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重複的病态,奪目的容光,心生的奪眶的淚色,總之将沈雷心頭的在意,展現而出,竟然淡笑,歪過了頭,垂着目光,對身畔佳人,微呼:“再怎麽說……她都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而往後……我們兩個,對……就隻有了我們兩個。”
堅定,執着,刻骨銘心,很難用此刻的狂風,旋轉的情景,來将凝重色彩的真心,無情地侵蝕。
微紅的玉顔,逆來的順受,妱玉所有的甜蜜,不需要猜忌的密思,在“泥濘”暗淡的天空之中,瘋狂積蓄道:“對!是……我的如意郎君。”
沒有移動的步伐,卻依舊還是如同“順水推舟”,在淩空漫步之中,正要向着更遠的地方,飄忽流走。
“據說……崩滅了世界,還會迎來新的風暴,而我……”歪仰起天頭來,正在看着上方的天空,繁星的瞳孔,沈雷平靜地說道:“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和你到一個新的地方,安靜的生活。”
柔音俊表,藐視的風度,妱玉根本就承受不住,内心之中的渴望依舊,玉指不由得紮在了對方的心口,撕扯着的,微微而語:“我相信你……相信你今天說過的事情。”
溫和的笑意,雲淡風輕,沈雷眺望着遠方,似乎真的已經将所有的未來,全部看清,話音之中,無盡的安逸:“走!一起走……”
難以言表,内心邊界的炙熱,妱玉緊湊地将所有芬芳的青絲,有意無意,粘在了對方的肩頭,淡淡的,深深的纏在了左右。
倒退的軌迹,消散的稚心,星星點點,僵硬的遍布,不見畫面之中,還想再來帶給世間,各種感受。
近來,或者遠去,類似的身形,亡命的生靈,正接二連三,酌情考量,接下來,斷斷續續的命運。
颠沛流離,所有的路口,看似平整,卻總又給人那麽一種,不太像話的支離破碎,刺探着人心。
“爺爺?你不是說一個時辰過後,就能到了你說的那個什麽冰封世界嘛?”探頭探腦,疲憊不堪,小靈興味索然的聲音:“怎麽連個雪花的影兒都飄不過來的?”
信命的水天,掐指一算,竟然是高深莫測,星韻目痕地說:“不久不久……再不久……”
深惡之下,走在了對方的前頭,回過了身來,小靈冷冷開口:“我說……咱們可不可以換個話題?”輕紗飄舞,靈動十足道:“我怕就怕你,這輩子都隻剩下它一句話了。”
打蔫一樣,深深的無奈,水天垂頭撓腮,忽地仰頭,想着說道:“記起來了?我終于記起來了!”
反常的舉動,駭人的一幕,小靈沉落的心靈,終于又可以生出了新的溫度,一雙玉足可愛地閃動,問:“說嘛?你想到了什麽?”
意想不到,一瞬過後,竟然又是給變回了原本的模樣,水天有意無意,看了下始終一動不動待在了一邊的王靈,捋着胡須,真的一副苦痛的模樣,弱弱道:“這個?它……它怎麽回事,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
玉指一點,對方的眉頭,小靈可憐的美眸,正有絲絲的淚光,不斷而動,憤懑十足道:“你怎麽可以這樣?你就想讓我一直待在這兒,變成冰棍了?”擦了下淚光,所有的苦痛順聲而出:“可憐人家年齡尚小,都沒有尋到個正當的人家,自在的生活……若不是遇見了你,我又怎麽可能變成了這樣?”
滿面的迷惑,心靈裏面的懵懂,水天雙唇顫着,根本就理解不了對方當下,又是在故意提醒着什麽,說:“我……怎麽就不明白你又是在說着什麽?”
不願看見,裝模作樣的對方,小靈直接坐在了半空,垂頭貼在了膝蓋之上,悶悶而語:“反正我就是不管,你不把人家帶出這個鬼地方,就和你沒完沒了。”
瞬間放松,舉止自如,水天終于容光滿目,得意地笑着:“呵呵……傻孩子!誰說我們走不出去了?”垂目而視,一邊的王靈,隐隐不忍道:“但是……這個得需要借助這位女子身上的一樣寶物。”
“寶物?”忽地驚醒,期待了太久,小靈急匆匆地問道:“說?什麽寶物?”
翻動着的目光,竟然真的将王靈整個人都給一覽無餘,驚心動魄,直至在袖口位置,小心地說:“其實沒有什麽,就是一個乾坤兜。”
“乾坤兜?”張大了嘴巴,不由分說的憤怒,小靈玉手一翻,竟是一連七個彩色不一的小兜,接連而出,冷目而道:“數一數?夠用不?”
一個接着一個,完完整整,堆在了邊上,水天看了又看,卻又不願點頭地說:“夠用的?”
“哼?”不屑一顧,得意頗多,小靈盯着對方,命令地說:“既然這樣,就領着我們趕緊走吧?”
泛紫的面容,理不清楚的原由,水天借着微弱的星光,又是一百句話說不出口:“不是不夠用的?”
一時間,沒有直接反應過來,冰雪聰明的小靈沒有半點思考地說着:“不是不夠用?它不就是足夠用了嘛?”一雙玉手,掐在了身上,陰沉地問着:“你究竟想做什麽?”
顫着的表情,幾欲撕裂的目光,終于,水天在經受住了太多的焦躁,不安之後,才把所有的話一股腦傾瀉而出:“我是說……乾坤兜裏面的靈石……它真不夠用。”
呼哒一下,美目已經張到了最大,一粒,又一粒的汗珠,正在沿着小靈的玉顔,接連而下,久久不再平靜地說:“靈石?原來你說的是它?”
“唉……是!”搖頭苦歎,痛心疾首,水天解釋不了太多:“我通曉一啓靈大陣,完全可以将人一瞬之際,移至千裏之外。”
聽到了這兒,驚呆的小靈,無時無刻不都在傾心幻想着什麽,但又難以置信着道:“真的假的?”
收斂心神,靈不外散,水天平靜道:“真的。”
“我……”過了半晌,麻木的紅唇,小靈仿佛有了膽量沖對方說了句話:“答應我,不許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