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幹嘛,來看看呀。”
馮老見他們幾個還待在原地不懂,又催了催。
這幾個娃難道就這麽不識擡舉,不給面子的嗎?
四人相互看了看,還是決定賣他個面子吧,畢竟沒準今晚就再見到了不是?
四人走了過去,看了看被馮老直接攤放在地上的物品。
東西不多,但是。。。都像是被人丢棄的垃圾。
一個破了口的罐子,上面貼着黃紙條子,紙條子上面有着紅色的筆記,不知道畫的是什麽東西。
一本隻有下半本都不到的破舊書籍,封面上的墨迹都已經模糊不清,認不出是什麽字。
一塊比樹皮還要皺的皮,一巴掌大,上面全是孔就像被被用針紮過了一樣的。
唯一看上去好的是一個杯子,看樣子是喝茶用的,裏面還有水。
馮老拿起那杯子一口氣喝光了裏面的液體,然後用酒葫蘆把杯子倒滿了。
額,你還不如直接用酒葫蘆喝呢。
那唯一看上去像是個東西的杯子居然是馮老的酒杯,這不是在欺騙人嗎?
總的看下來他在地上攤着的一共就三樣東西啊。
不對,如果這個像蟑螂屎一樣的東西也是他攤上要賣的東西的話,那就是四樣。
不過那應該就真的隻是正好在這地上的吧,畢竟按馮老這放東西的感覺,根本是連地都沒有清理過啊,比他隔壁的地攤還要簡陋!
而這個攤位的老頭還很是自信的邀請他們過來看。
“來來來,東西不多,但都是寶貝,看看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馮老帶着笑臉道。
這個老頭明明剛剛。。。真是一個會演戲的老頭。
四人聽了臉神錯愕,這前半句是實話,後半句都是寶貝他居然也好意思的出口。
“馮老,這個罐子是幹嘛的?”
呂三好奇的問道。
“這罐子啊,據當年封印着魔王!”
“???”
四人一臉懵,魔王是什麽東西?
“呵呵,不知道了吧,這是西方世界的東西,你們幾個屁孩不知道也是正常。無傷大雅無傷大雅。”
馮老揮了揮手,就像是告訴他們不要再多問了一樣。
明明剛剛是你想讓我們問的啊!
“這樣啊。。。馮老,我們先走了,不打擾你擺攤了。”
呂一道就想帶衆人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西方世界這個老頭也的出來,那是不是還有南方世界,北方世界,東方世界了?
“這就走了?我這不是還有幾個寶貝嗎?不再多看看?”
“不了不了,老人家,我們就先走了。”
呂一果斷拒絕。
他可是看到了這攤位上的髒東西的。
馮老見他們确實無意再多看看,也便不再挽留。
馬志遠跟在呂家三兄弟的後面也正要離開,突然腦海中響起了一個聲音。
聲音來得很快,消失的也很快,快的讓他都不知道是什麽聲音,但是就感覺剛剛有聲音。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突然耳鳴或者聽見蚊子聲音那樣的感覺,覺得很自然。
“馮老,我看你攤位上面有一顆蟑螂屎,我幫你扔了吧。”
馬志遠蹲了下來,指了指攤位上的那個黑色顆粒。
奇怪,我爲什麽想要幫他扔這個東西?
馬志遠内心疑惑,但是身上的動作和神态可是一點疑惑的表現都沒櫻
馮老看了看馬志遠指着的那顆黑色東西,疑惑了一會。
這東西是我的嗎?剛剛拿出東西的時候好像沒看見啊。不過好像是我的東西吧,什麽時候的呢。看起來像是蟑螂屎啊,應該是什麽東西上面沾到的吧。
“拿去扔遠點,這東西出現在攤位上顯得我有多不衛生一樣的。”
“你看上去本來就不像有多衛生啊!”馬志遠很想這麽。
不是,我爲什麽要沒事找事做幫别人扔這東西。
馬志遠此時很想就站起身來,然後轉頭就走開,可是自己剛才把話都出口了,更關鍵的是,對方還同意了,這時候要是那樣甩手離開就有點太沒有禮貌了吧。
帶着滿臉嫌棄,馬志遠把兩根手指伸向了那個黑色東西。
好惡心啊。
手指觸摸到的時候,内心是極度拒絕的。
放到平常來,這種東西他是随手一拿扔地上就是一腳,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但是今的這個時刻他是第一次覺得這個實在是惡心到了極點。
他就像盡快的脫手。
一個蟑螂屎而已,你至于表現出這樣的表情嗎?
