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隊伍一路長揚而去,說不上大張旗鼓,畢竟那麽多人,不用虛張聲勢,想要隐匿蹤迹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他們剛才談論的那個鬼面劍客,就在他們後面隐匿地跟着他們。
想要悄無聲息的跟在這麽多人的後面,尤其是領頭的還是彙凝境的大修士還有一位練血境武夫,自然不是易事。
衛破初卻是能夠做到将自己一身的氣勢藏匿起來,明光功法的運轉,使得自己的氣息悄無聲息,再加上腳下施展踏雪無痕的步法。
踩在一片小小的枯葉上,也不會發出任何的動靜。
像是一個刺客一般。
身輕如燕,就是形容現在的衛破初,雖然踏雪無痕在這樣的密林裏施展不太出來,比不上一葦渡江功法那種高來高去的,但是怎麽做用來藏匿身形,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前面就是了。”
韓钊突然停下了身子,用長劍輕輕的滑了一下地面。
前面像是被極高的灌木叢中掩映起來的東西,密密麻麻,根本看不出來什麽東西。
衆修士眼中閃現了疑惑,這裏就是那個秘境的陣法?
“這裏就是那個秘境?”
“不知道,但是看這個樣子似乎面前有什麽東西擋着,我也很犯嘀咕。”
“不會記錯了吧......”
散修隊伍當中有一些修士悄悄地議論着。
但是,下一刻,隻見韓钊輕笑了一聲,直接禦劍于身前。
“唰!”
一道光影閃過。
後面的衆修士除了那位練血境武夫,幾乎都看不清這道劍影。
周圍的灌木從瞬間被這一劍,從中間劈開,“唰唰地”被這一道夾雜着元氣的劍給攪的細碎,
劍氣刮起的長風将周圍的障礙全部清除的一幹二淨。
瞬間,一道圓圓的光幕遮起來的陣法,顯露在衆人的面前。
韓钊輕笑了一聲,他的這一劍在衆人眼裏,可是驚豔了他們,不由地倒吸着涼氣。
這彙凝境的修士,特别還是劍修,威勢真是比他們這盛杯境的修士高到不知到哪裏去了。
“韓兄,好俊的劍法。”
周裕說道,真是眉宇間還是有些冷哼,顯然語氣并不僅僅是誇贊。
韓钊将長劍收回,笑了笑,沒有說話。
衆修士都在這陣法外邊,嘗試着進去,卻立刻被彈了出來,有些武夫甚至還牟足了力打上了幾拳,卻立刻被陣法的反噬力道給彈出老遠,而陣法本身卻是沒有任何的受損。
“不要白費力氣了,這個陣法我曾經試過了,除非是彙凝凝神境修士往上,不然根本不可能以一己之力破開這個陣法。”
“這可是個三級巅峰陣法,甚至幾近四級的樣子,若不是這陣法時間太長,就算咱們多來一倍的人也定然是打不開這個陣法的。”
韓钊神色平靜地說道。
“那.......三級巅峰陣法!!?我們這些人雖然多,但是也根本不可能打破這個陣法直接進入吧?”
有一個稍懂陣法的修士跳出來說話,顯然通過剛才的嘗試,對于進入這秘境根本不報任何的信心。
“就算是有破損,我們難不成要直接硬生生地打破這陣法進去,這........不太可能吧?”
