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天華和譚霏漫步在街道之中,有說有笑,當一對情侶從他們身邊走過,看着他們親密的樣子譚霏很是羨慕,邵天華也看到了她的表情後,伸手過去将譚霏的玉手拉住,這讓她全身一顫。
然後靠在邵天華的身上。
“真想這樣一輩子!”譚霏喃喃的說着。
“我們什麽時候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不像現在一兩個月見一次,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譚霏突然停了下來問道。
“我保證,快了!”邵天華認真的說道,在他的預算中,最多再有一年他就可以突破進入一個傳說中的階段,這樣他才能感覺能夠保護譚霏安全,他本想也讓譚霏變強,但是最近他都将注意力放在符箓之道了,忽略了譚霏。
“快了!是多久,一個月還是一年,可是......。”譚霏非常失落。
“我回去了!”譚霏沒有再說就走了,都不讓邵天華送。
至于邵天華輕輕一歎,也在無奈中離開了。
過完新年後,邵天華被安組長叫了過來,說了些事情,然後邵天華面露驚訝之色。
“還有這事情?”
随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後離開了。
某市火車站。
邵天華穿着一個黑色的羽絨服,背着一個大大的背囊,當然是裝着北鬥七星劍和吃飯的家夥,有些茫然地站在站口,眼前人山人海,來接自己的人到底在哪?難道是老安頭在騙自己,不應該啊。
就在這時候,邵天華身上的手機響了。
“喂,我是邵天華!對,我已經到了,你在哪?在對面的,什麽車?”邵天華擡頭向馬路對面看了看,果然看見一輛警車正停在對面,車旁有一個微胖的年輕人正笑着向他揮了揮手。
邵天華笑了,關了手機,背着背囊,大踏步走了過去。
“這位同志,你好,我是邵天華!”來到車旁,邵天華爽朗地伸出右手,打量了一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一米七左右的個頭,微胖,比較壯實,一張笑彌勒似的圓臉上滿是溫和的笑意,人顯得非常和氣。
“你好,我叫江文昊,中隊長,受到命令來接你特派員的,辛苦你了,請上車吧!”江文昊也笑着伸出右手,重重地和邵天華握在了一起。
“好!”邵天華點了點頭,打開車門,便坐進了車裏。
向城市深處行去。
“天華同志,大概的情況我向你說一說吧!”江文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從這個月初開始,一個村莊居然無緣無故都有人消失,累計下來有4人了,前兩天發現了幾人的屍體,死狀奇特無比,并且都是精壯男子,恐非普通人類所爲,所以警方爲了避免在社會上引起巨大恐慌,這才嚴密封鎖了消息!。”
“咝——,居然消失這麽多人應該算是驚天大案了,難怪沒有一點消息?”邵天華不禁吃了一驚。
江文昊面色凝重起來,苦笑着搖了搖頭道:“還好在偏遠農村,再加上這些事情有點玄乎,村裏有人認爲是鬼怪作祟,所以才能封口,不然就難了”
“鬼怪?難怪老安頭讓我過來.”邵天臉色也凝重起來:連殺4人,這兇手無論是人是妖,肯定都是非常兇殘的角色,不好對付。
“這4個人的死狀都是一樣的,人人臉色均是一種無比享受的表情,好像是在坐着什麽好夢無故死去的,并且都消瘦了許多,如同縱欲過度一般。更令人稱奇的是,我仔細勘查過全身上下居然沒有一種傷口!”江文昊臉色肅穆起來,難見了适才的溫和與微笑。
“咝”邵天華不禁倒吸了口冷氣:“居然在享受中死掉,還沒有傷口,再有什麽發現嗎?如同中毒之類的額”
江文昊又說道:“我們解刨了一具屍體,什麽都好着呢!也沒有中毒。”
邵天華思考了一會,也想不出是什麽東西,然後說道:“這會我們去幹嗎?”
“去見我們領導,然後商讨一下,決定如何處理?”江文昊道。
由于兩人年齡差不多,又聊了一些其他東西,很快到了目的地
江文昊停了火,回頭笑道:“到了,咱們上去吧!”
