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和祈願走到和靜宮,已是日落時分,圓歡樂和炜彥還在院子裏瘋玩。
“圓歡樂!”
圓歡樂見是爹娘,一下子撲在夏可和祈願懷中。
“爹爹~”
“娘親~”
自從多了個爹爹,祈歡和祈樂的愛和黏都放在夏可身上,祈圓爲了不讓祈願傷心,一個人撲在祈願懷裏。
祈願能感受到,抽出手絹給祈圓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不愧是我的大兒子。”
辭了祈老爹和月娘,五人手牽手走在宮道上,夕陽映下,一副歡樂和美的樣子。
“怎麽不見你們兩個叔叔?”
祈歡想方設法,爬上了夏可的背,“叔叔去練哦了~”
“練武吧孩子~”
“他們是拜師了山辰?别是去叨擾了山辰洞房才好。”
“娘子,洞房可是晚上才進行的。”
“誰說的,你之前不也是從下午便開始纏着我的?”
“娘子記憶力甚好,今夜能否讓我重溫一番?”
“你别污了孩子耳朵!”
用過晚飯,趁圓歡樂在室外纏着夏可玩耍,祈願悄悄溜進内室、沾枕入夢鄉。
夢中如入幻境,煙霧缭繞,祈願辨認着樹木和溪流,這裏是青峰寺山中?
遠處一個茅屋内,從紙窗映出燭光,祈願小心辨認着月光一深一淺地走了過去。
敲了敲屋門,是之前山中相助的陳靖姑,靜姑見是祈願絲毫沒有意外的神情。
“夏夫人,請進吧。”
祈願感到不好意思,之前一直以爲姜老人家和她是夫婦關系,直到前陣夏可提及才解釋清楚。
“靜姑,莫怪我之前眼拙神鈍。”
“不知者何罪?”靜姑坐在桌邊,旁邊停着一個嬰兒搖籃。
祈願瞄了一眼,搖籃中空無一物。
“靜姑,我如何……?”
“最近可異常嗜睡?”靜姑用手縷棉花成線,不時推一下搖籃。
祈願更覺奇怪,“最近是嗜睡了些。靜姑,那搖籃裏面有孩兒嗎?”
“你這孩子是糊塗了些。有些人不死心,非要追求不屬于她的東西。喝口熱茶吧。”
之前沒有注意,桌面多了一個茶壺,隻有一個茶杯放在她的前面。
“多謝靜姑了。”
小心抱着茶杯,祈願默默喝了一口,沒有什麽特别。
“這搖籃裏有個孩子,魂魄還沒收齊,所以無法顯形。”
“哦。靜姑,罕珠縣有人傳人的瘟疫,不知可有什麽方法可解?”
“不是天災而是人禍,執迷不悟的人該如何拯救?”
“但是現在肇事者已死,連累了一個縣鎮的百姓,病情恐怕還有擴大之勢。”
祈願放下茶杯,又瞄了眼搖籃裏面,瞬間見到一隻手臂粗細的碧色蛇在内,雖然家裏那位就是一隻蛇精,但是從未見他顯形,祈願吓得深深吸了一口氣。
察覺到祈願的異樣,靜姑回頭發現搖籃裏的變化。
“莫怕,這是那罕珠縣一個得道的孩子,我抱了回來,想讓他能夠投胎輪回。”
“原來如此。”祈願慢慢定下心來,“靜姑……”
還沒說完,靜姑料到她想問什麽。
“天機不可洩露,有些苦難我們亦不能施救。隻是,既然是蛇身上的毒,你們想過沒有,爲什麽蛇吃了這種毒沒事,人吃了蛇身上的毒反而成瘟了呢?”
祈願還想說些什麽,耳邊傳來孩兒啼哭的聲音,祈願猛地從夢中驚醒。是圓兒的聲音?
守在床邊的紅豆見祈願醒了,忙走上前。
“娘娘,您醒了?”
“是圓兒在哭嗎?”
“應該是,陛下正和皇子們在玩呢。”
“我睡了多長時間?先扶我過去。”
“是,娘娘您睡了不夠一個時辰。”
祈願走到外室,圓兒還在嚎啕大哭。
夏可哄了半天無效,見祈願過來,立刻将燙手山芋傳給了她。
圓兒到祈願懷裏,慢慢哭小聲了。祈願摸了摸他小臉,圓兒奶聲奶氣地喊了聲娘親,停止了哭泣。
“怎麽哭了?”
“我想你了。”
“怎麽說?娘在裏面睡着呢。”
“我怕你睡着睡着就沒了。”
祈願挑眉,将頭轉向夏可所在的方向。
“我可什麽都沒說!”
“娘親隻是乏了,在裏面睡覺。”
“娘親不要睡,陪我玩兒~”又恢複了調皮的語氣,手腳亂晃着要下去。
“好,你們玩,娘親在旁邊看着。相公,我們坐下來,我有話和你說。”
兩人在玫瑰椅上坐了下來,夏可伸手試了下祈願額頭。
“沒有發熱。你怎麽了?”
“相公,你知道我月事一直不準,所以一直對行房事的記錄也不大在意。”
“你又懷孕了?”
“什麽叫又懷孕了?”
“我覺得有三個紅孩兒已經足夠了,你懷孕一趟人辛苦得少了一半,生的時候還差點沒了,而且……我也挺辛苦的。”
“我知道我生個孩子挺辛苦的,你辛苦什麽啊你?”
“就是,将近一年的時間,我都不敢盡情抱你……”
現在輪到祈願說不出話了,臉紅着憋了半天,趕緊轉移話題。
“我是說,我們四月開始同房,最近總是體乏、胃口不好,會不會是有孕了。”
“讓他進來吧。”
“是。”紅豆領命出了門。
“誰?”
“太醫。我白天的時候就問你,是不是有什麽異常,是你在才這麽遲鈍。晚飯過後,我就宣了在外面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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