在遠處的衛破初,也在外處暗暗地琢磨這個陣法,對于那個修士的說法有些贊同。
不過,也并不是全然沒有辦法,他大概的想出來了一些可能性。
這陣法确确實實如韓钊所說,是很高的等級的陣法,但是以衛破初的眼光來看,這陣法應該是之前完好無損的時候是個完整的四級陣法,而且是禦陣。
并且外面還套着一個三級的隐匿陣法。
隻是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或許真的是時間太久了,或者後面又發生了一些事情,導緻這陣法破舊了起來。
隐匿陣法直接就破損,導緻這秘境中的氣息洩露了出來,估計是碰巧被經過的韓钊和周裕給察覺到,至于防禦陣法就破損的更厲害了。
殘破的三級巅峰陣法,若是在衛破初的手裏,或許一半的人數就能将這個陣法給開個口子。
“這陣法.......有些奇怪。”
衛破初總覺的這陣法的損壞有些不太應該,覺得有些奇怪的地方,但是暫時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裏有問題。
想要深入一點的探查,但是又怕驚擾到了他們,打草驚蛇,隻能暫時的在外面徘徊琢磨一下。
韓風跳出來,抱着手臂說道,“我哥将你們喊過來,自然不會讓你們白跑一趟,這陣法自然是有破解之技。”
“堂弟說的沒錯。當時無意之中發現了這個秘境的陣法後,發現自己确實沒有實力打開,于是便回去苦思冥想了一番,還請教了一些陣法大師,于是便有了個辦法可以一試。”
韓钊說完,示意韓風将圖卷拿出,并且展示給大家看。
圖上畫上了整個陣法的粗糙結構,以及各個圓點,大概是站位的意思。
韓钊解釋道:“我手裏的這個陣圖,便是此次破陣的關鍵所在,這上面印刻上了一個攻擊陣法,總共需要我們兩隻隊伍的人一同去共同,按照這上面的站位去一同攻擊。”
“最中間的兩個位置,是我和周裕兄弟兩人所站,我們兩個人站主位,負責主要的破陣的之力,同時也承擔着最大的風險和反噬危險。”
“而剩下的人任務就簡單了,隻需要按照我給你們安排的位置,全力的進攻這個陣法就完全可以了,當然,每個人都要全力以赴,不然若是這個強攻陣法失敗,我們所有人都會遭到極爲嚴重的反噬,而且極爲可能會引爆陣法,到時候我們就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韓钊言辭鑿鑿地說道。
周裕接過來這個陣圖,看了一會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個所以然了,
韓钊見這群修士有些遲疑不定,接着又放出來一個大招,
“你們知道,我是怎麽找到這個秘境的嗎?就是因爲我熟知一些靈草的氣味,而當時恰好經過,就聞到了一些藥草的香氣,從這裏面飄出來,雖然不是十分的濃郁,但是我卻從中分辨出來了很多三級藥草,比如金陽芝和三葉銀角樹的香味。”
“我敢肯定,這裏面定然是一個隐藏的秘境藥園!!”
韓钊的話一說完,引得所有的修士都沸騰了起來,眼熱的狠,對于他們來說,來秘境的最大目的,就是求尋靈草,隻有有了靈草,他們才有可能有置換丹藥的資格。
這是最樸實的機緣,他們十分清楚這秘境隐藏的藥園對于他們意味這什麽,哪怕是隻是撈上幾株三品靈草,他們也不枉此行啊!!
周裕雖然心裏還是有一些疑慮,不過還是說道:
“好,我們全聽韓钊兄弟的安排。”
在韓钊的安排下,他們兩個人站在了主位,而後面的位置的安排,似乎是按照了一種奇怪的韻律,似乎兩邊隊伍安排的位置并不是一樣的,像是有些什麽特意的安排。
當然,大多數人在這藥園的刺激下,還是都願意服從韓钊的安排的。
隻有散修隊伍中,一個白臉書生樣的男子,卻是直接站了出來,挑選在周裕旁邊的位置,說道,
“我就站這裏就好了,不用給我特意安排。”
韓風擰了擰眉,不過也沒說什麽,韓钊倒是饒有意味地瞧了那個白臉書生男子一眼,似乎想要從對方的神情中看出來什麽。
但是白臉書生男子隻是笑笑,根本沒有任何其它的動作。
隻是,待到韓钊轉過身去的時候,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像是不屑一般。
若是有人注意到那個男子,就能感覺他身上似乎有一種淡淡的氣息,像是邪異一般。
......
遠處的叢林
在韓钊布置陣法的時候,衛破初也沒有閑着。
他總是有種預感,或許這個秘境不該被打開,裏面似乎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存在,但是卻又沒法說服自己。
也不知道是自己神經質還是怎麽樣,但是衛破初還是相信自己的感覺。
于是便掏出來事先準備好的陣旗,在周圍的一些特殊的地方,暗暗地布置了起來。
一會兒的功夫,就布置好了一個二級的困陣,但是衛破初并沒有僅僅的局限于這個困陣,而是在這個困陣的旁邊又加了一個二級的殺陣。
“呲呲。”
陣旗紮入土裏的聲音。
一個個小小的屏障形成。
由于這次的陣旗的材料還算挺不錯的,所以成功的布置好了兩個陣法。
衛破初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在殺陣裏面放置了一些二級的火球符,還有冰箭符,這樣的加持下,倘若真的有敵人進入到了這個陣法當中,恐怕這個陣法的效果已經不比一些二級巅峰的陣法差了。
“這陣法的位置........站位似乎有些不安好心啊。”
衛破初在埋頭布置完自己手下的陣法後,開始觀摩起來韓钊的布置,這陣法的不同位置,看似隻是方位不同,實則承受的壓力可是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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