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項加起來,我覺得多兩成應該不成問題吧?"
韓钊淡淡地笑了一下,随後伸出了三根手指,笑道,
"咱們兩隻隊伍,七三分,你們看如何?"
韓钊的心思活絡,并且也十分的聰明,知道這個時候讨論一個人分多少,無疑是一件十分難以操控的事情。
所以便以隊伍的名義進行商談,這樣支持的人就會大大增加,最起碼要有一半人支持他的決定,
"七三分?"
周圍的散修聽見了這個分法,敢怒不敢言,周裕卻直接冷笑了出來,
"韓兄,你不覺得你們這樣有些太貪心了嗎?"
"我承認,你們火菩提院這邊很多東西出的力比較多,但是我們這群散修隊伍承擔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少啊"
他頭頭是道的分析了起來,"你們破陣的時候出力,我們這群散修隊伍可是遭到的反噬更多些,畢竟我們這些人比不得你們這些宗門弟子,能有防禦寶器和護心鏡等等東西,我們是純粹地再拿身體硬抗着這反噬,可以說這陣法的破開可是 我們拿命去換的啊!!!"
他曉之以情,說的慷慨激昂,并且一把抓住剛才裝作吐血虛弱的白面書生男子,
"你看看他們,剛才被反噬的一直在吐血,臉上都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韓兄,做人得憑着良心做事,可不能吞掉我們這群散修的血汗錢啊!!"
白面書生男子被抓住錯愕了一下,不過随後眼睛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也配合着周裕的動作。
周圍的散修修士被周裕的話給激勵了起來,本來悶聲悶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這個時候也都眼中冒出了火,看着韓钊的眼神就像是看仇人一般。
那群火菩提院的弟子,大多也都讪讪一笑,似乎也是覺得七三分有些太過.......當然也有不少弟子甚至覺得應該八二分的。
韓钊淡淡地笑了一下,神色依然平靜。
不過眼睛還是緊縮了一下,倒是對于周裕竟然能夠說出這樣一副言語,還是有些驚訝。
看來,這周裕也是個有東西的人啊,
他故作考慮了一番,随後說道,"周裕兄弟說的真是在理啊,說的我實在愧疚,都有些不敢安排了,所以,我想了想,七三分就改成四六分吧,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那一株拜佛草,給我們,算是額外的條件,多給你們一成我覺得是一件非常值的事情。"
周圍的修士聽了不禁有些心動,特别是那些散修武夫,都在用着目光投在周裕的臉上。
這些修士可都不傻,知道那株拜佛草,無論是落到韓钊或周裕誰的手裏,肯定都輪不上他們,所以根本就沒想過能夠拿到那株拜佛草,對他們來說,自然是要同意的!!
周裕這下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感覺仿佛目光都聚在他的身上了,這如果他不答應的話,恐怕整個隊伍怨聲載道不說,甚至可能要群起而攻之。
這韓钊的這一手可真是四兩撥千斤,直接将刀子插在他的心頭上了,
"沒問題,六、四分就六、四分。"
周裕也迫于形式,知道這個時候隻有答應這一個選擇,也懶得墨迹了。
不過他卻留了一個心眼,隻是說同意四六分,關于那株拜佛草的處理确實隻字不提。
開玩笑,想要那麽簡簡單單的就讓你拿到那株拜佛草,這豈不是太簡單了。
韓钊也笑笑,也聽明白了周裕的的言下之意,但是卻裝作沒聽懂一般,
直接招呼道,
"好了,那就這樣說定了,你們可以進去采藥了,注意采集的手法,采集完要放到玉盒裏面保存,要是壞了的話,可都算在自己的頭上。"
衆修士得到了韓钊的首肯就像是瘋子一般沖了進去,
驟然間,都擠了進去,但是有一個人比較特殊。
白臉書生卻是淡淡地隐在了後面,人流往前進,他卻是淡然地站在了圈外。
随後,并沒有說話,而是手中又捏起了幾個陣旗,插在了地上。
看着這群人,露出了冷笑,像是在譏嘲一般,
“你停在那裏做什麽?”
