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閃電眨眼間便已經穿梭到了那個怪物的頭頂,那怪物卻是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雙手依舊高舉過頭,手中的那把捕倒是成了被擊中的目标。
避、避雷針?
這個詞彙一下子就出現在了馬的腦子裏面。
也是那個女幽靈的詞彙。
啪!
那怪物直接爆炸了開來,肉塊亂飛更是有幾塊炸飛到了馬身上。
一陣惡心感出現。
這可比看到自己的腿在火堆上面惡心,至少腿還能看的出,最多是心驚肉跳但不上惡心。
可這個。。。受不了,這肉塊上面還有焦味,還冒着煙。
嘔,幹嘔。
感覺胃部有很強烈的蠕動。
而在此時,上剛剛劈下一道雷的地方,裂開了一道口子。
那口子的背後居然是另一片地。
從口子後還走出了一男子。
男子眉清目秀,穿着和這個世界截然不同的服飾。
短袖,短褲,材質也是和這下面的完全不一樣。
“哈哈哈,任務終于做完了,可以回去交差了。”
他就像是來确認下那怪物死了沒有一樣,然後便退回了口子後面,那空間裂口也是消失不見。
馬沒有看見這一幕,原因也簡單,那裂口距離地面太遠了,他根本就看不見這空上的場景。
還在馬幹嘔的時候,那些肉塊居然變了,變成了一條條綠色的蟲子。
不對,那不是蟲子,那更像是血管,綠色細的血管。
黏在馬身上的那幾個肉塊同樣如此。
隻比絲大些的血管蟲子在緩慢的蠕動。
在、在往我的身體裏面鑽!?
馬驚恐的發現,這些在他身上的血管子蟲正在通過他的毛孔鑽進他的身體之中,他的體表很癢,想去鬧,但是身體的原因他隻能忍受。
這些是什麽?是什麽!?
如同萬蟲一樣叮咬的感覺,這比被蚊子要還要的讓人難以忍受,實在是太癢了。
那些血管子蟲正在努力的扭動着,互相攪亂着、盤纏着。
他還發現,周圍那些四濺到地上的血管子蟲則是在向他爬來,速度很慢,但目标明确。
絕對就是向他爬來得。
又有幾堆爬到了他的身體上,那種癢幾倍的增加。
癢的他暈了過去。
在嗎暈過去的期間,那些血管蟲依舊沒有停止他們的蠕動,紮堆的血管從紛紛來到了馬的身體上,瘋狂的向他體内鑽。
一根又一根的進去,逐漸的,在外面的那些血管蟲數量變少,全都進入了馬的體内。
馬的皮膚之下就能看見那些紅色的血管蟲,他們不再像之前那樣的扭曲,而是如同真的血管一樣拉升變直。
他們完美的複合到了屬于馬的血管之上。
緊接着,已經到位的血管蟲開始改變顔色,從原來的紅色,變成了綠色,就像那個怪物體内血液的顔色一樣。
他們好像把馬原有的血管給替換掉了。
更讓人驚奇的是,馬被那怪物搞斷掉的那隻左腳斷口處,血管蟲居然在改變形态。
相互盤織,最後居然形成了腿的樣子。
再接着,從那些已經成型的綠色血管中,開始長出其他的東西,那是綠色的肉、綠色的骨頭、綠色的皮膚。。。
這支腿的形狀還是馬原來腿的樣子,隻是他的顔色,已經完全變了,從裏到外都是綠色。
馬此時的樣子,有點恐怖,尤其是那些清晰可見的綠色血管。
他的臉部的皮膚之下,血管的顔色在慢慢的變淡,這種變化,從頭慢慢的往下,但是到了他的那隻左腿卻不知了,因爲他左腿的皮膚是完全的綠色。
綠色的腿好像知道自己不一樣,已經形成的皮膚開始分解,分解成了黑色的粉末,最後掉在霖上,被風吹散。
而代替這綠色皮膚的是馬原來顔色的皮膚,他們先是如同液體一樣從毛孔排出,而後變成了現在的皮膚。
現在若是有人看見馬,絕對想不到他之前受了多麽嚴重的傷。
哪裏有傷口?簡直完整的不能在完整了。
這個時候,上又一道口子,這口子并不像之前那個,如同人爲強行打開的那樣,相反,這個口子就像這片自己給打開的一樣。
這是個圓形口子,口子很大,直徑足有一米之長。
從這口子投射下來一道白光。
這白光很奇怪,大白的你都能分清這是白色的。
這光直接下來,打在了馬的身上。
沒有任何的傷害。
從這光中産生出了很強的吸力,馬的身體被吸了起來,往那口子處飛。
如果馬現在醒着的話,他能看到那口子後面的另一片地,這從光柱之外是根本就看不見的。
這光柱好像還能調整馬的位置,原本是躺着的姿勢,現在像是站起來了一樣。
他就那麽筆直的進入了那個圓形空間口子。
随後,口子關閉。
。。。。。。
與此同時,和馬熟悉的人,比如馬的家人,再比如馬大山他們,就連馬他的幾個師兄等人,這些和馬又交情的人,都突然感覺自己身上多了什麽東西,但是又不出來,而這種感覺也隻是一瞬,随後就被他們忘記了。
他們忘記的還有馬。
。。。。。。
“李青,李青哥哥!快點起來啊!”
