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将這位金丹真人鏟除,不能讓其将此地的消息傳回黑殺組織。畢竟他們還未将東南八郡的據點剿滅。
秦傳祖直接長身而起,向一旁的洛青璃點頭示意,随後大步流星般的向下方走去。
洛青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要知道青雲船周圍包裹着一層保護罩,其不僅有防禦攻擊的作用,還具有隔音的效果。
而那位金丹真人的聲音,居然可以穿透那層保護罩,清晰的傳入他們的耳中,可見對方的修爲多麽驚人。
這時,洛青璃臉上頓時出現一抹焦急之色,秦傳祖之前可是剛剛經曆過一場戰鬥,如今要與這個修爲不知深淺的金丹真人戰鬥,勝負難料!
“不行,自己要跟上去看一看,若是那個冷酷的家夥不敵,到時自己也能救下他的性命。”
洛青璃直接從座位上站起,擡腳正要下樓之時,突然想起秦傳祖之前對自己的态度。
“自己什麽時候對于那個人的事情這麽上心了,要知道她當初向對方購買極品丹之時,他可是無情的拒絕了自己啊。”
洛青璃此刻的神色無比糾結,不過當她想起昨天,秦傳祖将自己抱在懷中的那一刹那,原本已經停在半空中腳步瞬間落下。
噔噔噔!洛青璃快速的來到甲闆之上,掃視一圈,卻并沒有看到秦傳祖的身影,隻有神色凝重的玄海等人在此。
此刻甲闆邊緣的玄海注意到洛青璃舉動,于是直接開口道:“大師姐,秦道友剛剛離開,如今正在與那位金丹真人對峙。”
洛青璃聞言神色一滞,而原本拿着一枚玉佩的左手又緊了幾分,沒想到自己緊趕慢趕,還是沒有追上秦傳祖的腳步。
洛青璃的神色有些失落,不過很快調整好心态,随即不動聲色的将手中的玉佩收起。
玄海突然來到洛青璃的身旁,随後查探一下四周,當發現沒有人注意這邊候,小聲的道:
“大師姐,我們剛才觀察了一番,對方的修爲最低都是金丹後期,而秦道友雖然戰鬥力十分之高,但是估計也不是此人的對手。”
洛青璃看着滿臉忌憚的玄海,有些摸不着頭腦,不知對方現在說這種話是什麽意思。
秦傳祖與對方修爲的差距,洛青璃早就有所預料,要不然也不會想将自己的保命之物交給秦傳祖。
玄海這時繼續道:“大師姐,我們對黑殺組織動手的消息絕不能傳出,必須要将此人留下。”
洛青璃聞言贊同的點點頭,不過此地隻有她與莫林兩位金丹初期真人,與秦傳祖兩人的修爲差距太大。
就算他們現在上前幫忙,估計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估計還要秦傳祖分心照顧他們。
洛青璃從沉思中轉醒,随後對旁邊的玄海說道:“我們先在此處觀戰,若是秦道友實在無法拿下此人,那麽我們幾人便動用底牌斬殺對方。”
玄海聞言幽怨的看向洛青璃,他們可不像洛青璃有元嬰真君的爺爺,财大氣粗,身上的保命之物便足有三四件之多。
玄海修煉這麽多年中,也隻有師尊所賜予的一件保命之物而已,他隻能在心中默默的爲秦傳祖祈禱,希望他能夠大發神威。
………………
黑殺組織據點的上空,秦傳祖與黑袍修士相對而立,兩人仿佛心有靈犀一般,都在觀察着對方身上的破綻,随時準備打出驚天一擊。
黑袍修士其名爲血厲,原本是世俗界中的一個乞兒,一直以乞讨爲生,不過在十二歲時,無意間得到一位普通修士的傳承,至此改變了他的命運軌迹。
血厲并不知修煉界的常識,在無人指導下,直接按照修煉功法上的圖畫開始修煉,也幸好功法與其擁有的靈根符合,讓其誤打誤撞的修煉成功。
血厲之後便在修煉界闖蕩,随後無意間加入黑殺組織,至此就像轉運了一般。
剛入門便拜一位元嬰真君爲師,在充足的修煉資源支持下,其修爲也是水漲船高。
在黑殺組織對外的戰鬥中,血厲總是沖在第一線,爲黑殺組織重建立下汗馬功勞,最後位至黑殺組織左右護法中的右護法。
這時,秦傳祖也發現對方是金丹巅峰的修士,不過他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隻見其星目中升騰起刺眼的光芒來,同時散發出一股霸道無邊的氣勢,直接向血厲壓來!
