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系班草:“願兒,你真是太給力了,這個麻煩事過去之後我就帶你遊遍C市!”
賣火柴的小願兒:“說真的啊,這個暑假我就靠你了。話說這C市的确是西南片區的城市啊,風景都跟G市、D市不一樣。”
朝鮮系班草:“什麽?你已經到了嗎?我這還沒有出門呢,我特地跟我爸約車了,你别上那些拉客的的士。”
賣火柴的小願兒:“我不可能一個人過來啊,夏可陪我,我們下飛機後直接去租車了,導航顯示距離到你家大概還有兩小時時間。”
朝鮮系班草:“啊~原來這樣,哼哼,我還想着晚上和你一起睡呢,看來是不可能了。”
賣火柴的小願兒:“哈哈,我正要跟你确認呢,我們已經在你說的那個清乙村租下房子了,明天順便逛逛了解情況。”
朝鮮系班草:“行吧,你們是過來吃晚飯後再去辦理入住,是吧?”
C市位于國内西南片區,别稱蓉城、錦城,在祈願印象中是一個喜愛麻辣、美食衆多、地形豐富的城市。
此次前往左煥家,是因爲左煥相信她的母親誤入某些與鬼神相關的事情,希望祈願過去給予确認和幫助,祈願顧慮鬼王有可能從她身邊的人入手,一放下電話就與夏可商量,第二天收拾好行李就啓程趕赴。
左煥的老家位于C市下轄的一個縣級市的左家村,按照左煥的說法,沒有特别的旅遊、美食、文化等資源,所以外來人員比較少。
與左家村相毗鄰的清乙村,也就是祈願和夏可在C市的落腳點,村子附近有一座全國有名的道教名山,遊人們想要上山就必須先經過清乙村,所以該村在旅遊服務業方面比臨近的村、城鎮發展得要好上許多。
兩小時後,祈願夏可兩人趕在黑幕完全降臨之前來到左煥家,收到左煥一家的熱情招待,左煥的母親大人是一位“辣妹子”标簽鮮明的人,見祈願這麽快已經找到“完美的下家”,飯桌上幾次開嗆左煥,讓她好好考慮人生大事。
也許是一家人都特意留下來招待兩人的原因,左煥的母親大人并沒有如左煥所說的那樣,飯後急急忙忙收拾東西然後立刻出門,而是留在家裏與左煥的父親一起看電視。
祈願夏可和左煥坐在飯廳低聲聊天,不時可以觀察到左煥的母親大人神不守舍、眼睛往挂表上瞄的模樣。
“畫好了,我從小在兩個村子裏瞎晃着長大,每條小路都清楚。”
祈願看着左煥畫的兩個村子主要路線和建築物對照圖,除了抿唇和眨巴眼睛外不知道應該給予什麽反應。
左煥哪裏都好,大概就是自信心爆棚和畫畫的功夫這兩項上還有可以完善的地方。
“今天晚上你的媽媽沒有出門,有沒有可能今晚深夜,趁你們睡覺的時候再出門?”
“有可能。我平時吃完晚飯就回房間打遊戲了,直到早上睡到自然醒才出房間,這外面發生什麽事情都是我爸跟我說的。”
“那我們先回去吧,你今晚安心睡,鎖好門窗。”
“好。我會不會給你們添大麻煩了,萬一真的是那個…”
“有可能你媽媽隻是在那裏發展一個新的興趣愛好而已,跟廣場舞不一樣,需要到一個特定的場所……”
“不是,每個進出那裏的人,臉上表情都是奇奇怪怪的,根本不是去跳舞、畫畫的模樣。”
一番讨論過後,兩人起身與一家三口告别,開車來到清乙村住宿的地點——一座經過改良修築的古宅。
院子裏的地闆仍然是大塊的青磚鋪就而成,配合木柱子上芙蓉花的雕刻花紋、上揚的屋檐邊角、無聲的噴霧式香薰,讓進屋的人仿佛置身于古時候的宅院,别有一番韻味。
“這樣大的房子,真的就我們兩個人住?”
祈願不敢相信地瞪大了雙眼。
咔~這樣大的宅院,正好圓了她想體驗一番古時候富家小姐的心願。
“這房子不算大,裏面的東西還真多。”
“什麽東西?”
夏可這麽一說,吓得祈願摟緊了他的長臂。其實她也微微有所感覺,從跨過門檻那一刻開始,整個房子裏的涼氣就加重了許多,兩人還隻是站在屋頂敞開的院内,屋内外溫度的驟降不可能是空調的作用效果。
“放心,有我在,他們還不敢過來,娘子你可得跟緊我了。”
半暗的光線下,夏可一雙眼睛微微發亮,鼻尖和下颌角的角度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這個人一肚子壞水,專門等着自己的娘子往下跳。偏偏祈願明明知道他有毒,還是無可救藥地沉醉下去。
祈願改爲摟緊夏可的腰身,夏可走一步她走一步,他停下來她也停下來。
“如果隻是普通的遊魂野鬼,你叫鬼差過來收拾掉不就好了嗎?”
“這裏已經沒有遊魂野鬼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好的意念,大概是之前在這裏住過的人留下的。”
“例如呢?”
“在大夫人壓迫下不得不落胎的小妾的怨念、被老爺羞辱後嫁給力夫的大丫鬟的怨念,諸如此類,不值得一提。”
“你說的都是古時候發生的事情了吧,那樣久遠之前的東西能一直留到現在?”
“能,這與這裏的人有關系,在這種環境下,他們能更方便行事一些。”
……
祈願在飛機上、車上待了将近一天時間,當晚洗漱後早早就躺下了。
房間内除了電燈、空調、電視機、各種插口是現代風格以外,其他一切包括床、桌椅、窗門都是深木色的古式風格。總的來說,與尋龍街的房子有相似的地方,祈願并沒有因爲夏可說的話産生戒備心,沾枕即眠。
咯咯。
屋外雨聲淅淅瀝瀝,雨水滴落在磚瓦和地磚上的聲音、雨水從磚瓦上落下并墜入将近滿溢的淺水渠的聲音,在深夜這幾聲突兀的敲門聲後似是放大了幾倍,讓初醒的祈願有些恍惚。
“是有人敲門的聲音嗎?”
祈願說着就從夏可身旁爬了起來,睡眼惺忪,注意到夏可卻是睡意全無的模樣。
“你終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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