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的男子來到了破舊簡陋、滿地狼藉的房屋裏。
目光中透着複雜寂冷的光芒。
看着面前的臃腫富态的長媽的叱咤風雲。
一副盛氣淩人的惡心樣子,掐起腰來說道,
“漬漬漬,雯小藝還穿着這麽好看的裙子,是要見那個姘頭?虧之前一副清純清高的樣子,給她一個琴女的身份,都不願意去,看她那一副樣子,要是讓她去當個伺候那群臭男人的,好像要直接去死一樣,但是看這樣,漬漬漬,還不是婊子立牌坊!!呸!!”
“就這些東西,是從哪裏來的啊?你是雯小藝的奶奶,你能不知道雯小藝哪來的這些東西?不就是憑着她那個身子換的嗎?肯定是和那個啥,對!!顔栗........和火菩提院的那個公子上床得來的,之前還是我牽線的,還在裝清純。”
“弄個賣身契跟要死了一般,還想着贖回來,但是可惜了啊,可惜了,我早已經把她的賣身契當給那群公子哥喽,估計.......你的孫女,就算能回來,估計也會早晚躺在各個公子哥的被窩裏面,來回的翻滾呐。”
長媽一臉神清氣爽惡狠狠地說完,想要美滋滋地拿着這些東西揚長而去,卻漸漸地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
怎麽感覺周圍的空氣在逐漸變冷。
長媽感覺周圍的空氣在不斷的凝縮和變冷,脖子上傳來了一股透徹的寒意,感覺仿佛如芒在背的刺縮感覺。
“怎麽突然變冷了?”
長媽轉過身來,看到了一身白衣的衛破初,滿身寒意,冷冰冰的站在那裏。
居高臨下。
仿佛如同古君王兵臨城下的冷靜冰寒一般。
不置可否,寒氣迫人,仿佛面前站着的人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長媽頓時吓得驚喊起來,仿佛白日裏見鬼一般,但是卻又被衛破初的氣勢所吓,根本不敢大聲喊出來,
“你是誰!.......”
“東西是你的?”
衛破初淡淡的問道。
“啊?你......”
“放回去。”
衛破初臉色平靜地吐出三個字。
卻仿佛如同凝結成了冰霜一般砸到了長媽的心髒裏。
“你......憑什.......憑什麽命令,我。”
長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仿佛都透着寒意,說話開始哆哆嗦嗦起來,色厲内荏的本質顯露無疑。
“再給你一次機會。”
衛破初淡淡的掃了長媽一眼。
長媽剛想反駁,但是卻不知爲何,自己的手仿佛不聽自己使喚一般,顫顫巍巍地将兩個小玉瓶,和粉色長裙彎下腰放進木盒裏。
如同木偶一般哆哆嗦嗦地将東西放回去,一放三回頭,
“我放了......你别過來......”
長媽的嘴都開始吓得紫了,哆哆嗦嗦地說道,強迫着自己打起精神說話。
一陣風飄過。
長媽吓得驚喊起來!!
“閉嘴。”
衛破初已經站在了奶奶的旁邊,冷冷地說道,長媽瞬間感覺仿佛整個空氣都在凝縮,仿佛她隻要敢再多嘴一句,馬上就要被拉進陰曹地府一般........
衛破初接下來沒有再說任何的話。
将地上的奶奶輕輕地抱回了床上,沒有任何嫌棄奶奶身上的髒和臭。
反而是三指輕輕地把在她的脈搏上。
停滞了一會兒,衛破初輕輕地将手指拿下來,喃喃道,
“果然是血白症.......本身好治,但是現在時間有些久了,而且似乎吃了一些不該吃的藥了.......”
不過衛破初沒有任何的多想,而是直接拿出來了小玉瓶,玉瓶的樣子和那個木盒裏面的兩個小玉瓶一模一樣。
往手心裏倒出來了兩枚晶瑩剔透的丹藥。
一顆血紅色,一顆淡青色。
血紅色的是還陽補血丹,奶奶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再加上血白症,還陽補血丹無疑是最合适的丹藥,能夠滋補血氣,而且能夠保護心脈。
淡青色則是清露丹,是用來緩和還陽補血丹的藥性,并且能夠滋補腎髒脾髒,養神續命作用。
沒有任何多想,衛破初直接将丹藥放進了奶奶的口中。
随後給奶奶掖好被子之後,衛破初卻感到自己的手被雯小藝的奶奶給抓住了,
“小藝.......還......好......”