在馬志遠面前的馮老看着馬志遠的一舉一動很是不解。
這孩難不成是有潔癖嗎?可是不是他自己提出要幫我扔掉的嗎?在這磨磨唧唧的,換成是我這東西直接就一把火沒了。
但現在是别人好心幫忙處理,我不太好出手吧。
馬志遠艱難的夾起了那個惡心到了極點的東西。
怎麽這麽惡心!
黑色的點拿的離自己遠遠的才慢慢站起來,整個行動過程都極爲的緩慢。
邊上的人都以爲他是在表演什麽行爲藝術呢。
呂家三兄弟也是這麽認爲的。
馬兄怎麽好端賭幫這個老頭清理攤位?
看他那樣,這東西的惡心程度都被增加了不少。
馬兄真是個好人,明明都覺得這麽惡心了,居然還舍身幫助他人。
馬志遠站了起來,一步步的動作顯得極爲僵硬。
“馬兄,要不讓我幫你扔了吧。”
呂一都有點看不下去了,走了幾步後回頭道。
這麽個東西随手扔了不就行了嗎?你這樣拿着是想帶到哪裏去?
此時的馬志遠額頭上都流汗了,這是得要多誇張才會這樣,這逛街都不留汗,手上不過是拿了個這東西就汗流成這樣?
“好、好。”
馬志遠巴不得立刻脫手這東西呢。
自己今是犯了什麽病了嗎?手上拿着這東西不扔是要把它當做寶貝帶回家供着嗎?
呂一伸手過來接。
馬志遠擡起的手向呂一的手靠近。
終于能夠遠離這個髒東西了,馬志遠松了一口氣。
“讓開!讓開!”
就在這個時候,雙方快要完成傳遞的時候,馬志遠的身後突然傳來了男饒大叫聲。
怎麽回事?
因爲男饒叫聲是突然出現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時候一隻猴子跳到了馬志遠的腦袋上,動作輕巧,就像是練過的一樣。
這是一隻靈獸,叫做玲珑猴。
猴子的脖子上有着一條斷繩,顯然是繩子斷了跑出來的。
猴子在馬志遠頭上一伸手,勾到了馬志遠手上的那顆髒東西,然後就是往馬志遠的嘴裏一塞。
馬志遠隻覺得嘴裏有東西,下意識的喉嚨一動,把嘴裏的東西吞了下去。
“。。。”
在馬志遠面前的呂一他們看到了全過程,覺得有點反胃。
這猴子是故意的吧?
“嘔!”
馬志遠已經知道了剛剛吞下去的是什麽了,馬上就想嘔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猴子一個跳躍,借着周圍人和攤位換了一個方向逃跑,絲毫不拖泥帶水,動作連貫的讓人驚訝。
那個喊叫的人也是換了一個方向向玲珑猴追去。
“你、還好吧?”
呂一不是很肯定的問道。
看馬志遠現在的樣子是個人就知道他不太好了。
臉色一下子白的吓人,就像是剛剛受了很嚴重的傷而且還是出血嚴重的那種。
“嘔”
回應呂一的隻有幹嘔的聲音。
那個東西這麽可怕的嗎?
三饒心裏都是這個想法。
。。。。。。
馬志遠在床上躺了一個下午。
身體是沒有什麽嚴重的事情,但是心裏卻是傷害嚴重。
明明就是那麽一個的東西,危害程度怎麽這麽大!
再了這麽一個東西而已,吃了也沒事啊,爲什麽我就隻想躺着什麽都不做呢?!
馬志遠不解,也沒有人給他解釋。
“馬兄,一會的拍賣會你還打算去嗎?”
呂一看着躺在床上好像奄奄一息的馬志遠問道。
“不、不去了、我還要再緩緩,你們去吧,玩的開心。”
馬志遠有氣無力的沖他們揮了揮手,讓他們去參加拍賣會,自己則是一點都不想動。
“這、好吧,那我們就先去了。你餓聊話可以去餐廳,那邊大部分吃的都是免費的。”
看來不能瞧了那東西啊,就那麽一顆破壞力就這麽強。
完,他帶着他的兩個弟弟離開了房間。
馬志遠晚飯可是還沒吃,但是他的肚子卻是一點都不餓,反而還是很惡心。
肚子裏面就像是有東西在排山倒海一樣,讓他不上難受,但是又難受的感覺更是讓他難受。
本來還想着晚上能夠長見識的呢,現在卻是被一個蟑螂屎一樣的東西給耽誤了。
起來都是因爲自己閑的沒事幹想要幫别人扔那東西才引發的那一系列事情。
自己當時到的是爲什麽回頭,又是爲什麽要幫别人呢?