一個七八歲的姑娘,在一個男孩的床邊搖晃着床上的男孩。
“瑤兒,等會,我加班到很晚才下班的,讓我再睡一會呗。”
男孩看起來很困,他并不想起來,一個翻身,就把被子包住了自己的頭。
姑娘嘟了嘟嘴,很不樂意。
“爸爸!李青不起來!”
女孩大喊道。
“哎呀,我起來,我起來!你别把老闆叫來了!”
那個叫李青的男孩連忙坐了起來,那被子随手一翻,然後就是移到床邊穿鞋。
他這是有多怕這個女孩的爸爸啊。
咦,他身上還穿着類似餐廳廚師的工作裝呢,上面有些油漬。
“李青!你子還想不想幹了?!我女兒叫你起來你還敢不起來?”
這聲音是從樓下傳來的,洞穿裏很強啊。
發出這聲音的男人就是李瑤他爸爸,修爲很高的一男人,達到了練氣中期。
“爸,哥哥起來了。”
姑娘又喊道。
這李瑤的修爲更是可怕,達到了練氣後期,可見這丫頭的修煉賦有多高了,被稱爲百年難得一遇的才。
她真的才八歲啊。
相比之下,這正在穿鞋的男孩修爲和賦就很低了。
才剛剛築基成功的修爲。
這修爲,在這裏就是大白菜,一個乞丐如果想的話都能築基,隻要他們有功法。
“瑤兒啊,我叫馬志遠,你爲什麽就和你爸一樣叫我李青呢?”
正在系鞋帶的馬緻遠道。
“叫習慣了呀。我從到大都是叫你李青哥哥的。”
李瑤理所當然的道。
“可我現在恢複記憶了啊。”
“哪有怎麽樣,你還是打不過我!”
“我。。。”
馬志遠無語,這姑娘時候不是這樣的呀,這上了學校以後怎麽動不動的就比打的過打不過的。
馬緻遠是真的打不過。
李瑤随便一個五行法術就能把馬志遠掀飛,更何況,馬也不舍得她。
“而且,你也隻是昨才恢複記憶的,讓我換個叫法我也不喜歡,再了,你的那個名字也不好聽!”