“好!”邵天華打開車門,提了背囊跳下車來。
……
在頂層的會議室裏,煙霧缭繞,幾位正一言不發地坐着,人人抽着悶煙,臉色有些陰郁,也都愁眉苦展。
忽地,會議室的門開了,江文昊和邵天華走了進來。
四個警官一見,忙熄了手中的煙頭,一起站了起來——對他們來說邵天華就是禦前欽差,特權很大,可怠慢不得!
“各位領導,邵天華同志接回來了。”江文昊忽地向邵天華擠了擠眼。
“你好,天華同志,我是市局的蘇局長,很榮幸能配合你們的工作!”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警官上來和邵天華握了握手,神色間很是熱情。
“蘇局長過獎了,大家互相合作好了!”邵天華忙謙虛道。
“邵天華同志,我來給你介紹一下!”蘇局長一指右則瘦削而有神的一位警官道:“這位是市局的李副局長!”
“您好!”邵天華和李副局長互相握了握手。
“這位是市局的趙副局長!”蘇局長又指着一個略胖而溫和的警官道。
“您好!”邵天華照例也是一翻寒暄!
“最後這位嗎,是我們市局的刑偵隊長,一員虎将,劉軍!”
邵天華打量了一下這個刑偵隊長:一米八左右的個頭,身形魁梧,臉色彪悍;約摸四十多歲的年紀了,渾身卻仍然散發着一種倔強而不妥協的強硬味道;眼神更是非常的犀利,似乎帶有一種沙場風塵的鐵血味道,身上帶着一種氣勢,邵天華就知道此人突破進入了伐毛境。
“劉隊長是軍人出身?”歐邵天華握着劉軍堅硬有力的雙手,忽地問道。
劉軍也正在打量着這位特派員,淡淡地笑了笑:“是,曾經上過戰場,殺過敵人!”
“原來如此,難怪有如此的實力。”邵天華對這種人省事敬佩。
“你也不一般!”劉軍微微一笑,右手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緊緊地握住了邵天華的右手。
邵天華不動聲色,任由他使勁捏着,面不改色,也沒有什麽動作,就裝作不知道,這讓劉軍的臉色頓時變了變,馬上松了手,敬佩地道:“早就聽說過你們‘炎龍組織’,果然名不虛傳!”
“劉隊長過獎了,你也不賴!”邵天華也不動聲色地回了一句。
蘇局長他們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狠狠地瞪了劉軍一眼,陪笑道:“天華同志,請坐!張同志,你也坐!”
蘇局長看了看邵天華,臉色凝重道:“天華同志,我們已經接到上面的命令,要求我們市局全力配合你們!你們有什麽想法,就直說吧!”
邵天華點了點頭道:“謝謝蘇局長!從目前的情況看,兇手無論是什麽東西,都要去現場看一看,但是先把你們知道的情況說下。”
李副局長點了點頭道:“是這樣的,我市管轄JN縣局上報XX村發現4人死亡,死狀詭異,身上無傷口,全是精壯男子,随後我們派人下去協助偵察,但是毫無結果,就知道這4人都是快過年了打工回來的,之前都沒有什麽仇家等,由于農村中沒有攝像頭,所以我們毫無頭緒,隻能上報!”
“在哪發現這4人的?”邵天華忽地問了一句。
“在一個廟旁邊的深溝裏!”劉軍臉色一正忽地說道。
“廟旁邊?”
“對,在他們消失前,他們都去過廟上香。”
“他們是同時消失的嗎?”
“嗯,都是同天消失的,并且我們法醫判斷他們的死亡時間也應該不分先後,都是在一臉享受中死去。據說晚上都睡的好好的,到了淩晨五六點出去的各自家裏都以爲是出去上廁所,沒有想到一去不複返。”
“啥時候報案的?”
“消失的第三天,由于是農村,法律意識淡薄,再加上快要過年了,也沒有在意。在第二天家人在村子裏找了下沒有找到,以爲是到縣城浪去了,但是由于連續打了兩天打不通電話,第三天有家給村子說了,村子發動人讓找一下,結果其他幾家人也所自己的孩子不見了,一統計居然有4人,村長才讓人報警了,然後發動全村人,這才夠水溝裏發現的。”
“那你們查看了那個廟了沒有?”邵天華問道。
“查了,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由于這廟在深山裏,所以旁邊也沒有什麽人家,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劉軍冷靜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