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把劍,似乎整個船,我似乎可以掌控了?”
衛破初背起這把古劍的感覺,首先就是感覺,似乎和整個古船都有了一絲緊密的聯系,似乎有一種能夠操控這個古船的感覺。
這把古劍,定然是和這個古船有着什麽密不可分的聯系。
而且這個古船,似乎裏面構造了一個極爲龐大而且精巧的陣法,雖然經久不修,但是這個内在構造的一個個串聯起來的陣法,仍舊完好無損的運轉着。
以至于這艘古船雖然船體顯得十分的破舊,但是似乎運轉起來,航行的速度似乎不慢,而且因爲陣法内在吸收天地靈氣的運轉,似乎也不需要衛破初付出額外的代價去啓動它。
“這.......古船,倒是可以成爲一個基地。”
雖然,衛破初有些嫌棄甚至惡心,陳興在這艘船上所做的那些淫、邪之事。
不過,當他準備做好那些事情的事後,内心的芥蒂也在慢慢地放下,畢竟如此龐大的古船,還能自動運轉的古船,在某種意義上,就算是給仙器來換,抛開其它的不談,衛破初還真的不一定願意去換。
且不說,有了這艘古船,自己以後可以用這古船,暢遊茫茫無際的無心海,豈不是這無人探索的秘境,以後都是他衛破初可以去探索,能和那些人道境甚至是天道境才能尋到的秘境,去争奪一番,當然前提自己還是得有自保的實力。
最差的結果,如果有一天,出了什麽樣的大事,或許,這古船就能成爲這最後一個避難的地方。
希望.......自己不要慘成那個樣子。
衛破初背着這把巨劍,顯得極爲的不适應。
走路雖說在功法的運轉下,不至于一拐一瘸。
但是現在可好,要每時每刻地運轉踏雪無痕,這樣才能确保自己走路的平穩,可以這麽說,衛破初如今真的是走一步路,都十分的費勁。
“不過,這也也挺好,算是不斷潛移默化中,就替我淬煉自己的筋骨,而且能夠磨煉自己的步法。”
衛破初對于這沉重古劍,并沒有太多的抱怨,反而是把它當做是自己的一種磨煉,一種極緻的磨煉。
他已經決定,以後再以鬼面劍客這個身份出現,身上必然是要背着這把劍,這是對自己的修行的淬煉。
在他看來,能夠用軟劍、青鋼劍殺敵的劍客,固然是不錯,但是能夠真正地揮舞起巨劍,能夠将巨大笨重的劍用的如同别人的輕劍一般潇灑。
這樣别的劍客或許隻需要一劍,就絕對沒有接下來的可能,脆弱不堪,以一敵十。
甚至能夠以一把巨劍,拖萬千之強敵而不落下風。
這,才是巨劍的真正威力和魅力所在。
衛破初深深的清楚,之所以感覺身上的古劍過于沉重,還是自己的境界低以及磨煉淬煉還遠遠不夠的緣故。
要知道!!他曾經用的劍,隻是輕輕地往下投擲下去。
隻憑借重量,足足地就可以劈開一個九重高的山頭,就像是劈裂華山一般。
相比較而言,所有的一切都顯得差到天外去了,不過衛破初也早已接受這種落差感,曾經畢竟隻是曾經,不比過多的去懷念和惦念。
“這裏........怎麽有一道門?”
衛破初本來想要從這洞穴、裏面爬出去,但是卻突然看見.......
剛才那個諾達的心髒,随着巨劍的拔出在漸漸地萎縮,以至于幾乎全部都化作灰燼,并且随帶着一些破爛的陣旗落了下來。
衛破初捏起了這些破爛的陣旗,不禁微微贊歎道,
“這陳興雖然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但是這想法到是真的挺有天賦,居然能夠想到,用陣法控制這顆心髒,然後間接地控制這把古劍,從而這艘船也就間接地聽從了他的安排了。”
陳興自然是知道這裏面有一個大心髒,以及這把古劍的存在,也十分清楚,這把古劍才是控制這個古船的最關鍵的東西。
不過,這種畜生已經死了,衛破初就連多想一息時間都懶地去想。
此刻,他的目光則是被這心髒後面,隐藏的一道鐵門給深深地吸引住了。
随着心髒的枯萎,衛破初将周圍的瓣膜給撕幹淨以後,一道青銅色的鐵門,瞬間呈現到了衛破初的面前。
說是青銅色的鐵門,實則根本不是用普通的金屬打造的,像是用一種極爲堅硬的天外隕鐵所凝練而成的。
門上并沒有什麽把手,但是卻有一個深深的凹槽,似乎要往裏面放置什麽東西,這扇鐵門才會打開。
“嘭!!”