李瑤的頭頭是道的。
“行吧,行吧。”
馬志遠也不糾結這件事情了,這丫頭愛怎麽叫就怎麽叫吧,誰讓她修爲比自己高,他爸又是自己的老闆呢。
馬志遠來到這個世界有十一年了。
首先一點要的就是,這十一年來,他是一點都沒變,反倒是更像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了。
這裏就是上界,和下界有着大的區别。
就單單從這衣服來,這邊的就很想那個女幽靈的那些流行服飾。
十一年前的記憶馬沒有因爲恢複了記憶就忘記。
當時他是從上掉下來的。
有多高,不清楚,因爲這事是李瑤他爸,李遠帆告訴他的。
李遠帆,當時看見他從幾百米的高空中突然出現,然後垂直掉落,他抱着看熱鬧的心情,就跑過去看了,還好馬志遠的運氣好,倒下來的那個地方正好是湖,他肉身又比較強,這才活了下來。
這種出現方式,其實在上界經常聽。
都是下界的人修煉到了元嬰,然後被傳送來上界的,下界管這個叫做升仙。
馬志遠算是最奇怪的了。
因爲一般來,升仙的怎麽都是元嬰的實力,這從上突然出現也能禦空,但是馬志遠就是昏迷下落,這修爲嘛更是搞笑,是個剛築基沒多久的,看他樣子,他就是個普通的屁孩。
李遠帆都懷疑是不是馬志遠的前輩坑他,開了上界之門把他先給扔了上來。
更搞笑的是,這個升仙的家夥還失憶了,這估計百年都難得一見。
李遠帆是念無學校的廚師之一,當時也沒有孩子,把馬志遠撈上來後,看到馬這個孩的模樣,也不怎麽的就想帶回家當養子。
這馬剛起來,失憶了,就真的被他忽悠回家,給他取名叫了李青。
馬也隻是失憶了,不是變成弱智,他那做材事情都記得,也就記得這些了,估計是因爲他是骨子裏面喜歡做材原因吧。
這點被發現後,馬就跟着李遠帆一起當了念無學校的廚師。
這是馬到上界後第一年發生的事情。
在第二年,馬有一,在工作的閑暇之餘,興緻大發,借用廚房,研究新菜。
結果研究到一半肚子疼,就關火去上廁所了。
誰知道怎麽滴,李遠帆就把這實驗菜品出鍋上菜了。
這還撩?當時那道實驗菜品,馬是爲了研究那種辣的靈植。
一種叫做火靈椒的常見辣椒,一般半根就夠辣的了,這家夥在那菜裏面放了足足三根。
豁,那個辣度可怕極了。
試吃的是念無學校的教導主任。
當時馬回來的時候看到自己那道菜放在教學主任的面前時,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心要完。
誰知道巧的是,那教導主任那段時間正好被寒氣所傷,這一超級辣,一下子把那寒氣給除掉了,就是那辣度山了胃。
也正是有這事,李遠帆和那個教導主任認識了。
這山了胃,總歸要給個法吧,李遠帆就經常帶些東西去看看那個教導主任。
這一來二去的兩人就熟了。
這教導主任也是奇怪,怎麽就喜歡上了李遠帆呢?
兩人在這一年就成了男女朋友。
第三年的時候,兩人居然玩起了未婚先孕,這逼得教導主任她家長,不得不把女兒許配給李遠帆。
這李遠帆還能繼續待在學校裏面當廚師嗎?女方的家長都不讓。
硬是出錢讓李遠帆自己開店,開了一家飯店。
接着李瑤就被生出來了。
一人要忙着飯店的事情,另一人要忙着上班。
這李瑤時候可不就是大多數時間讓馬志遠帶了嗎?
李瑤叫了八年的李青哥哥了,這時候哪還會改口。
尤其是昨晚上馬志遠自己記起來以前的事的時候,姑娘可是吓哭了,她怕馬志遠離開她,她可是從就把馬志遠當做親哥哥來看的,那感情可深了。
好在馬志遠恢複記憶之後還是和他的李青哥哥一樣,不然她昨就要打一頓馬來出氣。
“哥哥,你快點的呀!别系鞋帶了,你先洗個澡,你看你身上衣服都沒換。”
李瑤道,把馬剛系好的左腳鞋帶給解開了。
馬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很是疑惑。
我這不是要上班嗎?換什麽衣服?不過昨居然沒洗澡就睡了,看來是真的太累了。
“瑤兒啊,我這上班不穿這個穿什麽?”
馬志遠問道。
太想了想,好像叫瑤兒不太好,自己現在是恢複記憶了,再叫瑤兒感覺占便宜。
要不叫瑤?但是這麽叫又顯得生疏,明明自己現在也是把他當親妹妹對待。
“昨你不是要送我上學的嗎?今是新學期的第一!”
李瑤雙眼盯着馬志遠,好像在确認他是不是又失憶了一樣。
昨?馬一想,好像還真的有這麽一回事啊。
“啊,是哦。睡得太少還有點不清醒。我這就去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