血厲身軀一震,便将秦傳祖散發的氣勢震散,雖然秦傳祖的修爲比自己低了不止一籌,但是他卻打起了十二分的心神。
剛才在那位修士的記憶中,血厲也知道此地的兩位鎮守修士,便是對面的青年所斬殺,并且兩者戰鬥的時間十分短。
俗話說禮尚往來,既然對方都已經出招,血厲直接将金丹巅峰的氣勢全部放出,随後直接向秦傳祖襲卷而來。
這一刻,秦傳祖周圍的空間都像被凝固了一般,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肉身的力量全力爆發,瞬間便将血厲的氣勢沖散。
血厲此刻眸中閃過一絲精芒,取出一件纏繞着雷霆的長槍,正是他賴以成名“誅神槍”。
就在這時,血厲直接一步踏出,虛空之間震蕩起陣陣漣漪,下一瞬間整個人瞬間消失!
快,極爲恐怖的快!
青雲船之上,玄海與白峰都不知對方去了那裏,而洛青璃也隻來得及看到一道殘影,血厲的身影就已然是消失在原地!
像是一縷雷霆劃過,如同縮地成寸一般,咫尺天涯!
血厲的身影已然是穿越了空間,眨眼之間出現在燕狂徒面前。
迅疾閃掠而來的同時,手中的誅神槍自虛空之中刺出,就在瞬息之間彙聚起了強悍無匹的力量,轟隆的一聲雷霆炸響,磅礴浩瀚的雷霆如同天河般傾瀉落下!
這一槍,仿佛捅穿蒼天,崩裂大地一般!
浩瀚的雷霆混合着槍芒,宛如傳說之中的天河連綿無窮無盡,直接倒灌傾瀉而下,仿佛要将世間化爲澤國,蒼天降下滅世之災劫!
血厲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勢,封死了秦傳祖上下左右所有一切的躲避空間,似乎要以雷霆絕殺之勢一舉将眼前敵人斬殺!
秦傳祖擡頭望向血厲,對于這如同天罰一般的攻勢,雙目之間卻是沒有絲毫的波動。
秦傳祖的肌肉像是虬龍般湧動,相互交擊碰撞,有熊熊的太陽真火從周身散發,似乎是以自身爲烘爐,熔煉無盡的大日,迸發出铿锵有力的虛空振蕩之音!
秦傳祖不閃不避,徑直朝天空中的玄海揮拳。
轟隆!這一拳直接截斷了從天而降的雷霆洪流,偉岸無邊的力量充塞天穹視野,充滿着如同浩瀚大日般的霸道真意。
仿佛縱然真的是山河破碎,紅塵崩毀,秦傳祖的拳頭依舊會如定海神針般巍然雄渾,磨滅抵禦來自天上地下的一切沖擊。
這一瞬間的交手,俱是彙聚了親傳祖兩人的巅峰攻擊,如同超越人世間一切詞彙的碰撞終于開始了。
這時,以秦傳祖和血厲爲中心的區域,所有一切的聲音顔色都盡數被恐怖的毀滅性力量湮滅褪去了色彩。
像是化成了最初原始的混沌,定格的一瞬間,時間和空間的概念都像是模糊了界限。
緊跟着爆發了炙烈的光輝,那是難以用言語描繪的璀璨與瑰麗,太陽與雷霆爆發所産生的光芒,擁有着匪夷所思的穿透力。
恐怖的沖擊扭曲虛空,肉眼可見的虛空波浪漣漪席卷,瞬間便蔓延到下方的蒼陽城中,原本還算完整的建築瞬間變得支離破碎。
咔嚓!咔嚓!
連綿爆響次第不休,在驚天動地的巨響之中,隻見下方的大地以兩人交戰爲中心,崩裂出一道道足有一丈寬的裂縫。
嘩!
眼見這一幕,青山宗所有觀看這一場戰鬥的修士,都在絢爛的碰撞的那一瞬間,瞳孔一縮,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面退了一步,随後目光駭然無比地望着下方大地上發生的一切。
竟是如此的可怕,黑殺組織的修士也就罷了,畢竟對方已經是金丹巅峰的修士。
而秦傳祖就不同,他還是如此的年輕,若不是他們親眼所見,根本不會相信他居然以金丹中期的境界,跨越五個小階逆行伐上。
“這就是天才妖孽的強者了嗎!”