衛破初看着奶奶眼中的渾濁目光,仿佛是強撐起來的心氣問的一句話,再想到小藝如今的樣子,心裏仿佛被一隻大手給狠狠地給攥緊,
“她沒事的,我已經救了她,奶奶好好休息,好好養傷,明天......帶你去看她。”
奶奶雖然神志不清,但是還是聽懂了一些衛破初的話,安心的将手放下了。
衛破初目光溫柔,用手指輕輕地在奶奶的眉間輕柔了一下,一道溫和的氣流流淌出來。
奶奶漸漸地,加上藥性的揮發,感覺身體裏暖洋洋的,前所未有的舒服,昏沉沉的睡去了。
陷入到了深度睡眠......
浪費,浪費啊!!!
長媽看到衛破初拿出的丹藥的時候,眼睛都綠了,這麽好的丹藥竟然浪費在這個死老太太的嘴裏面,真是浪費啊!!
“雯小藝的賣身契在哪裏?”
衛破初這個時候轉過頭來,伸出了陣旗,在長媽迷惑的目光下,布置了一個隔聲陣法。
“啊?......什麽賣身契?我哪有賣身契?”
長媽仿佛不明白衛破初說的是什麽一樣,開始裝傻充楞。
“你覺得我有時間跟你耗?嗯?”
長媽臉色瞬間一滞。
隻感覺一道殘影劃過,随後一拳,直接打到了她的面門之上。
腦袋瞬間後仰,長媽的身子像是斷線的風筝一般,直接往後成蝦米狀撞到牆壁上。
轟!!!!
“啊!!!!哇........”
長媽的臉瞬間像是被擠扁一般,衛破初拳頭上均勻的力道,讓她整個面部直接變形,重重地力道讓她瞬間吐出鮮血,剛才那色厲内荏的嘴臉,瞬間鼻青臉腫歪理八邪起來!!
啊!!!長媽感覺自己的臉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整個右面部的神經和血管仿佛被打爆了一般,開始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殺人了,殺人,啊啊啊啊!!!”
“我從不欺負手無寸鐵的平民,但是你真的突破了我的底線,真是該死。”
衛破初突然蹲下了身子,露出了一抹笑容,這抹笑容在長媽的眼裏仿佛像是魔鬼惡魔的微笑一般,
“我再問你一遍。這是最後一遍。”
“雯小藝的賣身契去哪裏了?”
“不在我這裏,不在我這裏啊!!我這沒有!!!”
“那在哪裏?”
“在四香樓,對,四香樓、、我、我把它賭輸了,當給了四香樓的那群公子哥。”
衛破初聽到了這個答案後,眼睛眯起,左手輕輕地捏了捏衣袍。
如果知道衛破初的人,肯定知道衛破初這個動作代表他是真的憤怒到了極點了!!
“很好。”
衛破初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你憑什麽打我!!?”
長媽不知何來的勇氣,居然嘶吼了起來。
衛破初扯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因爲我.......”
“喜歡。”
“打你這種該死的人。”
随後他似乎是嫌棄長媽太吵了,直接一拳又是搗在長媽的臉上,
長媽鼻血瞬間出來了,滿地都是。
衛破初從不覺得自己又虐待癖,但是對于這個惡毒的根本不算是人的長媽,他絕對可以下的去手。
能夠拿着雯小藝自家的房子,逼迫着雯小藝簽下十年的賣身契;然後将所有的信息轉告給火菩提院;之前的顔栗的事情也是她穿針引線;拿雯小藝的十年的賣身契去賭,并且當給了那群不學無術、花天酒地的公子哥;趁着雯小藝不在,來這裏偷盜東西,将所有的東西都打碎,将雯小藝的奶奶扔到地上,将他送給雯小藝的東西偷走.......
這些罪行,就算單拎出來一項,就已經觸及到了衛破初的底線,更何況這些加起來.......
想起來雯小藝受到的那些痛苦和折磨。
衛破初勾勒起了一抹笑容。
随後拿出來了一顆丹藥,一顆黑漆漆十分醜陋的丹藥。
在長媽嘶吼的過程中,直接将丹藥送進了她的嘴裏。
“你放的、、什麽!!”
長媽露出驚恐的面容。
衛破初站起了身子,輕輕地拍了拍身上的衣袍。
淡淡地說道,
“沒什麽。”
“不過是雯小藝受過的苦,讓你十倍的償還過來。”
“這顆丹藥叫弑痛丹,也沒什麽,會讓你痛到死,一直痛到吐血痛死,将腸子器官的碎屑都吐出來,然後就死了。”
“慢慢地享受。”
長媽滿臉驚恐,開始死命地吼叫起來,
“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還知道更多的東西,我都告訴........”
“啊!!!”
長媽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了一股透徹心底的疼痛瞬間從她身上傳來,自己的髒器仿佛有千萬個蟲子在爬動撕咬着她的髒器。
凄厲的嘶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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