衛破初嘗試了用身後的巨劍,揮舞着朝着這鐵門砸去。
但是除了發出沉悶的聲響,以及衛破初被反震地退後以外,整個鐵門沒有任何的反應。
甚至連淺淺的痕迹都沒能在上面留下來,根本就是堅不可摧,不可能用蠻力将這鐵門給打開。
最起碼衛破初覺得就算,人道境修士,多半也拿這鐵門沒有什麽辦法,更不用說他了。
“算了,這種事情強求不來。”
雖然衛破初很想知道這鐵門之後,到底隐藏着什麽東西,但是眼下也沒有其它的辦法。
或許以後,就有什麽機緣巧合,自己就找到了開啓這個鐵門的辦法了。
在這裏多浪費時間也沒有太多的意義。
“是時候該回去看看了。”
衛破初站在了甲闆上。
而腳下的古船,發出烏烏的聲響,以極快的速度,朝着海岸邊梭行。
.......
按照衛破初的構想。
差不多一切都該結束了。
之前布置的一些,應該都差不多了。
自己在來之前,已經将所有意外的情況全部都杜絕了起來,那個彙凝境修士韓钊,應該這個時候不死也差不多快死了。
而之前三個困陣所勾勒下的陣法,當時也隻有寥寥無幾的兩三個修士最後,還有一些血性,衛破初将他們放出來之後,給予了一些靈草,他們基本連思考都沒思考,拿着靈草就拼命地離開這地獄般的秘境。
而剩下的已經異化了的周裕,還有剩下的一些修士,大多都在陣法裏面自相殘殺。
至于那個怪物,衛破初怕生變數,早就一劍給它宰了。
算一算,就算那個周裕,也應該沒了聲息。
“倒是不怕他們跑出去,他們也根本沒有這個能力跑出去。”
倒不是衛破初有什麽東西,或者說對于自己的陣法有盲目的自信,而是他十分清楚這些異化的修士的下場。
這種異化的恐怖之處,就在于,最後隻有将自己的血肉全部都獻祭完,他們就會自然而然地停止。
然而有衛破初這個困陣在裏面,定然是沒等到折騰出去,基本上就死在那裏。
其實衛破初基本上能夠預想到結果,但是還是要回去确認一下,還有沒有什麽東西或者手尾處理的不幹淨,一定要讓那些異化的修士不能逃出去。
隻是背着這柄巨劍,行走的速度着實不快。
所以耽誤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不過.......
當衛破初幾乎要接近秘境之時,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身上瞬間出現了一抹極端的寒意,整個身體仿佛都打了一個激靈!!
他仿佛察覺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般,甚至直接将呼吸屏住了,随後想也不想。
居然,轉身就逃跑了。
而且是死命地逃跑,死死地壓住自己身上的氣息,将踏雪無痕功法運轉到極緻的地步,一息時間都沒有多停留,仿佛隻要停下,就要被什麽東西給硬生生地撕碎一般。
因爲.......衛破初感受到了。
兩個彙凝境修士的氣息。
而且僅僅憑借氣息,就能知道,這彙凝境修士不是韓钊這種半吊子的新晉彙凝境,而是實打實的,甚至達到了彙凝境第二境界,凝液境界的彙凝境修士。
衛破初感到自己的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第一次如此迅速甚至狼狽的逃跑。
因爲他知道,這裏面的事情定然是洩露了出去。
雖然自己不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但是若是被抓住,自己的身份絕對就會暴露了。
這鬼面劍客的真實身份一暴露,再加上自己這次又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定然可以想象若是傳出去會引起怎樣的波瀾,
最起碼自己在瀾州是沒法呆下去了。
所以衛破初現在所能做的,就是跑!!
死命沒命地跑!不能有一絲地猶豫!!
真是比兔子還快。
......
“嗯?我怎麽感覺,好像有一個修士的氣息,剛剛要臨近的樣子,似乎卻是又突然的遠去了。”
在之前的秘境内。
此刻站了兩位修士。
單單的從面容上來看,并沒有什麽特殊,都是中年模樣的男子。
但是從衣着上來看,一個是身着金袍,顯然是官家的金袍仙師,而另一位的衣着則顯得稍微緩和了一些,但是若是仔細看來,衣服上卻繡了一個紅色的紋路的花。
似乎......火菩提院的副宗主級别,才有可能在自己的領口處繡一處這樣的鮮豔的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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