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首的女修側頭一看,這中間之人,玉手貼唇,“咯咯”一笑,譏諷着道:“我的小師妹,你沒事兒吧?”玉手一伸,貼在了對方的眉心,點着頭說:“嗯!這溫度是有那麽一點點不正常哦。”
至于這右側一位已經深深厭惡,極其冷漠,側過了頭,幽幽而道:“我們家小師妹人中菩薩,濟世救人,可是新入門弟子裏頭出了名的人物。”抱拳之時,一下,又一下,垂頭而道:“敬佩!實在是敬佩!”
中間女修明顯難過,美目一紅,搖着頭道:“不可以!真的不可以這樣濫殺無辜。”玉手不動,正欲開口:“師父常說人善爲……”
柔美女修輕輕一閃,就把對方這玉手輕易彈開,來到王靈面前,仔細一看,頓時間目泛紅芒,指尖一點,道:“收!”
“刺啦”一下,王靈竟是絕無避過,或是逃亡,竟是任由對方雙指一捏,折疊相纏,化作一顆小小魂珠。
“師姐,你!你真的不可以這樣?”中間這位玉手一抓,一下奪過,美目泛紅,深深一吹,一圈又一圈黑色接連冒出,全部粘在這魂珠之上。
“噗啦”一下,王靈又變回原來,一樣大小,除了這身體之上,多出了點點黑色煙絲之外,其它所有皆是正常。
“你這……”柔美女修頓時怔住,下一瞬間,面容一冷,玉手一閃,“啪”的一下,打在了對方玉顔之上,咧嘴冷笑:“哼!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竟然還敢和我作對?”
中間這位極其無辜,淚珠而落,微微搖頭,玉手貼着泛紅玉顔,溫和地說着:“我不是!我沒有的!”後退三步,正欲離去,道:“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去了,過一會兒,天山腳下會有無神之魂滋養而生,我隻想采集這樣無主之物。”
“哼!”柔美女修冷冷一看,對着中間這位淡淡地說着:“本來還想到了正地兒在來動手,可惜了,你非想早一點去見閻王,這我可真的無話可說了。”
斜目而視,這第三女修,僅僅一個小小目光,整個人一瞬嗜血,出乎意料,絕對很辣歹惡,屈指可數。
已是左看右看,無聊至極,這第三位女修,嘴角一斜,心領神會,輕輕一閃,就已把中年之人完全阻住,聲調詭異:“我的小師妹,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走就走了呢?”
中間之人極其小心,一口一卷,就把已經化作常人大小,王靈獨魂拿了過來,極其難過,哽咽而道:“你……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我……我真的沒有什麽其它的想法。”一指王靈,認真而道:“其實我隻是想把她給送到一個十分安全的地方,再世人間,不受疾苦。”
自始至終,王靈都在靜靜地看着,不論這柔美女修,還是第三之人,已是讓自己心痛欲絕,再無眷顧。
不知爲何,在聽到,或是發覺中間這位如此不入人心,善良少女,一種源自心靈深處,同命相連之感,一瞬逸散,傾心仰慕。
甚至還都已是淚珠而下,美目泛紅,自己微微側頭,深深凝視着這樣一個從未有過,善意之人,溫馨幸福。
“喲?這還真是冤家路窄,無恨不聚,這才多大一會兒的功夫,你們兩個這就有了感情?”這第三女修意外至極,可卻目含殺意,太多譏諷。
中間之人看着王靈,溫和一笑,玉手一扯,正是對方衣袖,鎮定地說着:“有我在這兒,你是不會受到任何一點傷害的。”玉足一閃,上升一丈,道:“随我來!”
“哦!”王靈微微點頭,垂目而視,正見下方位置二女面容之上,無休冷笑。
柔美女修“哼”了一下,玉指一捏,一把碧玉長劍一下閃出,在穿梭之餘,正中這中間之人小小身後。
“噗嗤”一下,血水溢出,極其可怖,再又墨葉四散,垂頭喘息,她倦意纏身,似乎一個不慎,将要墜下。
王靈借機,一指點下,一道又一道泛白靈光接連彙聚,讓這本來重傷不堪,再難恢複的善良女修一下穩住,減少痛苦。
“你!你還會浮靈術?”這一下,中間之人目含驚詫,呆呆地感受着已經無礙的自身,可不是一般的震驚。
王靈微微搖頭,沒有言語,但玉顔之上,點點笑容,蘊含天真,卻讓任何一人無限貼近,再無芥蒂。
中間之人玉手一收,仰頭一看,頓時一團又一團烏芒接連席卷,玉手一抓,僅僅一瞬,便是極其迅速,消失天際。
柔美女修玉手一收,本想追去,卻又莫名頓住,這整個玉顔之上蒼白太多,嘴角溢出刺目血光,極其痛苦着道:“若非前段時間同其它門派之人争奪靈山窟府傷及根基,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讓這衰貨輕易逃走。”
忽地一下,容貌如同之人一閃而來,玉手小心拿住對方玉指,一點點靈光移了過去,美目一眨,刻意而道:“這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除非她不再回到宗門,否則的話,誰都甭想再讓這一代廢物活過一宿。”
說話之時,一雙玉手指尖一勾,一點又一點黑芒悄然而出,如同亡道之中,地獄惡魔噴吐之物似的,任何一人見到,注定心怯志滅,唯有倉惶。
“唉……隻得如此!”柔美女修無奈點頭,仰頭一看,冷冷地說:“暫時先便宜了這個虛僞的家夥,待我向家師禀報,此人歪門邪道,颠倒黑白,不可再來侵蝕,修行大道。屆時,我一人除之,消恨解患。”
三十裏外,一小小山林,碎石遍地,多有幹裂。看似青山,卻無溪流,僅僅一看,滿目瘡痍,荒蕪始終。
突然之間,兩道倩影墜了下來,其中一位容貌不堪,極難入目,不是别人,正是先前把王靈解救的女修。
王靈斜頭而視,歡心太多,心情極佳,點頭說道:“這位姐姐,這兒是什麽地方?”
這名女修極其平靜,依舊溫和,看都不看四周一下,玉手一抓,正是王靈小小肩頭,這樣說着:“其實這兒是什麽地方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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