韓風這個時候指着白臉書生說道,白臉書生趕緊地變換了面容,趕緊應和走了進去。
不過走進去的過程,呢喃着,
“進去,都進去,将裏面的藥材都給踩空,隻是你們進去了,再想出來,呵。”
他露出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你們先采,我有些鬧肚子,出去解個手。”
一個修士捂着肚子,确确實實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這藥材反正也都是劃分好了的,他采與不采也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别。
“去去去,趕緊去,懶驢上磨屎尿多。”
旁邊的人都忙活着采藥材,懶得應和那個修士。
修士走出了陣法,往前走了一段時間,四下看了看,發現周圍并沒有人。
便将自己的褲子解了下來。
先放了幾個屁,似乎覺得身體蓦然地舒暢了起來。
“還是出來的時候最舒服。”
當時卻莫名地覺得脖子後跟一涼。
他疑惑地轉頭一看,卻發現一個白衣男子已經站在了旁邊,帶着鬼臉面具,後面還背着一個恐怖的巨大巨劍,
修士頓時傻了一下,随後瞪大了眼睛,想要下意識地發出聲喊想要喊出聲來。
畢竟,一般人在上廁所的時候,後面突然出現一個這樣打扮的如鬼一樣的人,那種羞恥、害怕、恐怖之情的情緒定然會瞬間漫延在全身。
若是膽子小的一些人,還不得被吓得直接暈過頭去。
“抱歉,借你的衣服一用。”
修士覺得脖子一疼,本來想要歇斯底裏的發出聲喊,但是卻眼睛一黑,最終呢喃道,
“尼瑪的。”
然後就一腦袋栽倒了土地上,姿勢十分的不錯。
以頭搶地爾,但是後面的白嫩嫩的大屁股,卻是直接的掘在空氣中,高高的翹起。
衛破初皺了皺眉頭,本來是想要接着這個衣服,想要混進去。
但是他走過來一看,如此銷魂的姿勢,衣服上都沾滿了他的排洩物。
“罷了罷了。”
衛破初搖了搖頭,自己還是想别的辦法給混過去吧。
留在那個修士,以一個撅着高屁股的姿勢,在那裏,就像是一個拱起來的橋一般。
若是那個修士聽到了衛破初的想法,估計就要憋紅了臉,跳起來罵他了。
娘希匹的,你嫌老子衣服髒,還把老子打暈。
還在老子上廁所的時候打暈,連翔都拉了一半,都沒有拉完,你就把我打暈了??
年輕人,你有沒有良心??
有沒有武德?
欺負我一個三十多歲的老修士。
老子要是能起來,給你一個左正登,一個右鞭腿,一個左刺拳。
耗子尾汁!!
......
拜佛草。
在秘境裏面靜靜地盛開着。
兩草夾着中間的花朵,中間的花是呈圓球形的,之所以稱之爲拜佛草,是因爲這個草的樣子整個形狀都是彎的,特别是花朵的圓球像是和尚的腦袋一樣。
整個姿勢就真像是一個和尚在拜佛。
秘境裏面的這一朵拜佛草,顯然是已經正正好好的成熟了的,完全盛開,在風中一晃一晃的樣子,似乎就在等着君來采撷。
這個時候,一隻修長的手,伸了過去,想要将這株拜佛草給摘下來,
但是那隻手的,卻突然被一個膚色黝黑的大手給擋住了,
韓钊看着擋在他面前的周裕,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喊道,
“周裕兄弟,你.......你這是在做什麽?”
周圍采摘的修士也停下了手,都朝着韓钊這邊看着,
周裕冷笑道,“我在做什麽,你應該十分的清楚,這株拜佛草,我想我們應該好好的商量一下該如何的處理。”
“如何處理?”
韓钊呵呵笑道,臉上故意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樣子,“韓兄,咱們之前可是都明明确确的說好了啊!!這裏面的藥材四六分,但是這株拜佛草要歸我。”
“哦?你這樣說了嗎,我怎麽記不得了?”
周裕也同樣裝作一副想要好好想想的樣子,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樣,拍了拍腦袋說道,
“哦哦,對,咱們是有說這秘境裏面的藥材要四六分,但是你說什麽?那株拜佛草?我怎麽不記得有這回事情了。”
韓钊聽到了周裕這樣說,臉上浮現了一抹冷笑,他也懶得繼續妝模作樣的說話了,
他知道周裕這是打算撕破臉了,
“哦?我當時可是明明确确的說了這些要求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問一下周圍的修士,問一下他們,我!韓钊,當時是不是這樣說的,而你當時可是答應的很痛快啊!!”
“周裕,趕快去問一問,快!!!”
“不好意思,我是真的記不得了。”
周裕根本不去看周圍修士的臉色,而是直接站直了身體,将一身功法運轉起來。
韓钊直接将劍抽了出來,輕輕的撫摸了自己的劍尖,露出了一抹恐怖的笑意,
“這樣說,你是真的不打算遵守約定了。”
“那,咱們就出去,好好的比劃一下,看看誰有資格拿到這株拜佛草。”
兩人站直了身體,眼睛相互對視着,一股股冰冷浩大的驚天氣勢,瞬間從兩人的身上散發出來。
周圍所有的修士都屏住了呼吸。
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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