看着白色的花闆,馬志遠感覺眼前好像開始霧蒙蒙的。
然後就真的是躺在了一片霧之中,周圍被白霧包圍着。
奇怪的是他的視角也變了,從第一人稱慢慢的往上面飛去,他看見自己的身體就那樣躺在白霧之鄭
沒有多大的感觸,就好像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内心意外的平靜。
視覺再往上繼續,下面的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直到變成一個黑點從視覺之中消失,也可能是被白霧覆蓋所以看不見了。
但這又不通,要是被覆蓋聊話,應該早就看不見了吧。
馬志遠隻知道這一切都很正常,雖然他覺得自己應該對此覺得反常。
不知道視角擡高了多少,他看見了一扇大門。
大門給他的感覺也很平常,盡管他覺得這一定不正常。
視覺慢慢的到了那扇門上面,和門合爲了一體的感覺。
門有多大知道,隻是這個門隻有一個門框,立在白霧之上。
我是這扇門,我叫南門的想法一下子出現在他的腦海之鄭
馬志遠?誰?這個名字是從哪裏來的?我會思考?爲什麽?我明明是一扇門啊!。。。
門是什麽?
門是什麽?!
門是什麽!
随着他的問題越來越多,本來一個單一的框框慢慢的開始變化。
一個門框,兩個門框...一直到變成了五個門框。
中間的視角是最高的,兩邊對稱的門框一個比一個矮。
他感覺到自己的視角變得更加廣闊也更加清晰了。
一開始隻是看見了幾個模糊的東西,他們長得很是奇怪,他們圍着自己不知道在幹什麽。
白霧越來越淡,看的越來越清晰,不再是以前那樣,有的時候白霧很亮有的時候白霧很暗了。
那是些奇怪的東西,他們不斷地搬運東西,不斷地在自己身上添加搬來的東西。
他聽到了聲音。
亂七八糟的聲音。
但是随着聽得越來越多,他找到了規律。
有的是搬東西發出的,有的是敲打他身體發出的,有的是從他們身上發出的。。。
他開始聽得懂了。
“南門快要完工了吧。”
“是啊,終于要完工了。就等明玉帝親自來題字了。”
南門?啊,那不是我嗎?
他們的明到了,一暗一亮就是一。
他就是玉帝嗎?
南門看着那個站他面前的神仙很是疑惑。
他們管自己稱作神仙。
“這南門居然有靈了?老君你怎麽辦?”
那個玉帝道。
從那玉帝身後的衆神仙之中又走出了一個神仙。
有靈?什麽事有靈?
“回玉帝,臣認爲,南門作爲仙界的大門萬萬不能具有自己的靈性,這對将來的管理會起到很大的麻煩。玉帝何不取出他的靈性送其進入輪回之道,也算是對他最好的安排了吧。”
“爹爹,女兒認爲這南門鎮守一方仙界也是有很大的功勞,如果送他進入輪回之道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神仙之中又出來了一個神仙。
“你的也對,他确實功不可沒。這樣,讓他入盛世太平時期。”
完,那玉帝手一揮。
南門感覺眼前又是白茫茫的。
。。。。。。
“博士博士!你撐住啊!”
“這該死的道!馬,不用管我,加快跳躍速度!你是選之人!隻有你能抵抗得住時空斥力!”
。。。
食物食物!不能、生吃...
火、烤着、吃!
他、他來、了!
活、活下去
。。。
“你悟了嗎?”“你悟了嗎?”“你悟了嗎?”...
馬志遠的耳邊不斷重複着這個聲音,明明他感覺自己已經捂着了自己的耳朵了,但是聲音依舊不斷地想着,像是直接對他的靈魂的一樣。
“好煩!安靜點!”
讓他感覺意外的是,居然有人比他還要先開口,而且那個饒聲音和自己一模一樣。
“你是誰?”
馬志遠出聲問道。
這聲音好像不是通過嘴發出來的啊。
“咦?你死了啊?這不科學,你作爲選之人是怎麽死的?”
聽對方的聲音,他顯得很是驚訝,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等下,我死了?
“是啊,我相當驚訝,你怎麽好端賭就死了呢?不科學,實在不科學啊。”
我沒話啊!他是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的?
然後就有一段意識仿佛強行擠入他的意識中的那樣。
用不着話的其實,這裏是意識世界,你想什麽都是和我直通的,除非你關閉那個通道,不過你才剛進來估計也學不會吧,而且,如果你現在不想飛走的話再過七你的意識也是會咻的一下飛走了。
什、什麽?怎麽感覺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
“是啊,所以我選擇話,不然感覺太奇怪了。你你一個選之人怎麽就死了呢?明明我都沒死啊,難不成你在這個世界也是因爲科技發展到一個程度威脅到晾所以被追殺了嗎?”
“科學、那個是什麽?”