“這等程度的激烈碰撞,若是卷入其中,估計連普通的金丹真人都未必能夠抵擋得住!”
“越級挑戰如喝水,能做到尋常人做不到的事,這就是天才!”
這一擊的碰撞,讓青山宗的精英弟子嘩然出聲,聲音都是無比的震撼。
實在太強了,從血厲雷霆閃電般出手,再到秦傳如若掀起足以熔煉天地的霸道大勢,随後朝天出拳。
這一切都不過是電光火之石間的功夫,但就是這般瞬息間的時間,就能夠爆發出如此強橫的力量,委實是可怕!
其餘修士的讨論,自然是無法影響到虛空中秦傳祖兩人絲毫。
毀滅性的真元風暴席卷天地,氣流升騰,兩人交手碰撞之間雷霆搖曳,太陽真火燃燒萬物。
在這種狂暴的真元能量沖擊下,血厲并沒有受到絲毫影響,那一柄閃爍着雷霆的長槍緩緩收回,像是回歸了另一個界面的空間。
“當真是霸道無雙的拳意,如同惶惶大日,鎮壓四方......可惜,若是你沒有斬殺此地的修士,換個時間點,說不得與你大戰上三百個回合,戰個痛快......”
血厲雙眸中迸射出一道血芒,冰冷的話語從其口中吐出,“但現在,你隻能以死贖其罪!”
在這一瞬間,猛然之間一股危機驟然降臨,像是一桶冰涼的冷水從頭澆到腳,讓秦傳祖渾身汗毛乍起。
雷龍·雷禦九天!”
隻見那磅礴真元引動天地氣機,化作浩瀚的雷海充斥虛空。
昂!
一道驚天動地的天龍吟叫生中,雷海中竟是生出了一頭二十丈方長,栩栩如生,附帶着驚心動魄般恐怖氣勢的雷龍!
雷龍咆哮,仿佛引動了整個雷海一般,此刻天上地下的每一寸空間,仿佛都被這雷海給封絕,天地都在震顫!
雷龍在虛空中遊動,裹挾着誅神槍像是自天外虛空,異度時空之中朝着秦傳祖穿透而來。
轟!
這一瞬間,秦傳祖心中産生了無比危險的瘋狂警示,這還是自己下山後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
秦傳祖此刻的内心劇烈跳動,在那狂暴無比的雷龍之下,他的心神有那麽一瞬間的動搖,想要轉身逃走!
雖然這一絲動搖一閃而過,但是這種臨陣而逃的反應,反而讓秦傳祖心中産生羞怒,燃起了無盡的怒火。
“開什麽玩笑,我需要躲開嗎,我可是秦傳祖,要帶領秦家屹立不倒修煉界的存在!”
秦傳祖在内心之中怒吼,登時間渾身上下所有的氣勢一瞬間爆發,如同火山直沖雲霄,霸道無邊的氣勢震撼九天十地!
秦傳祖沒有一絲絲保留,肉身、真元、神通所有的力量,在這一刻凝聚都在了一拳之上,随即猛然朝虛空中的雷龍轟出。
這一個拳頭,在所有人眼中迅速變大,仿佛一尊開天辟地的的巨神揮動着遮天蔽日的大手,一拳轟破蒼穹,破滅日月星辰,遮蔽了整個天幕。
碰撞在瞬息之間産生,毀滅性的能量轟然爆發,隻見虛空中突然出現一道能量風暴,隻見一道紫色的誅神槍撕裂了黑暗。
頃刻間,便将那足以打沉千丈高山的拳風粉碎,誅神槍帶着洞穿空間一般的無上威力,狠狠刺在秦傳祖的胸膛之上。
當!
刺耳的震爆轟鳴,無形的沖擊波動瞬息間膨脹席卷,使得方圓十裏範圍之内得大地都是一陣晃動,那一刻,恍若是地動山搖!
就在誅神槍轟擊在秦傳祖胸膛上的那一刻,一圈肉眼可見的強橫氣勁沖擊橫掃而過,整個人像是一發炮彈被生生撞到數百丈之外,聲勢駭人無比。
然而,想象當中心髒被貫穿,鮮血橫飛,血如瀑布般噴撒的血腥景象卻并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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