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麽！這一定是生意的對手安排過來的，我這人就喜歡錢，每天每夜都投身在賺錢上面，怎麽會做這種像邪教一樣又傷害自己的事情呢！”
這個僅用桌布遮蔽下體的男人，無論說多少句話，都是在力圖将自己包裝爲一個徹頭徹尾的受害者，對真正的受害者——由循棠派人帶走的、陷入昏迷的女人們隻字不提。
大家都心知肚明，祈願對這種睜眼說瞎話的人不打算給好臉色。
“馬先生命可真大，将整個娛樂部運營得井井有條，夜夜笙歌，日日複日日，身體還如三十歲青年一般健壯，逃跑的時候，比現場哪一位兄弟都要有力氣呢。”
馬平桑腆着臉，東問西答的同時，不忘給明顯年紀相差将近兩輪的祈願擦鞋。
“怎麽會，這現場的人我都不認識，更别說跟他們比拼力氣了。這位小姐姐，生面孔啊，幸好您出現并拯救了我，我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報答您~”
“拉倒吧。我們回去吧，出來這麽長時間，不知她們什麽狀況了。”
“好。”
夏可從突然閃現于房内至今，除了與祈願有對話以外，沒有說過其他話。
單從在場幾位年輕人當中來看，這位沉默的青年很明顯便是其中的話事人。馬平桑聽祈願拉着幾人要走，連忙将求饒的對象轉爲話事人。
“哎哎先生，先生，您們這就走了的話，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裏怎麽辦？這個房間幾乎已經被夷爲平地，尤…尤其是這攤血啊，是、就是那個我的對手派來的東西嗎？如果您們走了之後，他們又回來了怎麽辦？”
夏可攬着祈願的肩膀轉身，磚石自動移步空出一條道路給兩人出行，願碧一人酸溜溜跟在身後，隻留給馬平桑一個白眼。
馬平桑一直在原地哭喊冤枉和可憐，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範圍内，抽泣的哭聲依舊，味道卻稍稍變了。
“呵、呵、呵、呵、呵。神祗果然是神祗，心善貌佳啊，真是不枉我用斷臂善身之計來靠近啊。”
……
綠林酒店地下停車場内，祈願和婉兒合力将醉後東倒西歪、傻笑連連的爽懿擡上車。
“我們離開也不過将近一小時時間，她怎麽就喝多了？”
“洋酒啊，爽懿和各位大佬帶來的女伴聊得不錯，後面被帶着去跟大佬們一起敬酒了，不醉才怪。”
祈願本還想說，兩人都在現場，不應該在明知爽懿踏進泥潭的時候仍不将人拉出來，憶起爽懿曾經表達過希望在慈善拍賣會上結識娛樂公司中高層管理人員的事實，面對左煥毫不在乎的發言，也隻能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我送她們回學校了就回去校醫院的辦公室值班了，你們也回去吧，晚了。”
“好。”
祈願看着願碧的轎車走過轉角，回到夏可的車上。
“聽願碧說，循棠負責将幾位受害者送去醫治了，我們要不去幫忙吧？他一個人，大概率是忙不過來的。”
“不會，循堇會派人去協助的。你再給我看一眼傷口。”
祈願再看了眼在馬平桑的房内受傷的手臂内外側，确認愈合的傷疤已經接近消失不見。
“沒事了。說來也太神奇了，不怪得你們這麽重視靈力的成長啊，以前我的傷口愈合能力在現在的情況看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一個普通的劃傷也要将近三四天才能愈合無痕。
你看，按照剛剛的出血量看來已經是身受重傷的節奏了，結果現在已經接近愈合完畢，完全沒有傷疤了，這會不會是證明我的靈力已經大有長進了啊？”
夏可的表情不明，“你有沒有真實的感受那才是真的。再過幾天就是韓國行了，不要太累了。”
“真實感受……我也不确定，但是每一次的感覺都與上一次的相比有不同。這次，我明顯感覺到我抓住什麽了，憑空…用感覺。就像這樣……”
祈願凝視着兩人座位中間放置的礦泉水瓶，試圖用與一個小時前同樣的方式——用靈力打開微微扭開礦泉水瓶的瓶蓋。
夏可一直凝視前方開車，祈願一直凝視礦泉水瓶的瓶蓋。
車内的畫面靜止了幾分鍾，除了車窗外的風景以外，車内的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祈願一臉頹廢地癱坐回座位上，深刻體會到靈力終究不是一兩次修煉便能得到大幅提升的東西，深感無力。
“某人好像已經洩氣了？”
“不！才沒有呢！”即便是爲了夏可，她也不能就這麽放棄了。“我隻是累了而已，明天一覺睡醒，又是一條好漢！”
“既然你是好漢，我便化身爲一名好女子輔佐其右吧。”
祈願噗嗤笑了出來。
“你不會是在知道我決定要走修行這條路以後就自暴自棄，随便我做什麽都不管吧。你不怕我号稱‘漢子漢子’地習慣了，真變了一個漢子，然後去勾搭真正的‘妹子’嗎？”
“也可，讓我嘗嘗新的口味。我下你上，任你騎我撓我，我也不還手。可好？”
祈願嘴上不答，以動作示意，一巴掌打在他的大臂上。
“這是我的答複，你自己體會體會吧。很少在你口中聽見循堇相關的事，他除了作爲你在公司所有事務的銜接人角色以外，還會擔任什麽方面的事情？
例如循桃多是處理降服妖邪的事情，循棠每日照顧和保護我的周全，循堇呢？”
“我的起始點是蛇，雖然位居仙列後沒有擔任任何神職，但是蛇族相關的事情還是會與我有關聯的。不管是其他蛇仙，還是蛇妖、人界的動物蛇，遇見我時都得行禮肯服，自然他們有任何難處也會首先想到我。
循堇除了在某種意義上是我和人界的銜接點以外，還是我與其他各界的銜接點。是個人狠話不多的孩子，與你有點相似。”
“這個我可不承認，我可溫順樸實了。
其實馬平桑剛做的所有行徑，從進走廊之前我就已經通過你給的眼鏡框攝像機拍下來了，需要發給循棠，讓他傳送給那些受害人們，由她們來決定是否和如何追究責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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