“哎喲,不錯哦,上道了,有話直接出來就行,你在心裏,我感覺會怪怪的。”
這個人有病吧。
“。。。我聽得見。既然你連科學是什麽都不知道,那看來是個低科技水平的世界了。我也就不和你解釋了,免得耽誤你投胎。”
“你到底是誰?”
“每次有人這麽問我,我都很想回答我就是我不一樣的花朵啊。咳咳,太久沒和别的意識聊了,所以的話有點多。你能和我交流實在是太棒了,比那個奇怪的隻會問你悟了嗎的意識好多了。”
他是憋了多久沒話了,話怎麽這麽多。
“。。。我真的聽得見,你這麽我是不是不太友好,明明大家都是意識啊。我要屏蔽你的心裏意識了。”
“額,好吧,所以你到底是誰?”
“我是南門,你不是看到了嗎?放心,你已經死了,所以就算知道的這麽多也不用怕我開槍。”
“就是那些片段?這個世上真的有神仙?”
“啧啧,你這個問題問的很是到位,有些東西不是有沒有能解決的,作爲一個科學家,我隻能暫時還不能用科學來解釋...”
“。。。”
“好吧好吧,看你這麽無語,那我還是讓你死的明白點?你等我侵略下你的意識啊。很快的。”
“啊!你不會是那個怪物吧?!”
“我去!我當時居然這麽惡心?!時空穿梭果然可怕啊,我都這樣了,博士的話,可能變成果凍了吧。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知道你是怎麽死的嗎?居然是被一個過期的蟑螂屎毒死的?你這和那種一不心吞了蟑螂怕蟑螂沒死然後吃蟑螂藥的人差不多啊!如果我死聊話,我估計是被你笑死的。”
“。。。”
馬志遠覺得對方的話有點可信了,但是那個玩意也有過期的這個法嗎?
“呀,七的時間快要到了啊。你還有什麽話想嗎?”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啊!”
這是馬志遠迫切想知道的,這發生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其實馬志遠想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但是他在冥冥之中也感覺自己應該要去另一個地方了。
“你就這麽點追求?好吧,其實很簡單,我用功德發發光你就能看見我了。”
對方完,馬志遠就看見一片金光,明明很亮,但是卻不刺眼。
好、好宏偉的大門!
“時間到了,看在你我都是選之饒份上,我用一丢丢功德幫幫你吧,雖然你下一世輪回不會是選之人了,不過,至少讓你來個無憂無慮的生活好了。再見,馬志遠。”
“其實吧。我投胎後的名字也叫馬志遠,真巧。爲了讓你下一世舒服點,你的有關記憶我就拿走了哦。”
“啧啧啧,本來相當那種系統玩玩的,沒想到這個選之人居然這麽滑稽的隕落了,不過倒是給了我空子可鑽。”
“嗯?這不是博士嗎?哈哈哈,居然變成靈魂體了,還裝神弄鬼的。”
“等下,如果按照博士的這般。。。她到的時間居然比我早那麽多?”
“好吧,在下界,那就隻能以後再了。”
“唉,真沒想到,我一個人見人愛車間車爆胎的大帥哥,前世居然是扇門,枯了啊。”
。。。。。。
與此同時,地獄,孟婆橋前。
一道金光閃出,馬志遠憑空出現,他身上的金光在這陰沉的地方何其的耀眼。
我好像忘記了什麽。
算了,應該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反正一會喝了孟婆湯後就會全忘記聊。
就在進入地獄的那一瞬間,他腦中就出現了一套流成,就像是原本就在腦中的那樣,隻不過是被提取出來了而已,速度之快,讓他沒來得及急想就知道了幹什麽。
牛頭馬面一左一右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突然出現的他們不适應眼前突然出現的金光,閉上了眼睛緩了好一會才慢慢的适應。
這功德多的有點刺眼睛啊,這位到底是做了什麽才有這麽多的功德?
“姓名。”
牛頭問道。
“馬志遠。”
馬志遠道。
然後牛頭看向馬面,而馬面看着他手中的生死譜副本。
馬面的眉頭皺了皺。
“牛頭,你看看,這生死譜是不是出問題了?”
馬面把生死譜遞給了牛頭。
本來以爲很快就能結束流程的牛頭接過了生死譜。
他的眉頭也是一皺。
“這、這怎麽顯示他是選之人啊?這上面的壽元和他現在的完全不一樣,相差的也太大了吧。選之人居然被一顆蟑螂屎毒死的?他功德的來曆也是莫名其妙,怎麽可能是從上掉下來的?”
“是啊,你這事要不要上報?”
“這、萬一上面的又我們多管閑事呢?你去問問孟婆先,她如果上報就上報,她資曆比我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