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顯然都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位城主居然會直接罵他們的門主爲混蛋,而且聽他的這個語氣,好像長期以來就是這麽一個罵法。
你就不想想如果我們是很尊重門主的呢?
好吧,四個人對于自己宗門的門主也隻不過是覺得厲害而已,那隻不過是實力高的和自己在飯桌上吃飯的門主而已。
起來是很不尊重,不過那又怎麽樣呢,至少比騙人來的好吧。
不得不,尊雷當時聽到遙來拜訪城主的時候以爲會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什麽的。
誰知道回事這種事情,而且,應該來的還不是自己,自己不過隻是一個替代的。
門主就這麽不舍得聶逍遙嗎!?
嗯,顯而易見是那麽一回事。
“讓你們見笑了,不過我那個弟弟的确挺混蛋的,你們是吧。”
似乎是像得到認可,城主又沖他們來了一個微笑。
尊雷下意識地點零頭。
“唉,家門不幸啊。”
得到了認可的城主似乎心情很好。
他又打量了一會才發現眼前的這個夥子是多麽的讓自己順眼。
沒準蕊蕊會喜歡他。
總之他産生了這個想法。
“不這個了,既然你們來都來了,要不要先看看我的女兒?你們就當作演戲,配合一下她就好,畢竟這麽的丫頭也不過就是玩心比較大而已。”
我們可不認爲她就是玩心大而已。
看着眼前面帶微笑的城主四人心中想到。
“咳咳,大師兄,我想起長老好像有事情托我幹,我先去忙了。”
歐陽俊第一個起身的,他想要離開。
我可沒有功夫陪一個丫頭胡鬧!
對于歐陽俊的反應,城主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合理的,他自己也知道剛才誇自己的女兒有多麽的...違心。
沒辦法,女兒被自己寵壞了。
晚年得子實在是一件憑運氣的事情。
來也是奇怪,但是修仙者都會面臨這種事情,那就是随着修爲的上身,身體雖然依舊行,但是得子的幾率就了很多。
像他的弟弟,估計就要斷子絕孫了。
“哦,對!我也是,師弟他的爸爸托我給他報個平安,他想自己兒子了。”
有了歐陽俊的最先表态,胡盧也是立刻就站了起來。
雖然他的理由有點扯,但是不得不算是個理由了。
“胡盧,你瞎什麽呢,他媽媽前不久還讓我給她報平安呢。看來他的父母沒有好讓誰去報個平安。”
熊虎這時候的腦袋瓜居然莫名聰明了。
“我...”
尊雷張口欲言,但是他發現自己被城主給盯住了。
如果自己沒有感覺錯的話,頭上正有冷汗留下來。
城主的眼睛很明亮。
“哈哈,看來他們都挺忙的啊,那就隻能請你這位大師兄幫下忙了。”
被城主的率先發言給斷了退路。
至少..這幾裏的夥食會很不錯吧。
尊雷隻能往開心的地方想了。
“後來呢?你這故事怎麽隻講一半!你是要急死我嗎?你和城主的女兒後來怎麽樣了?”
房間中的聶逍遙拍着桌子喊道。
他可能是對這個故事太激動了一些。
“要你管,總之你要是沒有師弟的消息的話,我就真的走了。這可不是一個有趣的故事。”
尊雷再次站起身,但是這次聶逍遙不再阻止。
每個人都有個底線,誰知道自己再問下去會不會觸及尊雷的底線。
“請問尊雷師兄在不在?”
房門外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
找尊雷的。
“嘿,找你的啊。你...”
聶逍遙拍了拍尊類的大腿,提醒他有人正在找他。
然而看到尊類那生無可戀的表情的時候,聶逍遙貌似想到了什麽。
“絕了!看來你是被那個公主盯上了!”
聶逍遙很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迎上聊是尊類沙包大的拳頭。
“哎呦我去!”
他的眼眶處多了一圈妝容。
......
消失的馬到底在哪裏?
其實他還在百劍山上,隻是知道他具體位置的人不過三個。
馬自己和兩位太上長老,其他人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包括門主都不知道馬在哪裏,或許知道也不定。
馬此時正在一個秘境之中,這個秘境就是在百劍山的山頂,也就是諸多劍的地方。
這裏從嚴格的意義上來并不能是個秘境,因爲他就是在平地之上,一堵牆都沒有,但是在這裏面的人卻會切身體會到被包圍在狹空間的感覺。
馬的面前有張桌子和椅子,在他的身後有一張床,在床的邊上有一杠生活用水,還有個架子,上面放着紙筆以及大顔色相同的丹藥,那是一個個的辟谷丹。
他被軟禁起來了,而且這個軟禁的環境絕對是差到了幾點,比起他在無劍山上分配到的房子還要差。
“呵呵,如果你沒法給出有用的東西,那你就一輩子的被關在這裏面吧!”
這是那個叫朱鍾的太上長老對馬的最後一句話。
在那句話之後,馬迎來的就是這種吃了睡的生活,沒有任何的走動空間。
這,馬又因爲肚子餓而醒來,他伸手從架子上面拿起了一顆辟谷丹放進了嘴裏。
那個辟谷丹的味道很糟糕,但是馬不得不放進嘴巴裏面含着。
“你這個屁孩是長不大嗎?”
又是那個聲音!
每馬都能聽見這個聲音,他當然知道那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比起當初稚嫩的馬,現在的馬成熟了很多。
别看的禁閉室的恐怖之處。
馬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在遇到現在的這種情況,而造成這種情況的還是自己所加入的宗門。
“姑奶奶,你能不能别老是突然的發出聲音來?”
那個聲音的主人讓馬叫他姑奶奶的,雖然馬已經确定那個怪東西并不是自己姑奶奶什麽的,但是沒辦法,不這麽叫她她就不樂意和自己聊。
在這麽一個環境下,馬隻堅持了不到一就快瘋了,還好有這個怪東西在能和自己聊聊什麽的。
“哈哈哈,你管得找我嗎?快點的,寫字吧,再過個一年半載的沒準你就能被放出去了。”
在馬的頭頂上出現了,依舊是當初馬第一次看見的那樣。
現在的馬已經不覺得這有什麽了。
看着自稱是“姑奶奶”的這個東西,可能是鬼的東西,馬一點都不避諱的盯着。
“不知道爲什麽,我每次看到你的身姿心裏都會有很大的悸動。”
“我想,你是時候上生理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