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碰都不碰!?”
“注孤生吧你,你覺得自己将好的東西給别人,别人就得感恩戴德地接受嗎?”
“結了婚了不起!竟然看不起我們這樣單純清白的男孩子!”
祈願翻了翻白眼,再三确認記憶中他并沒有碰過她碗裏的任何東西,才又開始下口。
剛開始下口,耿齊又開始一個人巴拉巴拉、自說自話。
總結起來,大概是。
他從小擁有能夠辨識人鬼妖仙神的能力,他父親和外公也是後來才相信的。
原則上來說,他父親查案的相關信息不能洩露,這次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不惜讓自己的兒子去探嫌疑人是什麽角色,但是隻擁有半吊子異能的他隻能偶然确認到他身上有屬于妖的感覺,但是并不是妖。
根據他父親的調查,兇手有可能已經殺害超過10名受害者,屍體處理方式無法确認,表面上看是一個攻擊性和對社會惡意度較低的人,家底豐厚、身爲連鎖寵物醫院院長、一家六口在G市本地、妻子是家庭主婦、子女都在排名靠前的中小學就讀。
他父親跟蹤了嫌疑人将近大半年時間,曾經在他行兇的時候錄下了影像并救下了受害者。
本以爲這樣就有較大緝拿歸案的可能性,但是轉眼間,在肉眼和監控上看上去完全沒有人靠近過他們的情況下,受害者就失去了片段記憶、他父親錄下的影像也不翼而飛,在這種情況下,他當然沒有辦法進行立案調查緝拿。
最終,受害者家屬在一個月後向警方申報受害者失蹤,他父親的組長剛好将這件案子撥到他的手裏,一切從頭再起。
“從小到大,無論案件有多棘手,我爸都沒有這麽垂頭喪氣過。我覺得這其中最直接的誘發點就是我爸一位朋友離世的事情,他那朋友在H市,同樣是做刑警的,去年遭遇一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後去世了。
我爸根據他留下來的線索去調查,明明感覺犯人就在跟前,所有的線索卻都在一天之内中斷掉,讓人不禁懷疑那是一部有神靈在牽拉劇本中的玩偶的喜劇。
對了,我爸最後氣不過,把他懷疑的嫌疑犯的爸爸給打了,好像是一位大學教授來着,我爸因此被扣了大半年工資,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說起H市因匪夷所思事件而離世的刑警,祈願還真的去探尋過這麽一個人離世之前的故事。
故事的最後,古木梳不見了、視古木梳爲傳家之寶的老人連魂魄都無法找回來、老人長期住院的友人也離世了,祈願作爲一個探尋者,找到了自己的答案,遍體蒼涼。
祈願放下筷子,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
“你父親的那位朋友,也是被你所說的鬼、妖、神之類的存在殺害的嗎?”
“怎麽?終于有點興趣了?
我爸沒有這方面的能力,隻能說是懷疑一個剛好和他朋友的侄女同一個學校的女生,認爲是她從中搗的鬼,好像是姓李還是姓左來着,那叔叔小時候還介紹我去Q市治病,那時候我被肮髒東西纏身,根本下不了床。“
六度空間理論,人至多隻需要通過六個人就能認識全世界的任意一個人。
或許,也是可以應用在這裏的吧。
“你父親的朋友是怎麽去世的?他人在H市,如果死因有蹊跷,不是應該由H市的公安進行調查嗎?”
“明面上來說,交通意外。我爸和他是摯友,參加喪禮的時候他的妻子将他生前的日記本給我爸看過,我爸看了一眼就覺得裏面有奇怪的地方,自己記錄下來并開展調查的,在沒有上報上面的情況下。”
“你父親的朋友,是去年國慶期間遭遇交通意外去世的,姓左。被懷疑是兇手的女生和他的侄女是同一個學校的,姓李。是這樣嗎?”
說到這裏,耿齊也明白過來其中不對勁的地方了,遲疑道。
“你怎麽知道的?”
“剛好是我了解過的事情而已,我不會告訴你這裏面真正的兇手是誰,一切塵埃落定,再去翻前塵舊賬也是無益。”
…...
晚飯後,願碧和祈願來到大門前聊天。
明月當空,尋龍街裏隻有兩戶人家亮燈,明明是夏天最悶熱的時候,空曠的長街上卻帶着絲絲涼意。
昨天晚上,門神郁壘和神荼答應祈願向冥帝确認夏可的消息,到現在爲止不過剛好一天一夜的時間,祈願已經覺得覺得度秒如年。
這會兒,祈願已經拉着願碧來到大門前聊天,聊天時視線還不時掃過大門上的門神畫像,其焦急焚心的内心不言而喻。
“你說兩位門神大人會不會是忘了時間?”
“娘…”
傳聞長白山上有登天的梯子,既然那上面有登天的通道,下面也肯定有下獄的通道,要不,他去試一試?
“夏夫人,公子,兩位真是準時,小神誤了時辰了。”
“不不,我們就是閑着,飯後在這外面閑逛,兩位門神并沒有誤時辰。”
“哈哈,夏夫人仁善,反而是小神沒能幫上忙了。”
神荼話音剛落,郁壘便注意到祈願眼中閃爍的光芒,其中清透與暖晖不是一般修仙者可比,不禁感歎道。
“沒想到,通過此次殲滅鬼王的戰鬥,夏夫人的靈力竟飛漲到這般境界。常說修仙路漫漫,在夏夫人這裏必定是如光一般神速穿梭。”
祈願看不見,神荼推了推郁壘的胳膊肘,示意他不會說話就别亂說了,解釋道。
“我等與冥帝禀報過夏夫人所遇到的情況,奈何閉關修煉規則森嚴,除了冥帝以外,沒有人可以進出關中。”
“對對,我們還去尋了姜太公,那是一位與冥帝、夏大人交好的散仙,不巧的是,他已經雲遊四海去了,連蹤影都沒能尋到。”
末了,祈願低頭道謝,自己一個人走過前院回到客廳,隻剩下願碧和兩位門神交談其他事情。
正好,婉兒和循棠正挽手往祈願的方向走來,見她精神不振的模樣,不免有些意外。
“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沒,”祈願拾起标準笑臉,“開學這幾天每天都是滿課,有點累了,今晚就不自習了,早點洗洗睡吧。你們,是去哪裏嗎?”
“啊~我們?額…”
“剛放下電話你就忘了嗎?你說讓我載你回家,去拿和蘇老師一起海淘的化妝品快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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