青。
這兩個人甚至練到淩晨時分,衛破初嘴上雖然不說,但是心裏還是有些擔心兩個人的安全,所以晚上若是沒有特殊的事情,都會過來看他們練武。
一邊面着月光,運轉明光功法,做自己的修行,一邊看着這兩個孩子,以防真的出什麽意外。
衛破初轉了一圈,并沒有發現左憶雪的身影,不禁感到疑惑?
難道,他猜錯了?憶雪不在這聖院。
就當他走進練武場的時候。
就被一個畫面給深深的吸引住了。
月光下。
懸挂于天邊的星辰萬丈。
迎着晚風,坐着一位纖柔的女子,把困乏的小丫頭靈筠抱在懷裏,坐在台側的角落,輕輕搖晃着。
駐足在那幅恬靜的畫面外,看着她全神貫注地低着頭,難以言說地溫柔,睫毛撲閃。
清清楚楚地聽見她低聲呢喃着的歌謠,輕輕緩緩。
溫柔的像是個孩子的媽媽一般,在哄着害怕的靈筠睡覺,輕輕的歌謠,應該連自己都忘了,自己隻是個半大小姐姐.......
原來,沒有回去,是在這裏啊........
衛破初的眼中仿佛蔓延着一道光,眼中盡是對于這畫面,對于這女子的欣賞。
她是真的很喜歡孩子,天性裏的那種喜歡啊。
溫柔善良,衛破初懷中的小銀狐擡起頭看着這一畫面,看着左憶雪溫柔地抱着靈筠,眼中竟然露出了無比羨慕和難過的眼神。
銀兒好希望,現在左憶雪懷中抱着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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