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志遠,外号是馬,因爲他到了16歲時還是隻有孩子的身高,一米二,他吃的再多也是一副皮包骨頭的外貌,骨感很強。
馬從就被爸媽送到城外馬家村爺爺奶奶家中,交由爺爺奶奶撫養長大,因爲他的爸媽在耀城中開飯店很忙。
耀城中的那家飯店是從馬爺爺的爺爺傳下來的,少也有百年的曆史了,按理來這種百年老字号應該足夠讓他們一家很富裕了,可馬他們家隻能是不窮而已。
這倒不是菜品不好,沒多少人來吃造成的。試想,能開上百年還不倒的老字号做的菜能難吃嗎?
造成他們一家不富裕的原因還是他家的祖訓“美食不是盈利的道具”,所以他家飯店裏的菜扣掉成本也就掙個一塊多,能撐到現在還不倒閉,那完全是靠量的。
他家的飯店據在剛開業的那會,因爲價格太低但很美味,被同行判斷成了威脅而常常被找麻煩,後來是因爲有了些名氣被很多修仙者護着了才安然到了現在。當然,馬爺爺的爺爺可是個老實的好人,他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特地和其它飯店的店長協商菜譜,盡量的不讓自家菜譜和别饒相同,這也是爲什麽很多店關門了他家卻還在的原因。
馬也受到了家中氛圍的影響,從就喜歡做飯,也很喜歡家中的那句祖訓“美食不是盈利的道具”。
“美食不是盈利的道具”這句話時常被挂在他的嘴邊。
“馬,你今是不是又做了什麽奇怪的吃的?”
他的夥伴之一,馬大山問道。
馬大山家是馬爺爺奶奶家的鄰居,馬大山比馬大兩歲,他是看着馬長大的,一直把馬當做弟弟。他家是養豬的,馬家的飯店也會從他家進貨。
馬大山的身高也不是很高,但對于馬來,馬大山是真的高,将近一米七的身高讓馬每次要和他話都要仰着頭,他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很胖,明明他生下來的時候是相當瘦的,這可能是因爲他跑馬家蹭吃蹭喝造成的。
每次,馬大山隻要看到馬家院子的牆後面冒出煙他就會屁颠屁颠的跑過去,扒拉着牆露出一顆頭看。
因爲每次隻要是院子裏傳來煙幾乎都是馬在做飯。
“大山,你在上面幹什麽?快過來,我剛剛研發了一道新菜。”
馬擡起頭對牆上的馬大山道。
“兔崽子,又爬我家牆。”
馬陶,也就是馬志遠的爺爺笑罵道,他正坐在院子裏看自己孫子瞎搗鼓。
“嘿嘿。”
馬大山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跳到霖上。
他掉地的時候,馬都能感覺地上一震。
馬就沒想通過這胖子是哪來的力氣能夠爬上牆的。
“馬,你這次又做了什麽東西啊?”
馬大山跑過去湊到馬的邊上嗅了嗅。
淡淡的草汁味和辣椒味。
馬面前的油鍋正在啪啦啪啦的狂響,裏面有一根根的東西在上下浮動,因爲油炸物上裹着一層面衣,所以馬大山也無法判斷那究竟是什麽。
“好東西就對了,就快好了。”
馬目不轉睛的看着油鍋裏的油炸物生怕炸過頭了。
面衣金黃時,他漏網一撈,把裏面長長的一根一根的東西都撈了上來。
香味撲鼻而來,尤其是那刺激的辣椒味。
油炸的食品是很有吸引力的,尤其是油炸後那脆脆的口福
馬把撈出來的東西稍微冷卻後,裝進了油炸食品袋,又向裏面撒了一中調味料。
馬大山認出了那顔色的調味料,那是很常見的調味料,青梅粉。
青梅是種很酸的果子,在他們村就有好幾棵青梅樹,一般是沒人會生吃的,用青梅做成的青梅粉會加糖,所以會變得酸酸甜甜的,時候常常被他們當做解饞的糖。
封閉袋口,馬用力的上下晃動,來讓青梅粉均勻的覆蓋到油炸物的表面。
“好了!”
搖晃了五六回,馬把裏面的東西到在了鋪好了吸油紙的盤子上。
吸油紙能夠吸掉油炸物多餘的油,來保持口感,減少吃多了覺得油膩的現象。
馬大山立刻就想上手抓一根嘗嘗,手都伸出去了卻被馬擋了下來。
“你急什麽,讓我爺爺先嘗嘗。”
馬把他這道剛做出來的新菜督了馬陶面前。
馬陶拿起石桌上準備好的盤子和筷子夾起了一根。
他仔細地從各個方向打量筷子上夾着的油炸物。
不最後撒的青梅粉,制作這面衣的材料除了高筋面粉,低筋面粉,雞蛋和水外,還加入了由白靈椒做成的辣椒粉。
白靈椒是一種在靈氣豐富的地方才能夠生長的植物,所以它們體内也蘊含靈力。這種蘊含着靈力的作物對于普通人來可謂是集齊昂貴。而馬用的這根白靈椒是一個修仙者作爲飯錢給他爸爸的,因爲修仙者身上往往不會攜帶民間用的貨币,而是帶靈石充當貨币。比起用靈石支付民間的一頓飯菜,自然是用白靈這種在深山就能很容易找到的普通靈植合算,總不可能修仙者就不付錢吧。
凡人食用适量的靈植能夠延年益壽,但如果使用過多那麽會導緻因無法煉化吸收暴斃而亡。
如何判斷是否過度,對于凡人來,唯一的辦法就是飽腹感,所以凡人吃含有靈氣的食物時最好是一點點的吃,不能胡亂吞咽。
馬這次炸出來的面衣,色澤金黃,明火候控制的正好。
“嗯,不錯,面衣完全包裹,厚度适中,色澤金黃,青梅粉酸甜的氣味和這金黃的外表相互作用很是刺激食欲啊。你還用了吸油紙來吸取多餘的油讓這盤菜看上去不顯得油膩。要是這裏面沒有白靈椒,我早就要一口下去咯。”
馬陶笑呵呵的道,把夾着的這菜又放鼻子下狠狠的聞了聞,看的一旁的馬大山直擦口水。
爲了安全起見,馬陶是隻咬了面衣的一點點。
“馬陶爺爺,你吃的這麽心幹嘛啊。饞死我了啊。那先雖然有時候做東西難吃,但是這次的顔色這麽好看,又這麽香,絕對好吃啊。”
這胖子還不知道這面衣的危險。
“噓,你急什麽,又不是不給你吃。”
馬瞪了馬大山一眼,他現在很關心自己爺爺會怎麽評價他這次做的東西。
馬陶先是咬了咬嘴裏的那一點點面衣。
“嗯,面衣很脆,不油,很爽口,比例不錯,白靈椒的量也正好,微辣,再加上青梅粉的酸甜,嗯,這味道很是不錯,有種不出來的感覺,硬要做個必須的話就像往酸菜魚裏面加冰塊。也沒什麽飽腹感,看來白靈椒裏的靈氣被稀釋的很開。”
品完這一口,馬陶又把油炸物放在眼前看了看,能看見裏面是綠色的植物。
“這草沒被炸的發黃,還能保留一點點草的清香。不過草的話我并不看好,下次你還是用大家常吃的菜吧。”
老者又咬了一口,這次咬到了裏面的草,沒咬斷,他幹脆直接一扯,整根草都被扯出來了,他咀嚼了一會。
“呸呸呸。一嘴草味,不行不行,浪費了外面的白靈椒面衣。”
馬陶完又咬了一口脆脆的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