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說的倒是冠冕堂皇,義正言辭?”葉心像是已經完全看到了此人,真正的心思,已是不見得任何一點,原有的沉默,而是微微搖頭,将這玉指點在了對方的心口,小聲而道:“您這麽着急,難道就沒有記得,答應過人家什麽了嘛?”
莊公面容一僵,似乎真的沒有想到,原來自己還真的是落下了什麽,不以爲意,随口而道:“這一次我一定補上,不多說了。”幾乎沒有任何停頓,這一雙幹枯了的手掌,就已是想要将這最後一層輕紗,一把扯下,冷冷而道:“隻要你可以老實聽話,我說什麽……都是可以作數的。”
“哦?”葉心像是真的明白,源自對方,一種真正的念頭,幾乎不可遇見,想象中的所有,而是沉默下來,任由對方開始在自己心頭,遍布傷口。
一息,百息,終于,在過去了将近兩個時辰過後,這樣如此驚悚,卻又極具韻味的一幕這才真的就此平靜,沒有了半點,真正的僵圖。
“呼……呵呵……”似乎終于可以合上了目光,來靜心品味一下,這樣的過程,莊公手在顫着,似乎真的已是将這一生所需,收攬而下。
自始至終,葉心還都未曾有了半點言語,而是真的忘記了所有,正一個人坐在了一邊,讓這不堪負重的青絲,将所有柔美,小心遮住。
略過片刻,莊公小心翼翼,站起了身來,似乎真的沒有了半點,多餘的心思再來體驗一點什麽,而是踉踉跄跄,向着來時的方向,步步而去,沉悶似地說着:“記得下一次,來早一點。”
葉心雖未看着,對方的身影,卻是微微一笑,想要讓這僅有的一點汗珠,刻意給自己留下一點,小小的印象。
幾乎沒有了多餘的心思,再來品味四周,黑暗似的“陰謀”,這一次,竟是相對迅速,站起身來,想要讓這一點點的沉悶,重新貼在了對方的身上。
一步,又一步,終于,她又給回到了對方的身邊,似乎歲月之差,根本就塗抹不去,深愛一世。
“咦?”這樣一幕,似乎已是使得本來還沉默下去,這個莊公疲憊過後,又對未來人生,有了一種不出口的味道,聲音幽幽:“小葉,怎麽?難道還準備和我一起回到家裏?”
葉心笑顔依舊,像是不再畏懼,原有的念頭,而是一點點的思緒,迷失了接下來命運之中,所有的所有,卻又極其認真,搖頭而道:“不!其實根本就不是這樣的,我……我就是想……您這身子其實還是完全可以再來……”
然而,本來一句,十分歡樂,又有自然的言語,此刻竟是變作了一種,特殊的境況,莊公非但沒有在意一點,期待着什麽,反之“嗖”的一下,一個巴掌,閃了而下,冷冷一笑:“呵?你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個人來看吧?”何止冷漠,惡意相加,悶悶地說:“哼!在我這兒……你根本就連牲畜都不如了!還想攀龍附鳳,大夢春秋?”
葉心青絲垂下,真的已是沒有了半點,想象之外,多餘的念頭,甚至還都沒有了半點,原來的思緒,而是垂目而視,這小小的地上。
莊公嘴角一咧,一個垂頭,還都吐了一口,泛白的唾沫,極其随意,回過了身,随之而來,還有一個,陰冷的言語:“下一次,如果真的還是這樣,你可以滾了。”
葉心極其平靜,甚至還都顯得尤爲的淡定,近乎所有的心思完全變作了一種,深深的陰霾,沒有了往時之中,點點的清晰。
一步,又一步,不出意外,恐怕在三息之後,對方的身影就會真的完全消失。或者,往後的時光,依舊如此。
“我……”葉心略微點頭,竟然像是領略到了一種,極緻的深情,正在此刻,一下沖過,沒有了任何,多餘心思。
五丈,三丈,終于,待着所有畫面,又都重新變得暗淡,卻又莫名清晰了的時候,一把利刃,極其簡單,刺在了莊公的身後。
他忽地一頓,像是正在沉浸在了一種無聲的沉默,非但沒有了半點,原有的理直,或是陰冷的面龐,反之微顫着的,回過了身去。
而這葉心卻微微一笑,不但傾城,而且還都給人一種,近乎極端,巅峰似的柔美,像是不願再來算計什麽,所有念頭,唯有此刻,一瞬冷漠,随口一說:“其實吧?您這麽的大的歲數。是真的白活了。”
莊公嘴角一抖,像是在笑,亦或者哭啼着什麽,整個面容,一片黝黑,似乎真的再無半點多餘的心思,想要讓僅有的思緒,變得靈動自如,聲音顫着:“你……你……”
葉心不以爲意,一門心思,想要讓對方真正的明白,得罪了自己,又将會是一種,什麽樣的結局,小聲地說:“其實所有的事情就是這樣……您一直都不把我當作人來看了?我又何嘗不是這樣,暫時利用了而已?”
說話之時,玉手一閃,“噗嗤”一下,這僅有的一點念頭,全都變通了當下利刃,已是使之所有,都已不會再來默認,将要翻來,極緻的沉默。
又是一道深深的傷口,将這站在面前可憐的老頭兒,重重的傷害,似乎完全沒有了多餘的心思,再來計較曾經,或是過往。
“咳咳……咳……”莊公真的承受不住,雙手探出,似乎想要用這僅有的一點生息,将這站在對面,如此可惡的女人,一下毀了,卻又駭然發覺,原來所有的畫面,還都已是完全重疊,尤爲的模糊。
葉心沒有畏懼,或是擔憂,而是就這樣,在一點,又一點的期待之下,第三次,将手中利刃,駭然刺下。
緊接着就是第四次,第五次,……到了最後,真的不會再有任何一絲,想象之外,曾經的心思。
心口,肩頭,甚至還有整個面部,此刻的莊公,真的完全不再具備,原有的“芬芳”,或是滄桑,而是如圖一句屍體,血流過後,将要變得一片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